第201章 我要辦一件大事(1 / 1)
從私廚出來,許酌朝韓芮好奇的問:“你是怎麼找到卓文博的。”
韓芮瞥了卓文博一眼,冷哼:“我有導航,讓人幫忙查了下車牌。”
有徐雅媛從中斡旋,這事就算過去了,畢竟真要論個對錯,許酌和卓文博肯定是佔理的一方,韓芮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錯,就是任性慣了。
徐雅媛看了許酌一眼,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朝韓芮說道:“你有導航,別人可能也有,就算沒有導航,也有手機,現在不比以前了,惹點小麻煩,也能把影響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現在惹了麻煩,被人錄相曝光出去,受影響的可不止是你。”
沒想到韓芮對徐雅媛的話還是很信服的,沒有辯解或不屑,只是撇了撇嘴:“知道了。”
等散夥之後,坐上車,許酌感慨:“同樣是白富美,果然還是我家的好。”
姜榴月笑道:“你是在說我嗎?”
“那還有別人嗎。”許酌看看時間,“還不晚,要不再逛逛?”
姜榴月立刻點頭:“好啊。”
卡著學校關寢的時間,兩人又跑去看了場電影。
把姜榴月送回去,許酌獨自回去的路上,忽然做了個決定。
……
“許酌呢?”第二天姜雩風到公司找許酌,沒看到人,於是問方承俊。
方承俊說道:“他說有件大事要辦,白天就不過來了。”
“大事?什麼大事?”姜雩風十分疑惑。
方承俊搖頭:“不知道。”
許酌沒說的話,那多半這事和樂團網以及微視無關,私事的話,就不好追問太多了。
兩人正說著,HR也過來找許酌,為了招助理的事情。
陸續公司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許酌處理,姜雩風忍不住給許酌打電話:“你做什麼呢,公司這邊很多事情呢。”
樂團網週年慶在即,微閃付在推廣掃碼支付,微視剛和紅杉敲定了a輪融資協議,事情多的很。
許酌依舊神神秘秘:“我在外面辦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姜雩風追問。
許酌:“那能告訴你嗎,公司那邊你幫我處理一下,我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前,姜雩風隱約從電話裡聽到有個女聲,提到“設計”什麼什麼的,他滿腦子問號,倒也不像是揹著姜榴月劈腿。
許酌上午沒回來,下午才出現,處理了一些公司事務就走了,結果到了第二天上午,人又沒來。
要想知道許酌在幹什麼,自然是問姜榴月,姜雩風打電話過去:“你知道許酌最近在做什麼嗎?”
姜榴月疑惑:“不知道啊,他說這兩天忙,我這兩天課也很滿,沒見面,怎麼了?”
姜雩風立刻說道:“有問題。”
“什麼?”姜榴月問。
姜雩風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好像旁邊真的有人似的:“他這兩天神神秘秘的,我之前給他打電話,電話裡有個女聲。”
姜榴月笑道:“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
姜雩風也不是真懷疑許酌,他就是好奇:“算了,不問你了,對了,你週末住寢室,還是回來?”
姜榴月:“我住寢室,你提醒我了,我週末也有件大事要辦。”
姜雩風:“什麼大事?”
姜榴月:“不告訴你。”
姜雩風:“???”
怎麼都有大事。
姜榴月的大事倒是很簡單,樂團網的週年慶也是許酌的生日,不知不覺,相識已經有一年多了,她要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
從姜榴月那裡沒得到答案,姜雩風又找卓文博問了問。
卓文博的好奇心比姜雩風要旺盛的多:“辦大事,很神秘,你等著。”
卓文博開始翻找通訊錄,問了彭澤風,沒得到答案,於是兩人合計:“要不要跟蹤他?”
姜雩風一聽,連忙說道:“我可沒讓你們這麼幹啊。”
卓文博看他:“要不問問他室友,你有沒有聯絡方式,或者問問他那個夏姐。”
姜雩風:“要不還是算了吧。”
卓文博:“不行,我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
許酌下午回來,一開始還沒察覺,到了晚上,卓文博忽然過來:“一起走啊。”
許酌:“我今天不住你那,回寢室。”
“哦哦,行吧。”卓文博點點頭。
到了停車場,兩人各自上車,許酌哪會想到有人跟蹤,都快到學校了,才在等紅燈的時候留意到後面卓文博的車。
“???”許酌也滿頭問號,他這是幹嘛。
許酌把車開到學校,下車後,回頭去看卓文博的車,就見這傢伙用手擋著臉,飛快的把車開了過去。
光擋臉有什麼用,有本事把車也擋了啊,許酌很想和他講一講“掩耳盜鈴”的故事,但這傢伙沒給他機會。
“還真是回寢室?不會發現我了吧。”卓文博心裡嘀咕。
到了週末,許酌約姜榴月,姜榴月說她和室友約好一起出去。
彭澤風約許酌,倒是很順利,神神秘秘的變成姜榴月了。
“你這幾天到底在做什麼?”彭澤風問。
許酌避而不答,直接轉移話題:“下月初我那新房就能入住了,記得來溫鍋啊。”
“那必須的,你這幾天到底在做什麼?”彭澤風根本不吃這一套。
許酌彷彿沒聽見:“到時候人來就行,不用備厚禮。”
彭澤風:“放心,我最多給你帶兩瓶酒,所以你這幾天……唉,你上哪?”
許酌:“廁所。”
彭澤風:“尿遁是吧,我也去。”
彭澤風一番騷擾,一樣沒從許酌那裡問出結果。
之後幾天,許酌也沒再玩失蹤,正常出現,正常離開,一直到十月的最後一天。
“他又沒來?”姜雩風在許酌的辦公室裡撲了個空。
與此同時,許酌悄悄來到一家看似不起眼的珠寶工作室。
裡面,一位國際很知名的年輕珠寶設計師正在向夏姝清吐槽:“你還挺上心,多大人情啊,讓你特地把我從國外叫回來,當親弟弟寵啊,還是你有什麼別的心思?不對,你要真有別的心思,也不可能讓我回來幫他設計求婚戒指。”
夏姝清哭笑不得:“你胡說什麼呢。”
這時許酌也到了,期待的進了屋:“泉姐,做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