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男孩子出門也要保護好自己(1 / 1)
除了給姜榴月打電話,他還給沈巧鳳打了電話,雖然他是受害者,但輿論的方向可不一定往哪走,有必要提前讓她知道,做預案。
姜榴月聽說許酌差點被人紮了,趕緊開車過來。
她到的時候,許酌正和警察交談,見他沒事,她也沒過去打擾,看向一旁的孫育才等人。
一米九幾的孫育才看到姜榴月的目光,彷彿體型縮水了一般,慫慫的。
還是劉明宇解釋道:“怪我,我心情不好讓他們陪我去夜場玩,沒想到遇到這事。”
姜榴月好笑:“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問問怎麼回事,你們這麼怕幹嘛,我很兇嗎?”
“不兇不兇。”幾人連忙搖頭。
孫育才這才解釋:“好像是兩個專門搞‘仙人跳’的,下手的男的抓到了,女的跑了,他們晚上找下手的目標時認出許酌了,想把他弄暈拍些照片訛錢,沒想到許酌帶著保鑣。”
姜榴月感慨:“這保鏢還真僱對了。”
孫育才他們想想也有些後怕,向來聽說女生容易遇到這種事,沒想到男的也不安全啊。
陳信手扶在後腰上,心驚膽戰:“許酌是有錢,人家想訛錢,換咱們沒錢的,是不是就要割腰子了。”
董家豪跟著點頭:“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他們正叨叨呢,許酌過來了,朝姜榴月笑道:“來啦。”
姜榴月過去兩手扶在他腰上,左右打量:“讓我看看。”
“沒事,沒碰到我。”許酌笑道,“以前只在電視見過‘仙人跳’,沒想到被我遇上了。”
姜榴月見他一點不怕,輕哼了聲埋怨道:“你這不叫‘仙人跳’,都快趕上綁架了,嚇我一跳。”
“網上情況怎麼樣?”許酌問。
姜榴月說道:“我看了,沒有相關影片。”
“哦?”許酌有些意外,雖然他已經通知卓文博壓熱度,另外也告訴沈巧鳳,讓她控制輿論走向,但一點熱度都沒有,就有些奇怪了。
他正想著,外面進來一人,三十歲左右,體型偏胖,頭很圓,尤其兩個臉頰,肉嘟嘟的笑起來很像大臉貓。
看到許酌和警察談完了,他快步上前,自我介紹:“許總,我是BlackGold的老闆,我叫秦湧,今天實在太抱歉了。”
這種事,許酌怎麼會遷怒於人,說道:“秦老闆不用道歉,我之前喊值班經理,並不是打算問責或索賠,是因為廁所裡沒監控,取證可能需要調取其他監控。你和我一樣,都算是受害者,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場子裡有人犯罪,”
秦湧點頭:“是啊,我平時也會讓員工盯著,遇到下藥、撿屍的一定要報警制止,但還是防不勝防,對了,許總您放心,酒吧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影片不會傳揚出去。”
許酌愣了下:“怎麼處理的?”
秦湧笑道:“給點錢讓他們把影片刪了,很簡單。”
許酌瞭然:“秦老闆太破費了。”
“小事,那我就不打擾許總,先告辭了。”秦湧似乎怕許酌要把刪影片的錢報銷給他,說完就撤了。
“他什麼意思?”孫育才問。
兩人並沒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秦湧其實不必如此費周章幫許酌處理影片問題。
姜榴月替許酌回答:“這圈子說大也不大,他做事周到,事情傳出去,願意去他那玩的老闆就多,一來二去,他自然能從中受益。”
孫育才一琢磨,也明白了:“心思這麼深啊。”
許酌笑道:“做生意的心思不深,就等著被坑吧。”
“要不去吃點宵夜?”劉明宇問。
許酌看看姜榴月:“去嗎?”
姜榴月點點頭:“去吧。”
幾人去吃宵夜,一路上寢室的幾個人還在感嘆人心險惡。
當著姜榴月的面,幾個人不好開口,於是拉開距離,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以前我還以為網上那些小影片都是擺拍,還真有下藥的啊。”
“肯定有啊。”
“網上那什麼用手一拍就暈那個也是真的?”
“肯定假的呀,對了,你剛才說的小影片在哪看的,網站分享一下啊。”
許酌見這些人交頭接耳,走上前:“你們嘀咕什麼呢?”
幾人嚇一跳,連忙表示:“沒什麼,我們在討論學術問題。”
許酌一聽就知道這幾個人在胡扯,也不拆穿他們。
這麼冷的天,營業到晚上十點的店並不多,看到肯德基24小時營業,幾人便去那吃了點。
吃過後,孫育才他們回寢室,許酌和姜榴月回家。
許酌洗完澡,姜榴月伏在他身上嗅了嗅。
許酌笑道:“沒有酒味,我喝的很少。”
姜榴月輕輕噘了下嘴:“不開心。”
許酌:“怎麼不開心?”
“有人覬覦我老公。”姜榴月輕哼。
許酌笑:“不是都解決了嗎。”
越是回想這事,他越覺得保鏢僱的對,這次只是意外,但難免以後不會有人設計整他,看來還得感謝韓芮,要不是她提醒,說不定真栽了。
他正想著,回過神就看到姜榴月望著他。
“這麼看我做什麼?”許酌問。
姜榴月說道:“我在想怎麼標記領地,宣誓主權。”
許酌打趣:“小貓、小狗好像都是靠撒尿,你不會想效仿吧。”
姜榴月拍了他一下:“煩人。”
許酌不逗她了,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這還不夠啊,我還是很能禁得起誘惑的,再說,覬覦我老婆的人,怕是也不少吧?”
“有嗎,我都看不見。”姜榴月忽然又琢磨起來,“我以後要不要再研究下歷史,多看看宮鬥劇,學習學習。”
“哪來的宮。”許酌捏了捏她的臉頰,之後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不過廣義上說,宮鬥也不單指後宮,以後你生三四五六個寶寶,他們打起來也算是宮鬥了,你確實應該學學怎麼處理。”
“什麼三四五六個。”姜榴月推開許酌的臉,耳朵被他吹的癢癢的,臉頰也有些燙,她撇開頭,“想的挺美,關燈,睡覺了。”
“好。”許酌伸手關上燈。
片刻後,姜榴月嚶聲道:“不是睡覺嗎?”
許酌理直氣壯:“是啊,廣義上的睡覺還包含……啊!”
還沒狡辯完,似乎就被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