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太出息了(1 / 1)
地上的人眼看許豐平不吃這一套,換幾年前,還能躺在地上硬賴,那時候珠城很多道路沒有監控,警察來也不怕,現在監控多了,再聽許豐平說車上有什麼“行車記錄儀”,他心裡也虛,喊著喊著,忽然就不疼了,起身就往人群外面鑽。
這人剛剛在地上打滾一身髒兮兮的,他往外闖,圍觀的人也厭嫌的躲開,被他跑出去了。
吳振興朝許酌說道:“我去去就回。”
許酌點點頭,現在已經不是喊打喊殺的年代了,吳振興過去也不是要斷人手腳,想來沒什麼事。
許酌避開人群,從後面進了飯店,沒一會,許豐平處理完回來了。
許酌見面就誇:“爸,行啊,臨危不亂啊。”
許豐平意外:“你都看到了?”
許酌:“是啊,我看您沉著冷靜,從容不迫,就沒去搶您的風頭。”
“哈哈。”許豐平被誇的很高興,之後說道,“你別說,車上帶的那個行車記錄儀還真有用,沒有的話,趕上沒監控的路段,有嘴都說不清。”
趙芳萍朝許豐平埋怨:“就你天天開那大皮卡嘚瑟,要不怎麼不碰瓷別人,專門碰瓷你。”
許酌連忙說道:“媽,咱們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論這一套,我網上還看到有人碰瓷土方車被碾過去的呢,碰瓷就是錯的,和我爸開什麼車無關。”
有兒子幫腔,許豐平就是有底氣:“就是。”
趙芳萍見兒子都說話了,也懶得跟許豐平一般見識。
正說著話呢,吳振興從外面進來。
他也算常客了,許酌也跟爸媽說過吳振興和卓文博父親的關係,所以這段時間,彼此都熟了。
趙芳萍招呼他:“小吳你來吃飯啊。”
“對,路過有點餓了。”吳振興笑著點頭,之後和許酌說道,“剛才我問過了,現在監控多了,碰瓷不好乾了,聽說你們家發達了,有錢了,看許叔叔你換了這麼氣派一車,就想從您身上撈一筆。”
吳振興怎麼問的,許酌並不在意。
趙芳萍一聽:“你看,還是我說得對吧,就你開車嘚瑟的。”
這事許酌還是站親爹這邊的:“媽,那你要這麼說,我爸只是在珠城開開車,我經常上電視,那全國都知道了。”
趙芳萍理直氣壯:“那能一樣嗎,你是有出席,你爸是純嘚瑟。”
許豐平:“怎麼說話呢,人小吳還在呢。”
吳振興在一旁笑:“挺好的,阿姨沒把我當外人。”
“咱們珠城說大不大,街坊鄰居又經常在咱們家飯店吃飯,我上電視他們能不清楚?這種事避免不了的。”許酌倒是挺擔心,自己家飯店未來會成為網紅的打卡點,到時候有人背地裡使壞,演一出食物中毒,有夠他麻煩的。
不過他今年年底才滿22,爸媽生他早,都不到五十呢,兩人又不樂意退休去環遊世界,許酌也說不了什麼。
等以後飯店開夠了,或者家裡飯店真成了網紅打卡點,沒有以前街坊鄰居的親切、熱鬧勁了,兩人說不定就不想幹了。
一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
吳振興過來吃飯,許酌陪他喝了兩杯。
吳振興表面沒有諂媚奉承,但姿態擺的很低,乾杯的時候杯口比許酌矮了一截。
許酌也沒說什麼,應該的。
晚上回去,許酌就把碰瓷的事情放下了,在珠城,小事有吳振興照拂,父母都是遵紀守法的人,一般也遇不到大事。
真遇到了,他可是在珠城投資了科研基地,卓文博他爸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再說從BJ飛回來也要不了多久。
想更穩妥些,等他回去找中安保再籤兩個保鑣就是了。
許酌這邊挺寬心,臥室裡,趙芳萍卻是想的挺多,和許豐平唸叨:“咱們以前想著兒子出息,無非就是兒子考個名牌大學,有個好工作,咱們和街坊鄰居吆喝吆喝,臉上有光,誰能想到,現在兒子太有出息了,反而不能說了。”
許豐平點點頭:“以前那是招人羨慕,現在再吆喝,是招人嫉妒甚至嫉恨,還會引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你說,要不咱們這飯店別幹了?”趙芳萍忽然說道。
許豐平問:“你捨得?”
趙芳萍說道:“我也想明白了,有什麼不捨得的,咱們辛辛苦苦賺一年的錢,掉到地上,可能兒子都懶得彎腰去撿,他彎腰的時間可能掙的都比這多。”
許豐平吐槽:“你這又從哪看的毒雞湯?”
趙芳萍:“微視上啊,你還知道毒雞湯?”
許豐平:“就你刷微視啊。”
兩口子都挺潮。
許酌在自己屋裡,不清楚兩人在那商量不開飯店的事情,他正在和姜榴月聊天。
“事情都處理妥了,明天我就回去,你來接我不?”許酌問。
姜榴月:“行啊,你什麼時候的飛機?”
許酌說道:“你應該上課吧,還是算了,我上午的飛機,下機要回公司,已經拖了一天了,公司還有不少事情等我處理呢。”
姜榴月立刻說道:“沒事,我去機場接你,然後送你去公司。”
許酌:“你沒課?”
姜榴月:“恰好沒有。”
許酌心疼她:“那也別了吧,多折騰。”
姜榴月:“我高興。”
“行吧。”許酌笑,沒跟她爭,哪有不讓她高興的道理。
第二天早上,趙芳萍和許豐平也沒和許酌商量不開飯店的事情,不知道是還沒下決心,還是不想讓他知道操心,催著他去機場。
許酌原本慢悠悠吃著飯,被催的一臉苦笑:“遲到不了。”
趙芳萍:“遲到就晚了。”
許酌:“那就改簽下一班唄。”
趙芳萍:“有錢了你。”
許酌:“是啊。”
趙芳萍:“有錢也不能浪費。”
“是是是。”許酌笑著攆出門,去機場值機。
旅途順利,中午落地,許酌一出機場就看到姜榴月了。
BJ比珠城還是冷不少,許酌忘了換衣服,卻發現姜榴月手臂上掛著一件。
“冷吧,給。”見面後姜榴月把衣服遞給他。
許酌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會忘,昨晚夢到的?”
姜榴月好笑:“哪有那麼玄乎,我不知道啊,提前備著以防萬一嘛。”
許酌穿上外套,把姜榴月擁入懷中:“還是老婆好,想你了。”
姜榴月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