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不得清閒(1 / 1)
“你是領導,你說了算。”姜榴月拿聯影舉例,自然是最看好這個專案,見許酌有錢任性的樣子,自然是順從他了。
許酌見電話終於沒了,把姜榴月的電話拿過來:“別工作了,吃飯,溫泉!”
“現在輪到你說我了哈。”姜榴月笑道,“你搶走了有什麼用,真來電話,你還不是得還給我。”
“不可能。”許酌話音未落,姜榴月電話又響了。
姜榴月伸出手。
許酌手指一劃,拒接!
姜榴月:“!!!”
許酌:“霸道不,帥氣嗎?”
姜榴月哭笑不得。
這時電話又來,許酌就想再結束通話,結果看了一眼,乖乖遞過來。
姜榴月好奇,結果一看差點笑出聲,怪不得許酌沒掛,是家裡打來的。
“什麼事?”許酌等她打完電話才問。
姜榴月解釋:“我爸一位老朋友住院了,在BJ,我爸最近可能走不開,等咱們回去的時候,讓我代表他去看看。”
許酌:“聽說這邊的人參品質優良,到時候買點帶回去?”
姜榴月笑問道:“你還知道點別的嗎?”
許酌:“鹿茸?”
姜榴月:“還有呢?”
許酌:“還有一個不提倡。”
他倒是知道東北三寶土特產,人參、貂皮、鹿茸,再多的有些超出他的知識體系範圍。
姜榴月笑:“知道這麼多不錯了。”
許酌:“瞧不起誰呢。”
聊著天,吃過飯,兩人去泡溫泉,許酌訂的酒店有戶外私湯,房間內外鍾衛風已經檢查過了,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可以安心享受不怕被人打擾。
姜榴月泡著溫泉,也沒耽誤接電話。
許酌這邊也有兩通電話,想全無打擾的度假是不太可能的。
許酌這邊的電話是彭澤風打過來的:“你忙什麼呢?”
許酌:“忙著泡溫泉呢。”
彭澤風驚訝:“你竟然在享受?”
許酌:“我難得享受好嗎,怎麼了?”
彭澤風說道:“我聽說你有不少主播被挖了?”
許酌很淡定:“這又不是什麼希奇事,新網站上線,肯定想著砸錢從我這挖幾個大主播,引流過去,你那邊有人被挖嗎?”
彭澤風:“有啊,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
許酌:“給多少錢啊?”
彭澤風說道:“我這粉絲最多的主播,YY直播那邊開了一年三百萬的價格。”
許酌點評:“不低了。”
“是啊,你什麼意思?”彭澤風問。
許酌:“你問我幹嘛,他跟微視簽約了嗎,簽約了想走,付違約金,沒簽約想去哪去哪,你手裡不是有這主播的經紀約嗎,那利益最大化就行了,問我幹嘛。”
彭澤風:“我這不是怕你涼了嗎,我看微視直播有不少人跳槽了。”
許酌並不在意,解釋道:“從資料看,微視直播的日活還在增長,微視直播只是微視的一個版塊,完整的微視具有很強的造血能力,不怕主播跳槽,跳槽主播能拿到高價合同,當然也不虧,而這些新網站砸了錢,人也簽到了,應該也挺高興,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不好嗎。”
彭澤風:“……”
許酌:“你為什麼不說話?”
彭澤風:“話都被你說了。”
許酌驚訝:“你竟然也有詞窮的一天?”
彭澤風:“你別造謠,我平時也不是話嘮,小心我起訴你啊。”
許酌:“我好怕怕啊。”
關係好了之後,兩人說話也越來越隨意。
許酌結束通話的時候,恰好姜榴月也剛剛打完,兩人相視一笑。
把套著防水袋的手機放到一旁,許酌把姜榴月抱過來:“好煩呀。”
姜榴月打趣:“你說我嗎?”
許酌:“怎麼可能,我說電話,總有壞人想打擾我們。”
姜榴月笑道:“打擾什麼,這不是泡著嗎。”
許酌哼道:“打擾我們交流感情。”
……
兩人甜甜蜜蜜泡溫泉的時候,野狐網的耿晉和棋協都收到訊息,韓國那邊想要再次挑戰貝塔貓。
耿晉覺得有些好笑,貝塔貓接入野狐網以來的資料他都有了解。
貝塔貓供國內職業棋手訓練使用,一開始這些頂尖九段棋手確實偶爾還能贏上一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勝率越來越低,最近幾個月國內職業棋手對戰貝塔貓的勝率已經是零了。
國內與韓國頂尖棋手水平相當,對方哪來的自信,耿晉覺得這場約戰要麼是炒作,要麼是有什麼作弊的手段,至於什麼人類棋手的尊嚴、好勝心、挑戰欲,不一定沒有,但在人與AI巨大的差距面前,拿這些說事沒有意義。
棋協的人跟耿晉說道:“要答應嗎?”
耿晉:“答不答應,也不是我們說得算的,得問問許酌。”
很快,一個電話又打到了許酌手機上。
手機在防水袋裡瘋狂震動,不過沒人接,此時的許酌已經從戶外私湯裡出來,把姜榴月抱回房間雲雨,手機被他落在外面了。
“沒人接。”耿晉打了兩遍沒打通。
棋協的人說道:“再等等吧,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耿晉好笑:“之前貝塔貓只對咱們的職業棋手開放,韓國棋協那邊一直嚷嚷要共享,咱們始終沒同意,結果現在又要挑戰,不知道想的哪一齣。”
棋協的人說道:“聽說韓國那邊也做了自己的AI圍棋訓練平臺。”
“我知道。”耿晉點頭,“可能他們的棋手就是從這找的自信吧。”
“我跟咱們的棋手交流過,對方新出的AI平臺就目前的水平來說,遠不及貝塔貓。”
兩人聊了好一會,許酌的電話終於打回來了,寒暄道:“耿總,好久沒聯絡了。”
耿晉打趣:“許總貴人事忙,不敢打擾啊。”
許酌:“耿總太客氣了,什麼事?”
耿晉這才解釋:“韓國棋協那邊想要再次挑戰貝塔貓,和我們下戰書了,怎麼說?”
許酌:“誰來,李世時嗎,如果是他的話,可以答應,不過比賽的組織安排,我就不參與了。”
耿晉:“確實是李世時。”
許酌:“既然輸了不服,總要給人再戰一次的機會嘛。”
耿晉笑道:“有道理,那就讓他們再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