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怒目金剛(1 / 1)
第四百五十七章怒目金剛
“玉嵐宗,聶天勝!”黑衣長老一臉震撼的望著那被兩把本命飛劍環繞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雖然也見過跨階挑戰勝出的,可無論是怎麼的勝利,那都是極為慘烈或者是兩敗俱傷的那種。
從幻月境被開啟的那瞬間,離現在不過數分鐘,而就在那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幻月境當中,卻已經分出了勝負。
聶天這個築基一重的修行者,竟然在對方的劍意領域當中毫髮無損的戰勝了對方。
“竟然是玉嵐宗的勝了!那江少文不是已經劍意大成了嗎?怎麼還輸下來了?他可是少主戰中最受人矚目的人啊!”
“那玉嵐宗到底是什麼地方,竟然出了這麼一個怪物……”
“玉嵐宗乃是一個女修較多,勉強捱上三流門派的宗門,我只知道這麼多……這傢伙估計是剛加入玉嵐宗不久的,否則場內應該有人認出他才對,要麼就是故意隱藏實力,打算在少主戰中一戰成名,不管對方處於什麼目的,他都已經做到了。”
周圍的擂臺已經結束了比試的人,紛紛朝著七號擂臺聚攏,一時七號擂臺被這些參賽者們給圍的水洩不通。
甚至有在空城上方比試的人,也是一臉感興趣的從空中飛了下來,踩在飛行法寶上,雙手環胸看著七號擂臺。
這時有幾個黑衣人急急忙忙的上去查探江少文的傷勢,當即將他抗了下去進行救治。
“承讓承讓。”聶天笑著朝著周圍拱了拱手,隨後一臉淡然的說道:“下一個可以上來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敢上臺,原本互相敵對的參賽者們,此刻就像是啞了炮一樣。
“沈兄,不上來玩玩?”聶天指明沈若風,先前對方稱呼他為雛兒,甚至覺得聶天根本沒資格跟他說話。
可現在呢……
江少文是沈若風心目中的大敵,沒想到自己的大敵卻被一個自己瞧不起的小子給幹掉了,現在那小子還要讓他上去挑戰。
黑衣長老也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突然變的那麼謹慎起來,上前說道:“比擂還在繼續,你們要是不上臺,我就隨便點一個了,反正你們都要上場的。”
沈若風望著聶天冷哼一聲,腳步動了動。
“沈兄。”黃衫胖子伸手攔住了沈若風,臉色嚴肅的說道:“我去試試他,先前江少文開啟了幻月境,我們無法捉摸對方的戰鬥方式,我先上去試試他,你睜大眼睛看好了。”
“小心。”沈若風看著臺上聶天拿淡然自若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眾人見黃衫胖子跳上臺,一個個不由的長舒了口氣。
黃衫胖子站在高臺上,頭上戴著一個布帽,帽子歪歪扭扭的,兩鬢的頭髮被汗水給浸溼了,看起來很邋遢,可場內的人都認識這個黃衫胖子,也曉得絕對不可因此而小看對方。
黃衫胖子此刻臉色嚴肅,不在像先前那般小看對手,凝眉以待,拱手道:“白眉山,趙康傑!”
“玉嵐山扛把。”聶天搓了搓鼻子,嘿嘿一笑,將兩把本命飛劍收入袖中,拔出了背上的黑劍,指著黃衫胖子,道:“聶天是也!”
黃衫胖子見他將兩把本命飛劍收了回去,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聶天,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記仇,我先前小瞧你,你現在卻也小瞧了我,竟將本命又收了起來。”
聶天咧嘴笑了笑,將黑劍朝著空中輕輕的拋著,對著胖子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實力,逼我祭出本命飛劍了。”
黃衫胖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手中頓時多了一根鐵棍,將鐵棍往地上一豎。
砰!
整個擂臺微微一顫,聶天也是被這股力道震的往上彈了一下,不過卻也沒有多少吃驚,“那麼重的棍子,你舞的動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黃衫胖子伸出雙指放在鼻前沉聲道:“怒目,金剛!”
嗡——
他的眉頭突然鄒起三道鄒紋,那三道鄒紋直接將他的臉皮子往上拉,原本看起來憨厚甚至有點滑稽的臉,在這時因為這三道鄒紋竟是兇相畢露。
轟!
龐大的元力自他腳下衝天而去,元力化形,在他身後化為一尊金色的怒目大佛!
聶天微微揚起下巴,倒是有些小看眼前這胖子了,這個古怪的功法至少將他的力量提升了數倍之多。
黃衫胖子見聶天的臉色變化,黑色的鐵棍在他手中輕若鴻毛,望著聶天挑釁道:“現在你猜我能不能舞的動這根鐵棍!”
“趙康傑也認真起來了,這是白眉山的主持的不傳功法,不死金剛訣啊!”
“據說不死金剛訣有三十六種變化,這怒目金剛不過是不死金剛訣的第一種變化,一旦進入這種狀態,趙康傑的力量和抗打能力將會提升數倍之多!”
“師傅,徒弟今天要破戒了!”趙康傑冷冷的看了聶天一眼,
“聶天,我承認你很強,所以我會全力以赴,希望你別輸得太慘!”
“你那天沒破戒?不破戒你能吃那麼胖?”聶天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深吸一口氣,雙腳猛的一抬,身上冒出了淡淡的黑氣,將他全身上下覆蓋住,雙眼突然變的漆黑無比,“血祭界限!”
趙康傑臉色微微一變,心道:“好濃郁的煞氣,不過似乎被故意剋制住了,或許他還保留了實力!”
“開始吧!”黑衣老者高聲宣告道。
就在這一刻!
砰!
“喝啊————”趙康傑怒吼一聲,雙手持棍,身後大佛緊隨其後,一人一佛高高抬起手中的大棍,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下方的聶天轟然劈下!
聶天左腳往後倒退了一步,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頭上傳來,伴隨著一股猛烈的狂風。
“怒佛棍——”
聶天猛的一抬頭,那根漆黑的鐵棍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頭皮甚至感覺到了一股刺痛的感覺,可就在這一瞬間,他往後一仰,整個身體朝著左側如腳下定了釘子一樣,側著滑了出去。
這一棍轟然落下!
哐!
彷彿天被撕開了一般。
整個擂臺竟是一陣翻騰,從中龜裂成了兩半,眾人大驚失色,
急忙朝著四周散去。
這一棍竟如此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