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偽君子(1 / 1)
玄虛將剩下的九把金梭猛的召回,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似乎跟他的九把金梭斷了連續。
呼——
一道猛烈的罡風在場內吹起,原本白霧瀰漫的擂臺上頓時被從中破開了一道清晰的視野。
在前面的地上插著九把金梭,這九把金梭都被凍成了冰塊,立在了地上。
聶天大手一揮,九把金梭頓時被他收進了儲物袋中。
玄虛道人先是一愣,隨後一張淡定自若的臉,頓時變的暴跳如雷,“聶天!你竟敢收我法寶,你這是搶!”
“你這金梭看起來不錯,我很喜歡就收下了,沒想到老哥那麼客氣,上來就送了那麼一份大禮給我,哈哈哈。”聶天哈哈大笑著。
玄虛道人一張臉頓時變的鐵青無比,大意了!原以為聶天是被他金梭的攻勢壓制,沒想到這小子是在打他法寶的注意,他應該早點察覺到的。
從孫霸天那一刻開始,他應該就應該意識到,這小子就是一個土匪,沒有什麼事情不是他做不出來的。
打擂臺的時候被人搶了法寶,這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這小子口口聲聲喊他老哥,做的卻是搶人媳婦的勾當,可惡!
“哈哈哈——玄虛道人的金梭被聶天給搶了,這算怎麼回事啊?”
“法寶被搶……這還打什麼?這聶天也真的夠亂來的,居然會想到搶別人法寶,這還只是在擂臺上,要是在野外,那還得了……”
玄虛道人一張臉變的鐵青無比,抬頭看向主持這一場比賽的黑衣老者,“這算什麼?我的法寶被搶了啊!”
黑衣老者此刻也是有種苦笑不得的感覺,他活了那麼大把年紀,主持了不少擂臺比賽,可從未聽說雙方打擂之時,其中一方搶了對方的法寶並且佔為己有的。
他內心甚至有點想笑。
不過,身為主持,他不能做出這樣不當的行為,搖了搖頭,說道:“技不如人,法寶被搶,又能怪誰?繼續比賽吧!”
“豈有此理……”玄虛老大一向平和沖淡,可此時此刻卻是臉色鐵青,銅牙緊咬,完全沒了之前的瀟灑風度。
譁——
一道青鳴之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聶天的第三把本命飛劍從袖中飛出,沙皇劍落地瞬間成沙,金色的砂礫開始吞噬場內的碎石和砂礫,瞬間在場內形成了一個黃沙海洋!
玄虛道人看著腳下的黃沙,滿臉震驚,“這又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聶天嘿嘿一笑,說道:“要不是你的金梭,我的黃沙海洋也不會消耗那麼一點元力就形成了,老哥咱們來個約定吧,你要是勝過我,我就將你的法寶還給你,可你要是輸了,你的法寶可就是我的了!”
“滿嘴噴糞!”玄虛道人緊握金梭,朝著聶天的方向猛的衝去,“還我法寶!”
“我就喜歡看你這種虛偽的偽君子,露出獠牙的樣子!”聶天臉上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道:“這樣我踩起來,才更有成就感!”
聶天的身旁突然湧起數道沙浪,朝著玄虛道人的方向衝去。
此情此景,眾人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敢輕易眨眼,生怕錯過每一個畫面。
在高臺上一直昏昏欲睡的天帝此時坐直了身體,饒有興趣的看著下方的擂臺。
“沒想到區區少主戰,竟也能如此的精彩,這少年使用的招數,也算是劍走偏鋒,實屬罕見,看來以後每年都要舉行一次這種活動了,能發現不少能人奇才。”
天帝身旁立著一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老頭,聞聽此言,不由的輕笑道:“陛下,莫非你有意收納這小子?”
天帝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的行事作風與我倒是有些相似,彷彿讓朕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若真想收他,他絕對是不肯的,就讓他在這天界之野任意馳騁吧,反正他也跑不出這天界。”
天帝說完,搖了搖頭,道:“不過,這樣一來,這少主戰的比賽倒是顯得有些無趣,朕先去給我的小心肝餵食去了。”
說完,天帝起身往前踏出一步,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聶天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高臺處,正好看到那天帝離開的一瞬間,他旁邊那黑衣老者一臉疑惑的看了過來,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居然能夠察覺到天帝的動作,這小子的確有些過人之處!”
轟——
一道沙浪拍了過來,玄虛道人一躍而起,沒想到頭頂又出現了一道更大的沙浪,瞬間將他吞噬。
“啊——”
黃沙瞬間朝著中間圍攏,那玄虛道人直接被黃沙裹成了蠶蛹一般,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聶天,放開我,放開我!還我法寶來!”
“不是說好了,你輸了法寶就歸我嗎。”聶天望著他嘿嘿一笑,隨後看向黑衣老者,說道:“老爺子,宣判比賽結果吧,他輸了。”
“我沒輸,我可沒輸,有種放開我!”
“沒輸?”
聶天眼中閃過一抹亮色,黃沙越縮越進,玄虛道人頓時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急忙求饒道:“輸了,輸了,我認輸了……”
“聶天,勝!”黑衣老者宣佈道。
聶天將黃沙收回,從玄虛老道的身邊走過,輕聲道:“老哥,講真,你的實力還不如鬼手,逼不出我的劍。”
玄虛望著他,神色落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
“恭喜恭喜!”薛平起身對著聶天抱了抱拳,聶天微微挑眉,道:“小場面,小場面,運氣好而已。”
白莫生這時苦笑道:“我看啊,接下來我棄權好了,我可不想受那種痛苦……”
白莫生目睹了聶天之前的那幾場戰鬥,跟他比賽的那些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特別是這玄虛道人,被聶天搶了法寶之後,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是丟了魂一樣,最後還被人給抬下了擂臺。
“我怎麼會對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下那麼狠的手呢。”聶天說著伸手去捏白莫生的下巴。
“聶天……不要這樣。”白莫生躲了過去,薛平在一旁低頭苦笑。
“他……他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聶天惡狠狠的盯著獨眼佬。
薛平揮了揮鐵扇,說道:“如果聶兄在下一場比擂輸給白姑娘,或許白姑娘就答應你了。”
“薛兄莫要這樣說了。”白莫生略微有些生氣的看著薛平,薛平尷尬的笑了笑,“哈哈,是我說過了,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