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海上風波(1 / 1)
“啊————”小金龍在空中不斷的掙扎打滾,“我的角,我的角,我的角不見了,啊————”
“吵死了!”聶天一臉責怪的看著小金龍,說道:“你怎麼了?”
“我的角……我的角——”小金龍一臉驚恐的看著聶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聶天扣著鼻屎裝傻道:“我一直在打坐啊,你的角掉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可能到了換角期了吧,你們龍族不是有換角期的嗎?”
“一千年!一千年才換一次,真的換角的話,我的角呢,角呢——”
“好了,你在叫,你的角也不會回來。”聶天深吸一口氣,說道:“安靜,我要修煉了。”
“我的角——我的角啊——”
……
……
修煉沒成功,小金龍鬼哭狼嚎的,實在無法讓他定心,並且讓聶天出去陪她尋找龍角的下落,認為可能掉在來時的路上了。
這條傻龍……
聶天裝模作樣的陪她找了一圈,小金龍到最後也放棄了,決定在龍角沒有長出來之前,都不出來見人,緊緊的纏著聶天的手臂。
混沌女神給他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人神在南方感應到了能量寶石的氣息,不過具體位置不能確認,只知道是在一個海島上。
聶天一路朝著南方趕去,直到被一度巨大拔天而去的鐵牆給攔住了去路。
這堵貼牆名為界牆,立在東陸神州大地和南陸海島的邊界,將整個大陸一分為二。
鐵牆足有幾萬米高大,高不見定,寬不見邊,插入雲峰當中,據傳說有人曾經打算越過鐵牆,可一臉往上飛了一個多月,都沒有看到這堵鐵牆的盡頭。
東陸神州大地的修士想要穿越此牆,就必須從鐵牆下方的海口,從縫隙中穿越過去。
雖說縫隙,那也有十幾丈多寬,可以容納五六艘大船並行而過。
聶天低頭看了一眼下方,下方是一個港口,港口處人頭湧動,聚集了不少人和不少的船隻,他略微一笑,降了下去。
“想要上船的就趕緊了!這可是今天最後一艘了!”有人突然這麼喊了一聲。
“我靠!等我!”聶天微微一驚,當即朝著前面那艘黑色的大船上飛遁而去。
船上人滿為患,不少人都站在甲板上,聶天也選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讓開!”
聶天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個絡腮鬍大漢,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他,在那絡腮鬍大喊道身後跟著一群人,中間站著一位青衣青年,那青衣青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聶天站了起來,給這群人讓出了一個位置。
“算你小子識相。”絡腮鬍漢子冷哼一聲,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座軟塌,放在聶天之前所坐的位置上,轉身對著那青衣青年坐了一個請的姿勢。
青衣青年一揮下襬,一屁股坐在了軟塌上,開始盤膝凝神,周圍的那些大漢都跟護衛一樣,站在一旁,一臉傲氣的看著周圍。
“小兄弟。”耳邊傳來一老者的聲音。
聶天回頭看向那名老者,疑惑道:“老先生,你該不會也要讓我讓座吧。”
老先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小兄弟誤會了,小老兒那有這膽子啊,小老兒是想讓你過去那邊,那邊有位置可以坐。”
聶天順著老頭的手指之處,原來是在船尾,船尾上坐著不少人,一看修為,都在築基初期左右,而船頭則是被築基中後期的修行者給包了。
“好吧,多謝老先生提醒了。”他苦笑一聲,朝著船尾走去。
絡腮鬍漢子朝著聶天的背影看了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區區築基初期的混小子,也敢坐船頭,你也配!呸!”
他朝著地上吐了口濃痰。
老爺子的臉色微微一變,無奈的嘆道,裝作沒聽見往前走,可身旁的少年卻是停了下來。
“小兄弟,你該不會是……”
嗖——
一道黑影猛的拔地而起,老爺子都被這股強勁的剛罡風吹的急忙抓住了船纜。
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
轟!
原先那個絡腮鬍漢子被那黑影微微碰觸到一點,身體如遭重創,連帶著那青衣青年和他隨行的五六名護衛,直接被這股強大的力量衝到了地上。
那絡腮鬍漢子更是整個腦袋陷入甲板當中,動彈不得!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回頭,一臉驚恐的看著那白髮少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子殺了你!”青衣青年此刻看起來十分的狼狽,被四五個護衛壓在地上,頭髮都被那股狂風給吹散了,猛的一拍地面朝著聶天的方向衝來。
那是一隻冒著火光的拳頭!
“天哪!是煉藥師!這小子完了,居然敢得罪煉藥師!”
“這不是秋水莊的大少爺,秋夜嗎?”
秋水莊,男孩的一股大勢力,家中擁有三名煉藥師,南海大部分的築基丹有一半都出自秋水莊,秋夜也是一名煉藥師,而且是二品煉藥師,在南海上也是小有名氣!
砰!
那冒火的拳頭被聶天一手捏住,秋夜猛的往後一拖,竟是拖不動,“小子,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
他一個築基一重的小子,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冒犯他,所以秋夜認為此人一定背後有人指使。
“指使?”聶天冷笑一聲,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黑氣,看著眼前的秋夜,道:“我只是來警告你,管好你手下的嘴,否則你也會遭受連累!”
聶天右手猛的發力,秋夜的拳頭上頓時傳來一聲清脆的脆響,他抬起一腳,將那秋夜一腳踹下海中。
撲通!
冒起了一道水花。
“少主!”秋水莊護衛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白頭小子,更有數人已經跳下海準備救人,“小子,你叫什麼名字!你可敢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聶天是也!有膽就來找我。”聶天咧嘴一笑,瞬間靠近秋水莊護衛。
那護衛的臉上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也被聶天丟垃圾似的丟下了海。
他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先前青衣青年所坐的那張軟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