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古墨爭輸了(1 / 1)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古墨爭心中一喜,說道:“先前我懷疑你作弊,觀察了許久才會導致煉氣丹的草藥損毀,而你為了證明你不是在作弊,所以你問我怎麼辦對吧?”
“古墨爭,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原來你才是最無恥的那個!”不老仙童冷笑道。
古墨爭冷哼道:“仙子,你別管我說的是什麼,只管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聶天哈哈笑道。
古墨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咱們就在來一場公平的比試,煉製培元丹,誰的品質多,數量多,就算勝出!”
不老仙童下意識的看了聶天一眼,他對聶天煉藥技術並不是十分了解,不過墨九宮卻極力推崇他,想來實力一定不弱,可培元丹……
這種高等級丹藥,並不是人人可以煉製出來的,她先前不讓聶天跟古墨爭比試的原因也是因為擔心聶天不會煉製培元丹。
聶天對她點了點頭,一臉輕鬆的模樣。
不老仙童心裡也是有了分寸,宣佈道:“那好,就讓你們一輪定勝負吧,古墨爭你懷疑聶天丹爐作弊,你先去檢查一下他的丹爐。”
“那好。”古墨爭走到聶天丹爐旁,往裡看了看,什麼也沒有,也的確是低階品質的丹爐,爐火才那麼微弱。
高階的丹爐可以大幅度的減少煉藥師所使用的元力,折扣丹爐除了能夠稍微減少火焰的溫度,來提升丹藥的成功率外,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你的我就不用看了。”聶天擺了擺手。
古墨爭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走到走到三陽烈火鼎旁,對著不老仙童說道:“可以開始了吧!”
“開始吧!”
兩個人各自將培元丹的材料拿了出來。
聶天拿出了一個高階養靈盒,砰的一聲像是故意一般的放在地上,惹的不老神通和古墨爭紛紛側目。
“哎,要不是你們提起,我倒是忘記了我還有一批培元丹沒來得及煉製的。”他說著開啟了養靈盒,養靈盒內頓時出現了被碼放的整整齊齊的四方油紙。
聶天從中挑挑揀揀,連續拆開了好幾包,之後拿出一個,這裡面竟然都是培元丹的煉製草藥!
這養靈盒內少說也有上百捆,這加起來得多少靈玉啊?
“小子,沒想到你身家竟然如此雄厚!”古墨爭微微有些吃驚道:“你到底是誰!”
“他是聶天。”不老仙童此刻也對聶天刮目相看,對著古墨爭解釋道:“古墨爭,看來你是閉關太久了,連聶天的名號都沒聽說過,那你至少聽起你身邊的人提起過吧,他就是少主戰的第一擂主,秋水莊主懸賞二十萬的逃犯,不過後來秋水莊主又將懸賞給收回去了,據說是敗給了這小子,也是迄今為止,第一個讓魔女們落荒而逃之人,也是我凌霄閣的丹房長老!”
古墨爭聞言,腦海裡不由的想起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名字,隨後問道:“劍一想要收一名叫做聶天的人為徒,不過被拒絕了,莫非也是他?”
不老仙童似笑非笑的說道:“正是他。”
聶天一臉尷尬的說道:“夸人得背後誇啊,當我面誇我,你看我現在多尷尬!”
古墨爭聞言,心裡更是氣的不輕,暗罵:“這裝模作樣的小子,一定要給你一個教訓!”
他的表情頓時變的認真了起來,在也不去理會聶天,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這一捆培元丹的煉製材料上!
古墨爭煉丹從未有今天這一次如此的專注過,雖然旁邊沒有看客,也沒有人驚歎他的煉丹水平如何如何的過人,更沒人一臉崇拜的望著他。
每一株草藥都在他的操控之下,草藥中最精華的部分都被他燻烤的一滴不剩,他覺得這是他迄今為止,在榨汁上做的最完美的一次了!
他微微側頭看了聶天一眼,那小子依舊用他那種亂來的方式在進行煉藥,丹爐內的草藥正以十分穩定的狀態流出汁液。
他不敢看太久,怕走神了導致他丹爐內的丹藥給損毀了。
如果在這裡輸了,他將一敗塗地!
他根本無法相信他要是輸了,將會變成怎麼樣。
啪!
那是丹爐被開啟的聲音,十粒鮮紅似血的培元丹飛向空中,古墨爭微微鄒眉,也是一拍丹爐,培元丹從丹爐內飛出。
兩個人同時煉製成功,聶天手中捏著十顆培元丹,而古墨爭手中只有五顆!
兩個人將培元丹放在玉盤上。
古墨爭的一張臉鐵青無比,額頭上佈滿了細汗,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聶天玉盤上的那十顆鮮紅似血的培元丹,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能夠將培元丹的藥性提煉到這種地步。
培元丹即便是他能夠煉製出五顆也已經是極限了,可他卻練出了十顆,而且品質上竟然都是極品!
他的目光朝著聶天腳下看了一眼,地上掉落著一些草藥的葉子和根莖,觸目驚心。
不老仙童這時冷笑道:“古墨爭,輸贏已分,誰輸誰贏,一目瞭然,你服不服?”
不老仙童還是首次看到這個眼高於頂的古墨爭流露出這種表情來呢,從吃驚到震撼,在到現在的心灰意冷,要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無法相信眼前這人竟然會是古墨爭。
“我認輸了!”古墨爭對著聶天垂下了頭。
“輸贏的懲罰說的很清楚了啊,你怎麼有點健忘?”聶天一臉囂張的說道。
不老仙童在一旁說道:“聶天,丹王弟子無數,我看你還是算了吧,要是被他那些弟子或者是好友得知他對你喊了那個詞,你這小命還要不要了?”
聶天聞言,故作害怕道:“不會吧?那就算了吧,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挺怕死的。”
古墨爭一張臉氣的鐵青無比,抬頭看著聶天,說道:“聶天,仙童,你二人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我古墨爭認賭服輸,若是不服輸,豈不是言而無信?這一生爹,我叫!不過,我有個條件!”
古墨爭看向聶天,眼中流露出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