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期望界主,天道氣運之爭的由來(1 / 1)
瞬時,方圓十幾裡的範圍內。
全是塵埃四散,哪怕是站在遠方的高山之處,仍舊是看不到塵埃中央的那座大陣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那大陣,到底碎沒碎。
“如果這是你的實力...那恐怕,我應當能夠親眼見證了。”
此時,葉飛所在的戰場尤為混亂。
可極遠的一處高空,一道白衣女子,樣貌尤為熟悉,就這麼看著葉飛那恐怖的實力展現。
滿意的點頭間,臉上憂愁的表情,也逐漸的鬆散了起來。
看上去,緩緩的變得和善,同時還有著高貴,甚至是這裡面,仍舊是夾雜了一絲美豔。
“同天大陸是時候該統一團結起來了,作為幾十上百下界之一,若是連自己的界主都沒有,天天讓我這個非界主之位阻攔上界之人,費心費力的維護四洲平衡,那也太對不住我了。”
“你既然已經成了人皇,還有這番強悍的實力,甚至是一年時間都不到,就已經可以角逐下界最強。”
“我好好奇,你到底是天界之人,還是渾沌界,亦或是......”
這女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頗為神秘。
但猜測葉飛,到底是從哪界到來之時,她又默默的搖了搖頭。
杜絕了這番思想。
因為她...其實很清楚,葉飛本身哪怕是實力再強大,再弱的時候,都是非常接地氣的存在。
沒有一點修士獨有的高傲,也沒有一點求仙人,都會養成的輕視行為。
除了對待敵人時。
甚至是比這一界那些所謂的武聖,還要接地氣。
在這個人人都想要成仙的世界中,他卻...好似如同清風過面,不為攪動萬界風雲的存在。
同時一些高境界之人,對於情慾,都已經拋棄。
他卻樂在其中。
“只為...只為滿足自己的小小色慾,和反抗那些壓迫你的人,以及保護自己喜好的東西和人。”
“哪怕是天道氣運,你也是為了能夠讓李月染可以順利度過天劫,順帶解決其餘的麻煩。”
“不管怎麼說,你都挺有趣的。”
女人和善一笑。
左不過這一笑,卻並不長久。
只是緩緩的補充道:“天地萬物,上界下界,你想要獨善其身,創造自己的桃園,不爭不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天地開始以來,爭奪,就是書寫全篇的主旨。”
“一個人,一個仙,想要向上,就得爭,哪怕是你不爭,別人也會來影響你,甚至是爭奪你手中的東西。”
“到時候,你一定會保護你自己的東西和人,那樣,爭奪,就永遠不會休止。”
“你想當你的自在人皇,與李月染,顧琴清二人風花雪月,卻冥冥之中,已經讓所有人,都想要爭奪你奪來的一切。”
“爭奪,永不止休,除非,你為天道。”
女子看著戰場塵埃中,那渾身金燦雷霆的男人,嘴角緩緩一笑。
“在我的見證下,成為界主吧,等時候到了,你一定喜歡這個位置的,我也想見證界主的誕生,而當你見到我的時候,可能會嚇一跳呢。”
說完,白衣女子便逐漸的在高空中分解,化成白色的膩粉,不復存在。
而在戰場中央的葉飛。
不免是耳中迴盪著那女子最後的一句話。
聲音空靈。
尤為熟悉,卻想不起來,同時又感覺極為陌生。
“你是誰?”
葉飛朝著上空看去。
呼的一聲,元氣併發,將周身的塵埃盡數吹去。
但仍舊是找不到,說出這句話的女人,身在何處。
“見證界主的誕生,見了你會嚇一跳?”
葉飛皺著眉頭。
細細思索了一番,隨後捏著腰間的木牌,對著李月染說道:“你剛剛聽到動靜了嗎?”
在遠處觀摩戰場的李月染,手持長劍,身穿寬鬆的太極袍,哪怕是看到了葉飛強大的爆發力。
仍舊是保持平淡的神色說道:“你是說你鬧出的動靜嗎?我看到了。”
“我是說別的動靜。”
李月染頓時一懵,神情有些可愛。
最後卻搖了搖頭:“除了你引發的爆炸餘波,我沒有聽見別的動靜,難不成是巫神對你的影響?”
“或許吧。”
連李月染都沒有聽到這個動靜。
那就意味著。
這方地域。
只有自己聽到了這個動靜。
到底是誰?
反正葉飛可以確認的是,不是巫神!
當初被巫神偷襲過,葉飛能夠清晰的認識那道獨有的陰暗且尤為沉重和要自己的死的神念,使得人非常的忌憚。
葉飛不會忘記,當初巫神透露出的那一絲神念。
而這一次。
這個說話的女人,所透露出來的神念。
全然不是那種針鋒相對的味道。
反而是有一股調情的味道?
“不是美女,雖然不知道你美不美,但我跟你好像真不熟,也不知你的根底,你這番調情,是為何呢?”
葉飛不免是心中這番說道。
至於方才聯合起來進攻自己的妖王們...早就被爆炸弄死了。
哪會關心這些。
而是這個等自己處理完妖魔的女人,忽然間的一句話。
見證界主誕生...我一定會喜歡這個位置,等見到你會驚訝...說完就跑了。
葉飛想不明白,前因太少了。
待李月染逐漸飛來後,葉飛也決定把這個資訊藏在內心,可能是巫神假扮的,知道大勢已去,故而喬裝也說不定。
但這種東西,只能夠是等自己實力強大了之後,方才能夠接觸到的東西。
現在執著於這些,沒必要。
“結束了,白玲瓏呢?”
“她與我會面之後,便朝著大幽國而去了,率先一步收攏自己的人,從而立馬能夠接替。”
這麼相信自己。
不愧是五星好感的寵物。
“走吧,去大幽國的京城,看看大幽國的京城到底長什麼樣子,我也想看看大幽國的武皇,實力到底如何。”
“如果連妖國的妖皇,也不能夠與現在的我形成抗衡的話,我想,是時候再順路去一趟西域佛國了。”
“我總感覺西域佛國的兩尊至高,不對勁,那阿修羅若是能夠儘早解決,東洲也能夠儘早可以迴歸平靜。”
葉飛如是說道。
同時按照設想,以及目前知道的資訊。
在這個世界。
佛門,分為大乘佛法,小乘佛法,還有域外佛法。
聽李月染說過。
很久以前,西域佛國還沒有成立的時候,都是一些得道高僧在本地傳法,救濟世人,斬妖除魔。
也算是正道途徑。
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自從群體越來越龐大之後,再加上一個和尚有水喝,十個和尚沒飯吃的經典調調之後。
大乘佛法的教徒,逐漸的發現小乘佛法興起。
可也沒有什麼作為,只是在做好屬於自己的主旨。
但也就是這番。
使得小乘佛法的教徒,立馬是上漲了起來。
逐漸的。
大乘佛法,發現在這片土地,已經不能夠讓他們完成主旨。
因為全被小乘佛法的教徒佔據了太多領地。
哪怕是雙方的代表論起了佛法。
一時間,大乘佛法因為不夠通曉小乘佛法,而小乘佛法卻能夠熟讀大乘佛法。
故而大乘佛法的代表,在一次論佛之後,只能落敗。
這也使得小乘佛法開始在本地興起。
大成佛法,開始沒落。
故而只能夠向東而去,朝著心中的主旨而去,一路斬妖除魔,救濟百姓,燃燈救世,完成屬於自己的佛心主旨。
就好似那句話一般。
無論身在哪裡,魂在何處,只要一心主旨不變,何處不是桃園地?
好似不爭一般。
被小乘佛法,佔據了太多。
如今又有道佛之爭。
這件事。
重頭到尾,李月染整理了一番說道:“只聽聞當年門中師尊和前輩有說過,西域佛國未曾成立之時,也有佛門至高,但從未爭奪到過這一份天道氣運。”
“而這一份天道氣運,本身還是誰好運獲得,誰就能夠福澤他所修之道。”
“這裡不論道佛儒武巫,只要獲得,都能夠獲得天道的眷顧和賜福。”
“但自從西域佛國成立之後,那大天佛陀和溼地菩薩組成了兩大佛門至高,問道東洲。”
“問道東洲?”
葉飛好奇的,就是這一點。
李月染點了點頭,收劍趕路間,繼續說道:“當年兩大佛門在東洲問道所有教派,小到通力境掌門的武者,大到武聖坐鎮的道門,包羅所有體系,哪怕是儒門和朝廷皇室也沒放過。”
“就論道,論佛,論這氣運。”
“論的過,那些教派只能夠遵從那兩位佛門至高,論不過,就只能夠打一場。”
“試問當年,兩大佛門至高問道一派,哪怕是天宗高手和道門高手甚至是皇室及其武林教派,也沒有說是兩個武聖坐鎮,怎麼可能論的過呢?”
也是。
就像是高手踢館,先是講道理,你聽的懂,那就好好聽,按照他們所說的做,莫要沒事找事。
但你若是聽不懂,那就打到你聽懂為止。
頗有一種聖人以德服人的架勢。
一想到聖人。
葉飛不免是燃起了符籙,聯絡了遠在京城的顧琴清。
“何事?如今我已散步訊息止葉國上下,反應一致,對於這道佛之爭,大家大部分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顧琴清一來就彙報這件事。
葉飛嗯了一聲,隨後一邊消化獲得的巨量壽元,一邊問道:“我想問一問,你可知曉當初佛門兩大至高問道東洲之時,聖人是如何應對的?”
一說到這個。
顧琴清也清楚,雖然沒有經歷過。
聽早年師傅在農耕田埂休息時,與年少好問的王陽正說過這件事。
當初問道東洲的時候。
許多教派都並不贊同,這所謂的天道氣運,五百多年一縷,是佛門獨屬,且還是上界大佛陀賜予。
這不是說笑嗎?
如果是上界佛門賜予,那為何之前凡是獲得了這天道氣運之人,強大的,在五百年的時間裡,有的還成為了武聖。
有的,還成為了武皇巔峰。
無不是本身無能,但卻忽然間突飛猛進之輩。
而你們這時候,卻說這氣運,是你們佛門獨有的。
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礙於一些教派的實力,不通佛法,也辯不過對方更加是打不過對方,同時這群外來的禿驢,也頗為不講理了。
這所謂的氣運,還要專門屬於你佛門。
自然是引起了很多教派的不滿。
大家都是混道上的,都知道,爭奪,合理的爭奪,才是正確的。
可你就想著不合理的爭奪,直接斷了所有人爭奪的機會。
誰又會服氣啊?
自然是聯合了起來。
多家與儒門關係不錯的教派,同時上了江東書院想要找到先生為大夥主持公道。
與此同時,佛門已經是說服了當初的大奉皇室,莫要對這天道氣運有所想法。
有想法,兩尊佛門至高,可不會跟你客氣。
但你若是沒想法,那你大奉還不至於面對兩尊大佛。
皇室為了能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整個大奉的頂尖高手,也不是特別多,甚至是也不一定能夠獲得這天道氣運,哪怕是獲得了氣運之人,飛黃騰達之後,也大多都不會效忠皇室。
不是武林中人,就是各種教派的弟子。
基本上,自大奉的創立以來,聽聞只是開國皇帝有獲得過,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有獲得過這東西。
故而也是順水推舟了說是。
可在道門,還有儒門,以及一些對大天佛陀溼地菩薩不滿的教派。
紛紛是以天宗及其江東書院為陣營,嚴詞拒絕了兩尊佛門至高的說法。
剛開始,還差點引發了一場大戰。
只不過。
儒門的聖人,為了制約道佛兩宗的大戰,順從了北方周國和武陵郡,甚至是大幽國暗地裡的算盤。
索性直接提出了萬法之爭的約定。
本來兩尊至高還想要理論,但儒門聖人可不講這麼道理。
說是為了大局,不再退讓一步。
直接耗費了諸多精純的浩然正氣,同時集結了全天下讀書人的一縷浩然正氣,直面兩尊佛門至高。
兩尊佛門至高知曉難敵聖人,但也沒有放棄爭搶。
聽聞是在遠在大陸的寬闊海面上。
聖人與兩大佛門至高,論道了三日。
回來後。
這才確定了,萬法之爭的說法。
但兩尊佛國至高,還是隻堅持道佛之爭的說法。
最後是在東洲天下武夫及其各路修士的見證下。
道,佛,武夫,巫道,妖,幾方自己透過內部比鬥,派出一名實力最強的同期弟子,從而進行比鬥爭奪。
由於儒道不善打鬥,且當初江東書院還沒有成立,只是聖人開創了江東書院的前身。
故而聖人手下也沒有能夠打的。
所以就不參與了這一次爭奪。
但最後奇怪的是。
只有道,佛兩家的弟子,站在了決勝臺上。
其餘體系的弟子,無不是放棄,亦或是意外夭折。
但都不敢直接對那兩尊發難。
只能是期望在聖人的見證下,道佛兩家爭奪的這一縷氣運,能夠被道家獲得。
聖人也說出了規矩。
讓道佛兩家保證,不管哪一家獲得了這天道氣運之後,都不能亂來,而是需要修生養性,造福此界修士,不可說是受到天道庇佑,就對道門亦或是佛門出手清算。
同時也在聖人的警告下。
無論佛門還是道門,獲得氣運的一方,都不可奴役世人,也不可推翻任何一個自主的王朝。
王朝自有國運,會正常規律的運轉,不可用天道來強行截斷。
這樣,只會禍害蒼生,浮屍萬里。
佛門自然是不依。
但奈何兩大至高,想要與聖人再論一論之時,聖人一招浩然正氣,以及通曉天地之事的理念,把兩名至高說的啞口無言。
順勢想要動手。
聖人當場凝結了江東書院所有弟子,乃至於大奉本地所有識文之人的文書之氣。
轉化為了浩然正氣。
只是一招對撞。
兩大至高,便答應了聖人立下的規矩。
天道氣運,誰都可爭,但都要派出代表。
如果派不出代表,甚至自知實力差距太大,那就是道佛之爭!
這個,就是道佛之爭的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