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珍珠謎案17(1 / 1)
史二川好像估計到路雲沒看,從書包裡掏出了那條訊息的影印件。
“這裡說的是,最近大海水質發生變化,養殖的珍珠貝的死亡率升高,他們對此也束手無策。”
“珍珠還沒有形成之前,珍珠貝就死了嗎?”
“對,一般來說,把核心植入珍珠貝兩年後,就可以生長出很好的珍珠了。但現在情況並不是很好。”
“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大概是水質發生變化了吧,也有人說,在那麼狹窄的海域,養殖那麼多珍珠貝,密度太大不利於生長。”
“也就是說,海水變髒了。”
“也不完全是那樣。”
正說到這裡,服務員把果汁送來了。
“養殖珍珠挺不容易的,首先得把活的貝殼撬開,把核心埋進去,然後放養到大海里,水質及各種條件都很重要。不用說,首先水要乾淨。”
“真難啊,怪不得真品珍珠那麼貴呢。”路雲苦笑著說。
“聽說最近珍珠島養殖珍珠的情況不太好,我碰到一位在雜誌社工作的朋友,他懷疑是否有工廠往大海里傾瀉工業廢水,雖做了一些調查,但沒有結果。他說者無心,我聽了後卻聯想到……”
“你懷疑文夕珍珠工廠往大海排洩了廢水?”
“哎,我有這個想法,所以前幾天我去了一趟珍珠港,可惜只住了一夜,沒什麼收穫。但我總覺得,做模擬珍珠時,必須經過化學處理,特別是做黑珍珠,要產生很多廢液,這些廢液到哪裡去了呢?”
“也許你哥哥、江昭他們就是去調查模擬珍珠、工業廢水時,被人殺害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把模擬珍珠當真品珍珠來賣,雖說不道德,但我哥哥,江昭他們不會去曝光這些事。對文夕那麼漂亮的女人,男人都會動惻隱之心的……但如果是排放廢水的話,新聞記者是不會放過的,再說,珍珠島又是個盛產海產品的地方。”
“但怎樣才能查明這件事呢?如果你一個人去調查的話,我真擔心又重演在你哥哥身上發生的那些事。”
“我哥哥是在江昭死去之後才開始調查這事的,時間很短,不可能掌握太多的情況,但江昭調查了好幾個月,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材料?”
“我什麼也沒聽說過,遺物裡也沒有什麼材料……哦,對了,曾找到過一把鑰匙,不知是哪兒的?”
路雲跟史二川說起和江秋一起在江昭的公寓的花盆裡發現了一把鑰匙的事。
史大川一聽很激動,忙問:“真的?快給我看看。”
“但是,不管哪兒也沒有這把鑰匙能開的櫃子,現在這把鑰匙江秋拿著呢。”
“江秋現在哪兒?”
“在東陽,她是東陽的大學生,不是一直呆在這邊。”
“是嗎……如果她跟你聯絡的話,請找個機會讓她把鑰匙拿給我看看。”
“我好久沒和她聯絡了,今晚給她去個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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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森又邀請路雲吃飯。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起最近調查珍珠的一些事情來。
“我去打聽了區分真假珍珠的辦法了,看來對於外行人來說,還真挺難的。”
“那麼內行是怎樣辨別呢?”
“有兩種辦法,-----------一種是使用放大鏡、顯微鏡、紫外線檢查儀、熒光X線分析儀進行科學分析的辦法,另一種是用手摸,用眼看的辦法。”
“如果用放大鏡、顯微鏡去看,有什麼不同呢?”
“聽說用十倍的放大鏡、顯微鏡觀察珍珠的表面,真品上有沙丘上風紋般的旋渦痕跡或條紋,就像年輪一樣,也叫珍珠的成長線。而贗品上什麼紋道也沒有,只有像雞蛋殼表面上的那種粗糙感。”
“喔,我明白了,就像樹一樣,鋸倒以後,能看到裡面的年輪,而水泥柱子裡卻什麼都沒有。”
“你說得對。另外,如果用紫外線去照,真品的珍珠層裡因為含有蛋白質,會發出一種淡黃色的熒光,而贗品卻不發熒光。”
“那麼,只要用紫外線一照,馬上就能知道真假了?”
杜森接著往下講:
“不過,最近贗品中也加了熒光塗料,就更真假難辨了。還有,黑珍珠不管真假都不發熒光。”
“是嗎?那麼黑珍珠最難分辨真假了?”
“對。不過,有一種叫黑蝶的珍珠,在白凹點處能發熒光。”
路雲想起了史二川送給自己的那串黑珍珠。
“那麼,熒光X線分析是怎麼回事?”
“我對自然科學也不太懂,據說是用熒光X線分析儀來分析珍珠的核心。如果是真品的話,就會對鈣發生反應,而含炭酸鉛的贗品,則對鉛發生反應。但又聽說,如果贗品的核心是用貝類做成的話,那麼無論真假,都會對鈣發生反應,所以很不好辦。再就是用玻璃做成的核心,還可以測出矽元素來。”
“說來說去,只要用貝類做核心,裡面加些熒光塗料,表面再刻上一些旋渦似的線條,即便是採用科學手段,也分不出真偽來了?”
“是的。不過假如專家覺得可疑,需要徹底調查的話,還是能搞明白的……但一般不會去用科學方法一顆一顆地檢查,主要靠手眼鑑別。”
“那你教教我,這對我們外行也有參考價值。”
路雲又給杜森倒了一杯啤酒,說道。
“用手觸控真品的表面時,比贗品的感覺要光滑一些,也更涼一些。不管什麼贗品,光滑度都不如真品。用玻璃或塑膠做成核心的珍珠,比真品要輕一些,也沒有真品那種涼爽的感覺。”杜輝說。
“我在文夕的公司看見他們生產的模擬珍珠,都是用貝類做的核心,表面上再噴上一層珍珠粉,這種珍珠的光滑度也不行吧。”
“他們處理得很好,簡直能以假亂真。”
“贗品還有什麼特徵呢?”
“用真品串成的項鍊,每粒的大小都不同,顏色以及傷痕什麼的,也稍有不同,但贗品的顆粒大小均勻,沒有絲毫的不同。”
杜森看到路雲聽得那麼認真,心裡很高興,越說越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