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畫裡的秘密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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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是強迫殉情。”田春達說道。“雖然我也認為有可能是殺人事件,可是,根據洪立敏的日記、新世紀社團會員的證言、桑原的證詞,以及田島在健康藥店弄到氰酸鉀等點來看,益發加強關林所說的強迫殉情這條線索的可能性,因此,我們只好無罪釋放關林。”

“這麼一來,關林也是被害者了。”王局長說道。“強迫殉情?被譽為天才畫家而名噪一時的人下場竟是如此,實在太可憐了。”

局長這句話讓田春達想起死去的田島被新世紀社團的夥伴視為鬼神般敬而遠之,雖然有名又有錢,可是,卻讓他感到很孤獨。

因此,他才害怕失去妻子洪立敏,會不會因為他無法挽回妻子的心,才以這種形式求解脫呢?

案情分析會議上,大家都認為這是強迫殉情事件,沒有人主張這是殺人事件。

或許有人懷疑這是殺人事件,可是,由於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才沒有提出來吧?

“好,我們不必去理會殺人事件這條線索。”王局長這麼下結論。

第二天早上,關林被無罪釋放。

“對你來說,我想這是一段不愉快的遭遇,我們是基於職責,不得不這麼做,這點請你能諒解。”田春達一面送關林,一面說道。

關林雖然一臉疲憊,還是面露笑容的說道:“沒有關係,比起同時失去朋友和心愛的女朋友的傷痛,這點痛苦算不了什麼。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件事情,目前橫在我眼前的是死亡。”

“我瞭解你的心情,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參加葬禮後返回東陽,因為留在南光,會讓我觸景傷情……”關林以黯然的表情說道。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都顯得很悲傷。

田春達一面目送離開公安局的關林消瘦的背影,一面心想或許他是殺人犯也說不定。

事件到此結束。各媒體均報導這個事件已結束,週刊也以三角關係報導這個事件,還有些週刊把桑原也牽扯進去,說是因為四角關係才釀成這次的悲劇,這次事件就在媒體大肆報導下落幕。

田春達在認定這次事件是強迫殉情後,感覺到內心有點空虛,或許因為這不是兇狠的殺人事件吧。這種空虛的心情將會持續到再次發生事件為止。

就在田春達感到內心空虛時,郝東刑警進來說有一個人想跟他見面。

“這個人是新世紀社團的會員,名叫江上風的畫家。”郝東刑警說道。

“江上風?”

好像在哪裡看過這個名字,田春達這麼想,想了一下後,才想起這個名字曾出現在洪立敏的日記裡。

“什麼事?”

“他說想跟你談談上次的事件,要不要見他?”

“是嗎?”

田春達感到很不解,事件都以強迫殉情結案,沒有必要再跟江上風畫家見面,可是……

“就見他吧!”

田春達答應見江上風,一則因為有時間,二則人家特地前來拜訪,不便拒人於千里之外,讓人家吃閉門羹,也有可能跟在他的內心裡還殘留有幾分的疑慮,認為這是殺人事件也說不定。

田春達在四樓的咖啡館跟江上風見面。

“在百忙中打擾你,實在……”江上風誠惶誠恐的說道,原本瘦小的身體更加顯得瘦小。

“不,沒有關係。”田春達說道。“你找我有事嗎?”

“是的。由於我實在不敢相信田島強迫殉情,所以才來請教你。”

“原來如此。可是,完全沒有殺人事件的證據呀!何況新世紀社團的會員中,有人認為田島在作畫方面碰到瓶頸,因為無法克服這個瓶頸,才走上自殺一途。”

“田島在作畫方面碰到瓶頸是事實,因為他沒有受過正規的繪畫教育。”

“那個會員也說田島毫無作畫的基礎。”

“可是,田島有彌補這個缺點的才能。”

“看來你好像對田島很有好感,其他的人好像跟你不一樣。”

“會員中有人對田島敬而遠之,新世紀社團是派系性很強的團體,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以學院派的眼光來看,田島是異端份子,大體說來,田島不應該加入新世紀社團,因為新世紀社團不是他伸展獨創才能的地方。”

“可是,田島的作品不但曾在畫展中展出,而且還得獎,讓他名揚畫壇。”

“是的。那也是悲劇的開始,不管怎麼說,田島基礎不強,憑他那一點作畫技巧,想在畫展中展出,未免太大膽了,他的得獎反而讓他碰到瓶頸,可是,他好像沒有注意到,我跟他說過好幾次,現代藝術不是以參加畫展為目的,可是,他無法瞭解,也因為無法瞭解,才走上死亡一途。”

江上風敘述著畫壇的秘聞,可是,田春達對這一點興趣也沒有。

“因此,你才認為這次事件不是強迫殉情?”田春達問道。

江上風點著頭說道:“我一點也不相信田島會殺害妻子,因為他非常愛他的妻子。”

“可是,愛得太深的話,不是會想到自殺嗎?與其讓妻子琵琶別抱,倒不如一起死掉算了,這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呀!”

“話雖不錯,可是,也有人為了對方的幸福,甘願犧牲自己,我所認識的田島就是這種人。”

“可是,那也只是你的想法而已。”田春達興趣索然地說道。“光是想象無法把強迫殉情變成殺人事件,洪立敏的日記記載田島從藥房弄到氰酸鉀,桑原的證言也證明這是強迫殉情,你對田島的好感是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那本日記,”江上風很客氣地說道。“能否讓我看看?因為我想或許可以找到可以證明這次事件不是強迫殉情的證據也說不定。”

“反正事件已結案,讓你看看也無所謂。”田春達苦笑著說道。“你絕對無法從那本日記找到可以證明這次事件是殺人事件的證據,不是我向你潑冷水,事實就是如此。”

田春達說罷,很輕快地站起來,從調查室拿來洪立敏的日記。

“你看完後,麻煩你交還給她的家人,因為我已影印了一份。”田春達一面把日記交給江上風,一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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