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畫裡的秘密2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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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聽說過。”吉水川立即否認道。“田島沒有那方面的才能吧?”

田春達不得不相信吉水川所說的話,因為他並沒有接到在田島的畫室和書房找到雕刻工具和攝影器材的報吿。

可是,疑問依然盤繞在他的內心裡。在發生事件的前一天,田島到底想完成什麼呢?不會是伊整合在胡說八道吧?

田春達改變話題。

“你認識以前也是新世紀社團會員的關林吧?”

“是的,認識。”吉水川點著頭說道。“在他離開新世紀社團後,我曾收到他的來信,他在信上說現在專心經營旅館,不再作畫。”

“依你的看法,關林是怎樣的一個人?”

“這實在是很難回答的問題。”

吉水川用手支著下巴,一副沉思的表情,臉上仍然掛著笑容。

田春達想起有一篇報導把吉水川形容為“魁首”,身為“魁首”的人不會說會員的壞話,現在大概在想適當的臺詞吧?

“他作畫的技術很高明。”吉水川說道。田春達對這種避重就輕的回答感到很不滿意。

“只是這樣嗎?如果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我希望你能吿訴我。”

“這個嘛……本來我並不想說,可是,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吿訴你好了。他所作的畫沒有個性,這對畫家是一大致命傷,不管畫什麼,由於沒有個性,所以一眼就看出是關林畫的。

“或許他也發現這個缺點,才停止作畫也說不定。”

“死去的田島跟關林比,孰優孰劣?”

“這兩個人截然不同。”

吉水川點燃第二支香菸。臉上出現紅暈,或許他已談出興趣了。

“關林非常重視作畫的技巧,在所有的會員中,只有田島不重視作畫的技巧。

“由作畫可以看出人際關係,我想多半是因為他的作畫態度,才讓其他的會員認為他任性、傲慢而對他敬而遠之。”

“會不會因為他是自學出身的畫家,其他會員因為瞧不起他才對他敬而遠之呢?因為新世紀社團的會員幾乎都是美大出身的。”田春達不假思索地說道。

吉水川皺著眉頭。

“熱愛藝術的人不會那麼重視學歷。”

雖然吉水川這麼說道,可是,由於聲音軟弱無力,難以教人信服。

“總之……”吉水川好像不願再多談這個問題,所以總結道,“雖然田島沒有好的作畫技巧,可是,卻以強烈的個性彌補這個缺點。由於田島畫出心中想畫的畫,使他揚名畫壇。”

“這兩個人的感情如何?”

“非常要好,依我看,關林是哥哥,田島是弟弟,田島自認是鄉巴佬,關林很世故。”

“你說田島自認是鄉巴佬,這是怎麼一回事?”

“田島是農家子弟,由於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有關繪畫方面的知識他有些缺乏。

“身為畫家對油畫的顏料性質應該很清楚才對,例如白有銀白、鋅白、銻白等多種,要如何使用這些複雜的色彩才能增加作畫的效果,畫家應該要很清楚才對,此外,溶劑也很重要。

“顏料不是隻要溶解就行,溶劑有揮發性很強的,也有很慢的,由於各有優劣點,所以使用起來比較困難。

可是,田島對這些不是很懂,只使用他會用的顏料,由此可見他對繪畫並沒有豐富的知識。

“也由於知識貧乏,他才大言不慚的說只要有五種顏料就可以作畫。”

“關林呢?”

“關林跟田島剛好完全相反。

“就算顏料,他也非常在意,當他在美大唸書時,都是使用昂貴的舶來品,一聽到某個地方的材料店有出售新的舶來品,立即趕去購買,也由於他太重視作畫的技巧,不但使他所作的畫成一固定型式,也讓人覺得他所作的畫很沉悶。”

“舶來品顏料比國產品好嗎?”

“目前不只是顏料,就連溶劑、畫筆也都是舶來品比較好。”

“田島是不是把關林當成競爭的對手?”

“競爭的對手?”吉水川以曖昧的口氣說道。“在作畫方面,大家都是競爭的對手,可是,私底下都是好朋友。”

吉水川言下之意好像是說新世社團的會員都是田島的親密朋友,可是,就他去拜訪新世紀社團時感受到的冷漠氣氛來看,被田島視成好朋友的,大概只有關林和江上風兩人吧?

田春達這麼想時,吉水川又繼續說道:“直到目前為止,江上風依然下落不明,警方已展開調查行動了吧?”

“是的,目前正在調查中。”田春達說道。“雖然目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可是,我認為江上風的失蹤跟田島夫婦命案有關聯,因此,如果能夠明白那個命案的真相,自然也可以明白江上風的事情。”

“你說命案的真相,是指那個事件不是自殺事件嗎?”吉水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有可能是殺人事件。”田春達回答得很乾脆。

“殺人?你是說關林殺害田島夫婦?”吉水川好像不敢相信地聳著肩膀。

“我不相信關林會殺害朋友夫婦,你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吧?”

“目前沒有,所以要多方調查。”

“你從我的談話中,找到可以證明關林是兇手的證據嗎?”

吉水川很不安地問道,大概害怕說錯話吧?

田春達微笑注視著吉水川的臉,吉水川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掉,睜得大大的眼睛露出害怕的眼神。

“你怎麼啦?”田春達問道。

“沒什麼。”

吉水川這麼說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只是感到胃有點痛,因為最近得了胃潰瘍,不過,已無大礙。

雖然現在已止痛,不過,我要重複說一次,關林不是殺人的兇手。我相信那個事件絕不是殺人事件。”

離開吉水川家時,市街已被夜幕籠罩住,並且下著小雨,雖然被雨水淋溼,可是,田春達一點也不覺得冷,在他的腦中都是吉水川的事情。

吉水川突然顯得那麼狼狽,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呢?

田春達只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吉水川發現自己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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