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畫裡的秘密29(1 / 1)
“可是……”田春達說道。“我確信關林是兇手,若是兇手就有動機,能讓我們瞭解的動機。”
“我也那麼想,可是,目前動機不明是不爭的事實呀!”王局長仍然以嚴肅的聲音說道。
“我希望你瞭解一件事情。我們不能弄錯兇手,若想把被斷定為自殺事件變成殺人事件,必須要有確切的證據才行,推測就像玩撲克牌遊戲,可是,殺人事件不是遊戲,所以無法用撲克牌加以解決。我想這件事情你一定非常瞭解才對……”
“我當然瞭解。”田春達點著頭。
王局長稍微緩和表情,笑著說道:“你的休假還剩下半天吧?加油點,你一定可以在剩下的十二小時內找到證據。”
田春達一面走著,一面心想十二個小時未免太急促了點,想在這十二個小時內找到殺人事件的證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讓這十二個小時白白流逝過去,田春達只好放棄這個事件,關林也就平安無事。
田春達益發感到焦躁,腳步自然加快,可是,不知道去哪裡好。
田春達確信那個事件是殺人事件,關林毒殺田島夫婦,江上風也一定是被關林殺害,可是,如果無法在這十二個小時內找到證據,田春達只好暫時放棄這個事件,因此,他希望能找到證據,瞭解殺害田島夫婦的動機。
可是,到底要到哪裡才能找到證據、知道動機呢?如果能夠的話,他想逮捕健康藥店老闆,逼問關林拜託他的事情,可是,十二個小時難以往返藥店老闆的老家,就算能逮捕健康藥店老闆,對方也不見得會據實招供。
還沒有接到發現江上風屍體的報吿,如果能找到江上風的屍體,屍體就是一個證據,田春達這麼想。他需要線索去追查關林,不管什麼線索都可以。
田春達停下來,一看手錶,已十二點多,休假只剩下十一個小時又三十分鐘。
在這一段時間內,能夠找到證據嗎?王局長說加油點,一定可以在十二個小時內找到證據。田春達知道這純粹是安慰話,兩天半都無法找到,怎有可能在十二個小時內找到呢?
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在最後半天找到證據。
證據和動機……田春達對著黑暗的路溝這麼問著。不用說,當然得不到答案,雖然他知道非找到不可,可是,他不但沒有信心可以找到,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信心更加的低落。
田春達為了穩定心情,掏出一支香菸叼在嘴上,一點一點沉思著。
首先是動機。
雖然看不出關林殺害田島夫婦的動機,可是,田春達確信關林殺害田島夫婦,一定有動機,只是被隱藏起來而已。
田春達覺得有必要調查三年前關林返回東陽的理由,表面上看起來,是因為心愛的洪立敏跟田島結婚,給他打擊很大,才離開南光,返回東陽,可是,他真的是為了這件事情才返回東陽嗎?
如果還有其它的理由,或許跟這次事件有關也說不定。
田春達再度去拜訪新世紀社團。
冷清的社團辦公室內有三個年輕畫家圍著圓桌坐著喝茶,牆壁上還貼著一個月前結束的畫展海報。
戴著呢帽、身材高大的青年是上次來訪時接待他的人。
那個青年看了一眼田春達的臉後,稍微低下頭,大概在回憶田春達的臉吧?
“有關關林返回東陽的事情,詳細的情形我並不清楚。”那個青年說道。“在他離開本會後,我曾收到他的來信,他在信上說他知道自己在繪畫方面能力有限,所以只好轉向父親經營的旅館求發展,可是,由這次事件來看,好像是為了女人才返回故鄉。”
“關林在離開貴會時,有沒有在貴會發生什麼事情?”
田春達一面看著圓桌,一面問道。為了洪立敏才離開南光的結論是無法瞭解其動機,必須多知道其它的事情才行。
“沒有。”青年說道。“關林離開本會,純是個人的因素。”
“關林身為新世紀團體會員時,是不是很憎恨田島?”
“我想沒有,因為他倆很要好,如果不是為了那個女人,他倆的友情一定會一直維持下去。”
另兩個會員所說的也都跟這個青年差不多。
看來這裡的人都認為:關林是為了洪立敏才離開新世紀團體,返回東陽,除此之外,再也得不到其它的答案。
田春達有點失望地離開了,寶貴的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掉。田春達一面走著,一面覺得疲倦益發加深。
市街已一片昏暗,田春達一看手錶,已是下午六點,時間只剩下六個小時。
田春達去往商業街,因為他聽說辭掉模特兒工作的桑原在附近經營酒吧,她也是事件關係人之一,去跟她見面,或許可以找到線索也說不定。雖然這種希望很渺小,可是,有一點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此外,田春達也想喝點酒。
桑原的酒吧是一家小店,地點很好,大門上寫著店名“甜蜜”。
田春達打門,一進入裡面,在吧檯前面坐下來,身穿制服的女人好像很吃驚的睜大眼睛,這個女人就是桑原,讓田春達感到驚訝的是,目前她顯得很威嚴,一副老闆娘的架勢,不像發生事件時,給人性感的感覺。
“你看起來好威嚴呀!”
田春達叫了一杯啤酒後,這麼攀談著,心想這個女人或許比他想象的來得聰明也說不定。
如果真是這樣……
田春達喝了一口啤酒,若無其事的環視著店內。可能時間還早,所以店內只有田春達一個客人。
“開這家酒吧花不少錢吧?”田春達說道。“這筆錢是你平時積蓄的嗎?”
“是的。”
“可是,我聽說你從田島手中拿到一筆錢,你是拿那筆錢開這家酒吧吧?”
“田島的確給我一筆錢,因為他想跟我分手。”
“他給你多少錢?”
“抱歉,這個我不便說。”桑原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