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銅像的秘密8(1 / 1)
田春達接過卷宗,坐在張局旁邊,翻了翻:“那等於是沒來幾天就死了嘛。”
馬箭說:“是啊,他在這兒好像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來這兒幹什麼。”
田春達說:“加拿大那邊也沒發現他失蹤,讓你們協查?”
馬箭搖搖頭:“嶽世均好像說是要來中國的偏遠山區,而且加拿大那邊也放暑假了。所以那邊這麼長時間也沒發覺,一直拖延到現在。這次要不是你抖了個機靈,還是發現不了。”
田春達問:“那你這次來,是不是因為這嶽世均身上揹著什麼大案子呢?”
馬箭搖搖頭:“沒有,只不過因為他是外國人,上級很緊張。”
田春達有點不快:“什麼意思?”
馬箭說:“上級擔心這件事跟恐怖主義有關,你知道,現在的反恐形勢很緊張,牽涉到外國人的案子,都要徹查是否與恐怖組織或者恐怖事件有關聯。”
田春達翻開卷宗看了看嶽世均的履歷:“外籍華人……‘文革’的時候居然還下過鄉?”
馬箭說:“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沒下過鄉嗎?”
田春達不理他,繼續往下看:“被鄉革委會推薦上了工農兵大學,八十年代去美國讀了博士學位,九十年代移民加拿大,經歷可真夠豐富的。”
馬箭說:“其它詳細的資料,加拿大那邊還沒有傳過來,你那兒查到什麼了嗎?”
田春達想了想:“拋屍的地點是查到了,兇器也有了。”
馬箭看看他:“你不會隱瞞了什麼吧。”
田春達搖搖頭:“沒有沒有,就查到這麼多。”
馬箭往後一靠:“行吧,還那樣,我也不干擾你,但是希望你有什麼新發現及時通知我,我還在省廳的那個辦公室,聯絡方式也沒變,你可以隨時來找我。這些資料就放你這兒了,有新資料我會透過檔案交換或者傳真發給你的。”
田春達回了辦公室,對部下說:“我們三個分析一下案情。”
田春達坐在椅子上,把卷宗往桌上一放:“死者身份搞清楚了,加拿大籍華人。為啥來這兒,來找誰,完全不清楚。”
孟曉春把卷宗拿起來:“別說,看這張照片倒還真有點學者範兒。”
這時若琪敲敲門走了進來,她對田春達說:“爸,我給你送早飯來了,你早上走得急,飯都沒來得及吃。”
孟曉春笑說:“真是你爸的貼心棉襖啊。”
若琪忽然在孟曉春的耳朵旁邊叫起來了:“這人我認識。”
三個人都吃了一驚。孟曉春撫摸著她的肩頭問:“若琪,你在哪兒見過他嗎?”
若琪依舊是那個表情,點點頭:“嗯,他是我們學校心理協會的指導老師。”說完看著田春達,“麻煩你讓一下。”
田春達不自覺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幹嘛?”
若琪坐到椅子上,在電腦上開啟了自己學校的網頁,然後進了心理協會的網頁,指導老師裡確實有嶽世均。點開連結,田春達看了看,內容基本上沒什麼特別的,他一直看到最後一行,那裡寫著聯絡人:譚莉莉。
田春達敲了敲桌子:“譚莉莉……”
若琪說:“譚莉莉就是我們屋的,你去那天沒見著,是我們這四個人裡頭最想出國的。”田春達說:“要是這樣的話,嶽世均是不是專門來給這個什麼心理協會做指導的?”
若琪搖搖頭:“不可能,現在都放假了,而且也沒聽說心理協會有這件事。要是有的話,早都在網站上登出來了,而且還得到處貼海報——她們可能嘚瑟呢。”
田春達有點迷惑:“不是來找你們這個什麼心理協會的,那能是來幹什麼的呢?”
若琪又搖搖頭:“不知道,她們心理協會的個個神出鬼沒的,猜不著。”
田春達看看她:“你就沒加入過什麼推理協會之類的,你那麼喜歡看柯南。”
若琪說:“行了,你別損我了,哪兒有那麼個協會。”
田春達說:“不管怎麼說,你們學校看來與嶽世均的案子是扯上關係了,走吧,孟曉春、郝東,咱們再去一趟。”說完抬腿往外就走。
若琪站起來大聲說:“喂,你們又把我扔下了。”
田春達回頭看看:“公事,沒法帶你。”
11
田春達他們叫上技偵,一直開車到了師大招待所樓下,找服務員開啟了嶽世均的房間。
嶽世均的房間很整潔,他帶來的東西,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之外,還有一些隨身物品,像護照、手機、錢包之類的,另外還有一臺膝上型電腦,擺放在寫字檯上。侯強他們帶上手套翻檢了一下這些東西,一一收錄。田春達把電腦開啟,卻發現設了密碼,田春達隨便敲了幾個密碼進去試了試,一個都不對,便讓侯強他們把電腦也收回去了。
侯強他們在房間裡忙,田春達帶著孟曉春和郝東到了樓下前臺,問服務員:“335的客人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你們也不知道?”
前臺的小姑娘有點膽怯:“這也不能怪我們,客人一入住的時候就說,準備連續住一個月,還說房間需要打掃的話,他會跟我們說,但平時不讓我們進他的房間,所以就……”
田春達說:“這個人平時有鍛鍊身體的習慣嗎?”
小姑娘很篤定:“有的,他每天晚上都要出去鍛鍊。”
田春達有點納悶:“晚上鍛鍊?”
小姑娘說:“是啊,每天都是九點多出去的。”
田春達說:“那他大概是什麼時候回來呢?”
小姑娘說:“這就不知道了,有時候早,有時候晚,誰也說不準。”
田春達沉吟了一下:“上個月22號晚上,他也出去了?”
小姑娘想了想後點點頭:“出去了。”
田春達說:“那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呢?”
小姑娘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是每天晚上十點換班,我只知道他是九點出去的,但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田春達說:“你能幫我問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