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女子角鬥士10(1 / 1)
袁紫攔了輛計程車朝商業街直奔而去。院長大概還在旅館裡為付住宿費的事驚慌失措吧?勝負已經分出了。愛心婦產科醫院的院長敗北,袁紫獲得全勝。
坐在計程車上袁紫心裡想,世間上沒有比這樣的事更有趣的了,其間多富有戲劇性變化啊!雖是一介女流,但只要有實力、巧施妙計,照樣可以贏得勝利。這時候,她的內心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喜悅。
尤林雙手各提著一隻皮箱走進咖啡廳。一隻是寬底的旅行用手提包,一隻是小型旅行箱。兩隻都是耀眼的棕紅色,看起來沉甸甸似的。
袁紫站起來,抬眼看著尤林手上的手提箱。從那以後,才五天不見,院長的胖臉明顯消瘦了。歡樂堂咖啡廳的客人不多,一如往常,早春的陽光從窗簾斜灑進來,照在桌上的瓶花顯得柔和溫馨。男服務生走了過來。
“請給我們兩杯咖啡。”袁紫這樣吩咐著,並當著尤林的面,故意說給男服務生聽見似的說,“我也剛到不久。”
在男服務生看來,他們兩人不是夫妻就是情侶,約在這裡碰面,待會兒可能要去旅行。
“我依約把東西帶來了。”尤林指著擱在旁邊椅子上的兩隻手提箱。
“是嗎。謝謝您!”袁紫深深點
頭。
尤林板著臉孔,眼圈發黑。
“剛才看您進來的時候,手提箱
裡好像很重的樣子。”袁紫朝手提箱瞥了一眼。
“每十萬元捆成一束,裡面共有一百束。你點收一下吧。”
“不用了。應該不會錯的。”袁紫滿臉笑容。
“辛苦您了。”袁紫這句狀似體恤的話在尤林聽來,顯然是在挖苦。他目光銳利地瞪著袁紫。“以後你不會有其它的要求了吧?”尤林依舊怒氣未消。
“不會的,請您放心。”袁紫說著,從手提包拿出一張紙條。“這是您要的收據。”
尤林接過收據要看清內容的時候,男服務生剛好端咖啡過來,他只好匆促地將它收進口袋裡。
袁紫等男服務生離去後,對尤林微笑說:“不過我沒寫保證書。”
“你若能遵守諾言就好。”尤林繃著臉。
“院長,請您不要那麼怕我嘛!”袁紫帶著冷笑說道。
袁紫用紙巾擦著嘴角。“那麼,這箱子我就拿走了。”
三天後。晚間七點多,袁紫在自己酒吧裡忙乎,只見向波臉色蒼白悶聲不響地從走了進來。當時小紅等幾個酒吧小姐在閒聊著,酒保也等待客人上門似的在擦拭櫃檯。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向波。“袁老闆!”向波來到袁紫的面前突然大喊道。
“哎呀,歡迎光臨!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呀?”
向波欲言又止地顫抖著嘴唇,未說話就先淌下淚珠。
“你好像有事要談,到這裡來吧!”袁紫把向波帶到後面的包廂坐下。酒保繼續擦著玻璃杯,小姐們則面對面坐在櫃檯前折著紙巾。
向波似乎沒有化妝,穿著普通的衣服,頭髮有點凌亂,好像沒有去美容院梳整頭髮。
“你的店即將開幕,最近應該很忙吧?”袁紫看著向波冷笑說道。
“那間酒吧叫停了!”向波吶喊道。
“哎呀!”袁紫定睛看著向波,然後不動聲色地問道,“為什麼?”
向波沒拿出手帕,只用手擦拭著眼淚。“都是袁老闆你害的!”向波的眼眶閃著淚光。
“是我害的?”袁紫指著自己胸前說道。
“沒錯。都是因為你的關係,我的店才開不成。”向波語聲哽咽地說。
“你在胡說些什麼呀。你是什麼意思?好好跟我說個清楚!”袁紫大聲說。
“因為他手頭緊了。”
“噢,院長沒錢出資了嗎?那又是為什麼?”
“聽說是遇到困難了。”向波擦著眼淚說。
“為什麼院長手頭緊了呢?”
“不知道。我怎麼問他,他就是不回答。他只對我說,再也拿不出錢來了,叫我多諒解。現在正是緊要關頭的時候,他要是不繼續出資,我實在想不出辦法。我還有半數的工程款要付呢。”
袁紫心想,尤林也真是吝嗇!只是拿出私藏的一千萬元,影響那麼大嗎?不,情況不只這樣而已。想一想,向波的酒吧就開在袁紫酒吧上頭,若搞得太奢華,肯定會刺激袁紫,讓袁紫坐立難安。這樣一來,說不定被惹毛的袁紫又會跟尤林要求什麼。總歸一句,尤林逃稅的資料落在袁紫手中,這是致命的弱點。他大概是為避免日後麻煩再上身,才犧牲掉向波的酒吧吧。當然,他大概早已做好跟向波分手的心理準備了。
袁紫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微笑地看著眼前哭得雙肩抖動的向波。
“我預支那麼多錢出去,還僱了十二個小姐……”向波說道。
“說得也是。你在開店前未免搞得太招搖了。”
“就是這樣!”
“什麼?”
“因為袁老闆你不滿意我的店弄得這麼豪華,而且害怕你的酒吧會因此倒閉。所以你眼紅搞鬼!”
“我從來沒搞什麼鬼,你想太多了。”
“還有,袁老闆你一定在他面前中傷我,淨說我的壞話。”
“哎呀,你在鬧彆扭是嗎?首先,尤林院長會聽我的話嗎?你那麼可愛,他疼你都來不及……”
“是袁老闆你做院長的工作了!”
用白布擦著玻璃杯的酒保和折著紙巾的小姐們都故作不知地豎耳傾聽著。
“你這話我可不能置之不理。我什麼時候做院長工作了?”袁紫突然表情嚴峻,整個臉變得僵硬。
“你有證據的話,就拿出來啊!”
“錯不了的。”向波咬著牙堅持。
“你有證據嗎?”
“哪需要什麼證據,我憑直覺就知道了。”
“這是你在胡猜。你太會胡思亂想了。”
“是我在胡思亂想嗎?我是憑女人的直覺,不會錯的。”
袁紫從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
“你要這樣胡亂猜測我也沒辦法。其實,我被你這樣無厘頭地騷擾,自己覺得很冤枉。”袁紫在向波的面前輕輕地吐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