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難道他真的是個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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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維不時點頭,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他的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沉穩,彷彿在向即將到來的危機宣告:邪祟必將被鎮壓,正義必將得到伸張。

數日後,張之維一行終於抵達了東北。

高壑等人得知訊息後,連忙前去迎接。

見到張之維,高壑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敬意,他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張道長,此次勞煩您長途跋涉,不辭辛勞前來相助,高壑感激不盡。”

張之維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和藹與親切,說道:“不必多禮,此事關乎天下蒼生,我身為道門中人,自當竭盡全力。”

隨後,高壑將張之維帶到地下封印之處,一路上,高壑詳細介紹了目前的情況,包括找到的漏洞、王權劍的壓制以及他們在增強封印方面所做的種種努力。

張之維來到封印法陣前,仔細觀察著封印法陣的每一個細節,又蹲下身子,檢視了王權劍插入的地方。

他微微點頭,說道:“你們做得很好,暫時穩住了局面。接下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徹底加固封印。”

說著,張之維運轉靈力,施展出金光咒。

只見他周身泛起一層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之中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那光芒如同一層堅固的護盾,將他緊緊包裹。

金光咒的光芒與封印法陣的符文相互呼應,符文在金光的映照下,光芒愈發璀璨,使得封印法陣的力量再次得到提升。

同時,張之維的幾位弟子也紛紛施展法術,讓大地之力穩固封印的根基。

眾人齊心協力,一時間,整個地下空間瀰漫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封印法陣逐漸變得愈發穩固,眾人心中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穩步發展時,變故突生。

突然,封印法陣中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那震動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地下空間引爆,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眾人心中一驚,連忙看向封印之處,只見原本被壓制的妖氣再次湧動起來,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猶如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

原來,蛇王察覺到了眾人正在加固封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開始全力掙扎,試圖衝破封印,重獲自由。

高壑見狀,神色變得極為嚴峻,他迅速運轉靈力,再次啟動奇門顯像心法,試圖找出蛇王掙扎的關鍵所在。

在那奇異的感知下,高壑看到蛇王的靈魂深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瘋狂凝聚,那力量如同一顆即將爆發的黑暗星辰,試圖衝擊封印的薄弱之處。

高壑將這一情況告知眾人,張之維沉思片刻後說道:“看來蛇王是孤注一擲了。我們必須集中力量,在它衝破封印之前,徹底將其鎮壓。”

說著,張之維加大了金光咒的力量,金色光芒如同一輪烈日,照耀著整個地下空間,將黑暗與妖氣驅散得節節敗退。

高壑也不甘示弱,他握緊王權劍,劍身嗡嗡作響,彷彿在響應主人的戰意。

他施展出自己最強大的法術,體內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奔騰而出,與眾人一起對抗蛇王的衝擊。

各種力量交織在一起,與蛇王的妖氣展開了激烈的對抗。

一時間,整個地下空間光芒閃爍,轟鳴聲不斷,彷彿世界末日來臨,大地在顫抖,天空在撕裂。

蛇王的力量太過強大,在這場激烈的對抗中,高壑逐漸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些不支。

他的靈力消耗巨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

他深知,僅憑他們目前的力量,想要徹底鎮壓蛇王,難度極大。

就在他感到有些絕望的時候,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之前在與倭國異人戰鬥時,曾激發過自身的潛能,獲得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或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他也能再次激發潛能,獲得突破。

高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試圖喚起那股潛藏在體內的力量。

他摒棄一切雜念,全身心地沉浸在對自身力量的感知與調動之中。

他不斷地運轉靈力,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流動,那力量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在他的召喚下,緩緩甦醒。

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丹田之處湧起,那力量如火山噴發般,迅速傳遍全身。

高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彷彿能夠撼動天地,他的肌肉緊繃,皮膚下的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他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光芒猶如燃燒的火焰,驅散了心中的恐懼與絕望。

他再次朝著蛇王的方向衝去,手中的王權劍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正義與力量。

隨著高壑力量的爆發,眾人計程車氣也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張之維見狀,也施展出了更為強大的雷法。只見他手中出現一道閃電,那閃電猶如一條憤怒的蛟龍,咆哮著瞬間劈向封印法陣,與眾人的力量融為一體。

閃電所到之處,妖氣紛紛消散,封印法陣也在這強大的力量下,愈發穩固。

在眾人強大的合力之下,蛇王的掙扎逐漸減弱,妖氣也慢慢消散。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轟鳴聲中,封印法陣再次恢復了平靜,蛇王被徹底鎮壓。

那原本洶湧的妖氣,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地下空間瀰漫著一股祥和的氣息。

高壑等人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勝利的喜悅。

經此一役,高壑深刻地認識到自己肩負的責任之重,也更加堅定了守護世間和平與安寧的決心。

他決定,今後要更加努力地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絕不讓世間再陷入這般危機之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高壑和族人們一起,對封印法陣進行了進一步的加固和完善。

他們在法陣周圍佈置了更多的防禦陣法,新增了一些珍貴的靈物,以增強封印的力量。

同時,他也將重建法堂的工作提上了日程。

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法堂終於順利建成。

法堂建成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那光芒如同一把利劍,劃破了天際,照亮了整個東北大地。

穢氣被一掃而空,周圍的靈氣變得清新純淨,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整個世界彷彿煥然一新,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高壑站在法堂前,望著那光芒,心中充滿了感慨。

張之維神色神秘地來到高壑身前,揮了揮手,那模樣活像準備搞一場地下秘密交易。

高壑滿心疑惑,不過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轉身跟師父廖鬍子打了個招呼,“師父,我跟張前輩去那邊嘮嘮。”

廖鬍子瞅了瞅他倆,嘀咕道:“這倆傢伙,又在搗鼓啥。”

高壑領著張之維走到一旁相對僻靜的角落,憋不住問道:“老張,你這搞得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偷藏了絕世秘籍,準備悄悄傳給我?”

張之維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了縫,說道:“小壑啊,你瞅瞅這是啥?”

話落,他像個變戲法的街頭藝人,從寬大的袖口中抽出一把銀色手槍。

手槍在黯淡的光線下,依舊閃爍著冰冷而銳利的光澤。

高壑接過手槍,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打量,一拍腦袋,說道:“這不是上次我送你的那把手槍嗎?老張,你不會拿它當寶貝供起來,捨不得用,都落灰了吧?”

說著,他熟練地開啟槍膛,準備瞧個究竟,嘴裡嘟囔著:“難道你在子彈上動手腳,把它們變成了巧克力豆?”

然而,槍膛開啟後,裡面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高壑歪著頭,滿臉疑惑地看向張之維,調侃道:“你這手槍沒子彈,就像戰士上戰場沒帶刀,只能上去喊加油啦。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張之維聽到這話,嘴角上揚,差點咧到耳根子,打趣道:“上次見你和林子風聊得熱火朝天,我還以為你已經修煉成御物術大師,能看穿我的小把戲了呢!”

說罷,他從高壑手中拿過銀色手槍,裝合好。

緊接著,只見他周身的金光瞬間凝聚,化作一顆璀璨的金色子彈,那子彈裹挾著強大的靈力,直接穿透手槍的金屬外殼,沒入其中。

“砰!”一聲尖銳而震耳欲聾的槍響,瞬間打破了周圍原本的寧靜。

這聲巨響好似把沉睡的雷公驚醒了,驚得周圍的鳥獸四散奔逃,幾隻膽子小的兔子嚇得直接鑽進了草叢,屁股還露在外面。

高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急忙轉頭看向張之維,驚歎道:“老張啊,你這都能想得出來,我服了!”

“嘿,過獎過獎,小意思小意思。”張之維一臉得意,雙手背在身後,搖頭晃腦。

“你還真不客氣啊,我這是損你呢!”高壑佯裝生氣地說道。

“別呀,我咋聽著這麼像誇我呢。”張之維笑嘻嘻地回應,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

玩笑過後,高壑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追問道:“老張,撇開這手槍不談,以你的本事,僅憑金光咒想要做到這種程度,應該也不是啥難事吧?”

張之維收起了嬉笑的神色,一本正經地說道:“雖說不是辦不到,但有了這手槍的加成,效果那叫一個事半功倍。”

話剛說完,他再次施展法術,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次,與之前大不相同,只見金光凝合成的子彈在空中竟然一分為二,化作兩顆金色子彈,朝著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呼嘯飛出,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張之維指著飛出去的子彈,眉飛色舞地說道:“你瞧,這就像我給敵人準備的驚喜,一個不夠,再來一個,讓他們防不勝防,直接暈頭轉向。”

正當高壑滿心疑惑之時,張之維一臉神秘,湊近了些,繼續說道:“你可別小瞧這手槍和我這金光咒結合的威力。

要是子彈管夠,以這同等威力,我能同時撂倒八個敵人!那場面,想想都刺激,敵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打得找不著北。”

他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彷彿已經置身於那激烈的戰鬥場景之中,面前八個敵人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高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不是吧老張,你這口氣可不小,同時對付八個?這手槍有這麼神?”

“那可不,我啥時候吹牛了。”張之維拍著胸脯保證。

“這口徑的子彈不太好弄,需要點時間去搗鼓。”

張之維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夜明珠,興奮地一拍大腿:“知我者,莫過高兄!我正愁這子彈的事兒呢,沒想到你一下就懂我心思了。”

聽到這話,高壑頓時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道:“我就知道,你這老狐狸,從拿出手槍那刻起,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

“嘿,我也曾經下山尋過,到處打聽,可苦於沒有門道啊。這事兒還真就只有你能幫我。”張之維撓撓頭,嘿嘿笑著,那表情像極了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孩。

高壑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行吧,包在我身上。這些日子,你就安心在這兒暫住幾日,我順便領著你領略下咱東北的風土人情。冬天的東北那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凍梨、粘豆包,管夠!晚上再帶你去體驗下熱乎乎的火炕,保證你不想走。”

張之維也不推辭,大大咧咧地點頭答應了下來,“那敢情好,我早就想見識見識東北的熱鬧了。此次本就是出來辦事,遲些日子回去也不是沒有理由。說不定在這兒待幾天,回去功力還能再漲幾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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