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壽宴之邀(求追讀(1 / 1)
此刻仍是胡天罡附身的關石花,悶聲道:“不止是破了關,已經出馬立堂了!”
廖鬍子聞言,接著好奇問道:“剛才是哪位仙家顯露神威,能有如此威能?”
高壑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太過於驚世駭俗,他心中飛快盤算著該如何搪塞過去。他還未想好怎麼回答,關石花卻已經替他回答道:“堂口就是那姓‘龍’的!”
廖鬍子聽到這番答案,神情變得十分複雜。
高老漢見狀,心又懸了起來,他連忙走到廖鬍子面前,焦急地問道:“廖師父,怎麼了?關不是破了嗎?”
廖鬍子拍了拍高老漢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是後續還有些小麻煩,問題不大。”
他眼神恍惚的看了看高壑,心中無比震撼,廖鬍子沒想到這麼兇險的關煞,即便是他的師父恐怕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高壑這娃娃破了關已是不易,如今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不僅壓制住了蛟龍,竟還訂立了契約。
本來他以為關石花已經算是他見過最有仙緣,也是最有天賦的孩子了。如今,和高壑比起來,不說天差地別,終究是有不小的差距。
這孩子現在就在跟前,如果不試著收為徒弟,以後定是會後悔的。想到這裡,他又有些犯了難,這高家雖多為師從他派,絕學眾多。
但其中也是有出馬仙的,出馬仙的堂口供奉是很有講究的,還是先問問高壑本人的意思為好。
接著,廖鬍子在正堂中踱步片刻後,突然停下腳步,猶豫片刻後還是下定決心,問:“小壑,既然你已經成功破關,還出馬立堂了,那我就和你說說這裡面的門道,怎麼樣?”
高壑聽到這話,哪裡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這是要準備收徒啊。
廖鬍子貴為東北馬家的掌門人,東北馬家又是整個出馬仙界傳承最悠久的,他自然是樂意。
想到這,他當即恭恭敬敬的跪下,雙手伏地。
廖鬍子點了點頭,沒有立即扶起他,而是轉身點燃三炷香插在堂口的香爐上。
接著,他走到高壑身邊,一邊扶起他,一邊問道:“既然你願意拜我為師,那我就先從最基本的教教你。”
“你可知,我們出馬仙能與之訂立合作的精靈,大致有哪些?”
聽到這個問題,高壑眼睛一亮,心想:“這我還真會!”
他當即開口回答說:“大致是狐、黃、白、柳、灰五種。”
廖鬍子與高老漢對視一眼後笑而不語,高老漢就開口告訴他:“孫兒啊,你說的可不完全對。”
“與江湖中相傳的不同,我們出馬仙所供奉的一般都是以四大家族(胡、黃、柳、常)加上清風教主(煙魂)居多,他們的能力也各不相同。”
“白(刺蝟)和灰(老鼠)數量很是稀少,他們大多數與我們也只是朋友關係,大多數時候並不會直接和出馬弟子形成供奉關係。你師父就有一個白仙朋友。”
聽到這裡,高壑連忙問道:“真的嗎?師父,今兒怎麼沒看見啊。”
廖鬍子還未回答,一位手持白扇全身白衣的男子出現在高壑身前,他笑著說道:“小友是想見見我?”
在高壑還在愣神之際,他就一手按在高壑的左肩之上,不僅全身的疲憊感消退,就連被雷劈的一些傷口也癒合了。
治癒好高壑身上的傷勢之後,他竟直接消失不見了。
見狀,高壑喃喃自語道:“這...就是白仙嗎?”
廖鬍子看出他的驚訝,便與他解釋道:“這位就是我們馬家的朋友——白仙,與其他仙家不同,白仙向來是以醫術出名。”
“至於你身上的那位嘛,不知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壞了。”
“蛟龍,百年難遇。”
“他們雖然是脫胎於柳仙,但蛇修行千載才能由蛇到蟒,而從蟒修到蚺,又需千百年。此後,還需大機緣,才能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修成蛟。”
“若你以後有幸能見到他的真正的靈體,你會發現,此時的蛟不再是蛇,已成了幼龍,長有四隻腳,雖還沒有真正形成龍形,卻可以在水中滑行,再厲害一些的吞吐雷電也不為奇。”
“師父,有了這麼厲害的仙家護佑,那不該是幸運的嗎?為何您又說我是不幸的呢?”高壑疑惑的問道。
廖鬍子聞言,將菸袋在桌子上敲打了兩下,接著又深吸一口,滿足的吐出濃煙後,才接著回答說:“出馬仙能與其訂立合作。有求於人,自然也需奉獻。”
“此後百年,你不僅要多行善事,為其積累福緣。他寄居於你體內,他所會遭受到的天罰,自然也需要你替他揹負。”
“而且每次出馬請仙,你也需付出代價,不然咱們這東北早就家家都是出馬仙了。”
廖鬍子的話音剛落,高老漢也笑著接道:“孫兒,你的路還很長,以後要學的也很多。”
說完,他又對廖鬍子抱了抱拳,說:“廖師父,大恩不言謝,馬家的恩情,我們高家銘記在心。只是還有一事相求...”
剛收了一位好徒弟,廖鬍子心情很是不錯,他擺了擺手:“誒?前輩此言差矣,有什麼事,您但說無妨!”
高老漢聞言,便開門見山道:“高家前些日子來了封信,讓我回去一趟。本該今天就要動身的,如今高壑拜在您門下,那就讓他跟隨您修行吧。”
廖鬍子聞言,心中更是高興,“前輩,您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正好過些日子陸家老太爺大壽,邀請了我們馬家,到時候我會帶著石花和小壑一同前去,見見世面。”
“陸家,哪個陸家?”高壑疑惑問道。
廖鬍子告訴他:“還能有哪個陸家,與你們高家同為四大家的陸家呀!”
“陸家本就是大門大戶,如今小輩裡又出了個陸瑾,不僅拜入了三一門大盈仙人座下,聽說在同輩裡更是從無敗績。”
高老漢聞言,也是開心道:“好啊,我這孫兒從小就體弱多病,如今度過劫難,出去見識見識也好。”
“沒想到,陸家居然又出了這麼位少年英才...”
兩人相談盛歡之間,高壑也是思緒萬千,“陸老爺子壽宴,陸瑾?”
“難道說,能見到名場面了?能同時見到陸瑾、張之維,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