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隔空鬥法(求追讀(1 / 1)
“什麼?”李老太爺震驚之下,猛地坐了起來,他的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我們李家怎麼會招惹到這種東西?”老人家的聲音顫抖著,喃喃自語道。
廖鬍子緩緩起身,踱步至窗前,突然回首,眼神中帶著一絲銳利:“恐怕是引狼入室了。”
“您是說李晴明這個孽障?”即便是心中已有答案,李老太爺仍是不敢相信,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不錯,他最近是否領了什麼人進來,或是做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廖鬍子問道。
“全都怪我對他太過於縱容,前些日子他領了一女子回來,說是要填房。我看那女子,像是個純良,便答應了下來。”李老太爺的臉上寫滿了悔恨。
“難道是那女子的問題?”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問和不安。
廖鬍子聞言,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凝重:“恐怕是的。”
李老太爺的神色頓時變得木然,隨即痛哭流涕起來:“報應,全是報應啊。我一生扶貧濟困,卻毀在這個孽障手裡。如果他當年第一次做了錯事,我就將他嚴懲,恐怕也不會有後續這般種種。”
聽見這話,廖鬍子連忙打斷,“李老,現在不是追悔過去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事吧。”
此話一出,李老太爺忙用袖口擦乾眼淚,滿含希望的問道:“如果您能救李府上下這幾十條命,散盡家財老朽也是願意的。”
廖鬍子笑著說道:“李老,您怕是急糊塗了吧?我們東北馬家向來消災解難只拿該拿的,絕不多拿一分,這規矩從未變過。”
李老太爺愧疚的笑了笑,用力拍了拍腦門,“瞧我這記性,對了,您剛才說什麼野茅山,聽著倒是新鮮。那是什麼門派,聽著倒也不像是什麼邪派啊?”
廖鬍子點了點頭,解釋說:
“茅山一脈,不同於其他隱秘於世間的異人。”
“茅山上清的符籙名震天下,與天師府一樣是正一分支,一個極其低調克己到,看來有些古板的流派。那些五花八門的法術,並不是茅山熱衷的,研讀經典、磨鍊品行才是他們的作風。”
“真正讓茅山傳遍世間的,恰恰不是茅山上清的傳人。”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一些無門無派又身懷異術的散人,就開始以茅山弟子的名頭行走於世間了。”
“茅山上清既無法也不屑與這些冒名的散人計較,他們心中雖算不上敵視,但對這些散人多少是有些不以為然。久而久之,茅山道士廣為人知,但世人口中的茅山卻不是原本的茅山上清傳人。”
“上清派與其他人把這些散人稱為:野茅山!”
“所以野茅山倒也不全是壞人,這些人數量眾多,良莠不齊,亦正亦邪。他們不是一個組織,卻又偏偏都打上茅山這塊招牌。”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野茅山找出來談談,如果能談則談,否則就從根上滅了他!”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彷彿整個府邸都陷入了動盪之中。
廖鬍子迅速衝出屋外,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明明應該是穩固的平地上的屋子,卻像一葉在狂風巨浪中的扁舟,隨著不斷吹來的妖風劇烈搖擺。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廖鬍子怒罵一聲,回到屋內,一把扯過椅子,穩穩地坐在了屋前,氣勢如山。
接著,他又從背後拿出文王鼓,緊緊抱於胸前。
這面鼓,單面八弦,暗合文王六十四卦,因此得名。八根弦的中間兩根上掛著一枚大錢,他左手手指將弦拉得緊繃,接著鬆手後,右手有節奏地敲擊起背面的鼓。
鼓聲和絃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氣中迴盪,那地動山搖的感覺很快就停了下來,彷彿被這股力量所鎮壓。
而別院裡,正起壇做法的潘琉,神壇上的香火猛然炸開。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溢位,他身旁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連忙攙扶住他。
“潘老神仙,你沒事吧?”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
“無妨,對方只是在試探我的深淺。看來不動點真格的,還真收拾不了他了。”說完,潘硫竟一把脫下上身的道袍,露出滿是肌肉的上身。
“嘻嘻,如果早知道你這麼有魅力,小女子哪裡還需要浪費時間在那些廢物身上!”女子嬉笑著,那潔白如玉的手在紅唇間遊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少他孃的在老子身上耽誤功夫,我們本就是合作,我勸你少打歪主意。如果我過不了這一關,你覺得馬家會放過你?”潘琉冷冷地警告道。
“哼!真是不解風情!”狐妖所化的女子,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若是有年輕氣壯的男子在現場,看到這一幕,恐怕不免要心生憐惜。
別看潘硫說的硬氣,但他不停顫抖的雙手,以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都在說明他此刻已感到力不從心。內心的焦慮與不安如潮水般湧來,讓他不得不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他一把抓過法壇前的瓷罐,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了研缽,接著就憤恨的用缽杵研磨起來。
瓷罐裡掉落出來的蜈蚣和蜘蛛,在這一陣攪拌之下,迅速與他倒入的粉末融合,形成了一種粘稠的黑色液體,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然而,潘硫又拿毛筆在其中蘸了蘸,開始塗抹在身上。黑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前胸流淌,雙臂和背後也被抹了個遍。
他瞥了一眼研缽中剩餘的液體,心中一緊,迅速將剩下的倒入一個小瓷瓶中,生怕浪費這寶貴的材料。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重新披上道袍,神情變得愈發堅定,準備直接去迎戰廖鬍子。
離開之前,他又對狐妖強調了一句:“記得護好我的本命器物,否則我們必敗無疑。”
隨著身影逐漸消失,潘硫卻是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狐妖。
…………
廖鬍子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的儀式。
他轉向關石花,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一會如果有危險,一定要護好小壑。”
關石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現在不是玩鬧的時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