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格面具(求追讀(1 / 1)
正當廖鬍子和關石花在焦急之時,神識空間內的高壑卻一臉嚴肅的看著前方。
他的拳頭緊握,指關節因用力而發出咯吱作響。
那個曾經囂張的牛頭人身怪物,此刻卻顫抖著跪倒在地,它的龐大身軀在高壑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高壑的聲音冰冷,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刺骨而無情。
牛頭怪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恐懼:“沒……哞~”
高壑緩緩蹲下身,他的手掌緊握著怪物的犄角,下一刻,他用盡全力,一腳將那堅硬的牛角踩斷。動作迅猛而決絕,沒有留下任何餘地。
“撿起來....”高壑命令道。
“我讓你撿起來!”
高壑的憤怒並非無的放矢,這次真的是被氣壞了,本來就只是被邪靈入侵而已。但他卻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養堂期,養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神魂。
神識空間的動盪尚未平息,原本脫落的黃符象徵著能獲得與仙家的聯絡,現在卻被這牛頭怪的惡意所破壞。
高壑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的嗓音冰冷,如同冬日裡的霜刃:“喜歡奪舍?這是第幾次了?”
牛頭怪物瑟瑟發抖,不敢直視高壑的目光,它的沉默如同沉重的鎖鏈,將恐懼牢牢地鎖在了它的喉嚨。
“如果是幾個月前,我碰上你,你可能還有些機會。但現在的我,你還妄想稱量一番?確實有些拎不清輕重了。”
龍曦在一旁偷偷翻了個白眼,別過頭去。
高壑手中的雷電之力不斷聚集,咯吱作響,如同風暴前的低語。
他慢慢向牛頭怪物靠近,每一步都充滿了壓迫感,“別,別殺我,我有用。”
“我對你所謂的用處不感興趣。”高壑的聲音堅定而決絕。
“不,不要啊,我真的是第一次。”牛頭怪物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我沒有興趣去驗證你的誠意,你對我的覬覦已經足夠成為我動手的理由。”高壑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我能帶你找到神格面具!”牛頭怪物急忙喊道,它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似乎這是它最後的救命稻草。
高壑的動作雖然未完全停止,但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似乎被無形的重量拖慢。他的目光鎖定在牛頭怪物身上:“神格面具?巫優的那個神格面具?那玩意對我沒什麼用。”
“不,不是....”牛頭怪物還在苦思冥想著。
神格面具,不論是第一階段的演神還是第二階段的化神,終究只是停留在竊取信仰之力上,對於高壑目前的幫助確實不大。
但如果,戴上神格面具後,演的是高壑自身的仙家呢?疊加上直接借用的,是不是會逐漸接近本尊降臨呢?
據高壑所知,王震球因夏柳青的贈予而獲得了神格面具,進而自行研發出了一雙黑色手套,其能力之恐怖遠超夏柳青的原始設計。
這雙手套賦予了王震球召喚西方神明的力量,從惡魔撒旦到墮天使路西法,再到各種邪神和魔女。
雖然這些神明在功能性上不及夏柳青通靈的尉遲恭,但在戰鬥力上卻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發現讓高壑心中萌生了一個不同尋常的想法。
他緩和了語氣,對牛頭怪物說:“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我看你心性本善,只是被這方天地汙濁了而已。”高壑和這牛頭怪囉嗦之時,高壑已經藉助龍曦的力量審視了它的過去,確認它並未有過傷人的行為。
聽到這話,牛頭怪物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
龍曦則不耐煩地催促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磕頭啊!”
“別高興的太早了,雖然不殺你,但我也不能留在你此地作亂。”
“那是自然。”牛頭怪拼命磕頭,接著便滿臉真摯的獻上了心魂,如果以後它稍有異動,高壑一念之間,便可直接絞殺了他。
當所有儀式落幕,高壑以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向牛頭怪物投去了看似隨意的一瞥:“小牛啊,你提到的那個神格面具……”
牛頭怪物立刻展現出一副諂媚的模樣,急切地解釋道,那神秘的神格面具被隱藏在了牛頭祭谷之中。
“牛頭祭谷?”高壑的眉梢微微挑起,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濃厚的興趣。“那個地方究竟是何等所在?”
“那片土地,原本是一處充滿神秘的雨林,”牛頭怪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傷。“幾年前,一位不知名的巫師用邪惡的法術汙染了這片土地。幸運的逃了出去,而不幸的,就像我這樣,永遠留在了這裡。”
“我們牛族,曾是這片土地的守護神,”牛頭怪物繼續說道,它的眼中閃過一絲自豪。“我們族中的強者去世後,會將頭顱留在這片雨林的最高處,以此保佑這裡風調雨順。”
“但那些傳統,都被那個巫師破壞了。他一定會受到神明的懲罰的。”牛頭怪物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氣。
“你的意思是,那個巫師還在那個地方?”高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是的。”小牛點了點頭,肯定道。
高壑隨即從神識空間中退出,將這些資訊詳細地告訴了廖鬍子。
聽完高壑的話,廖鬍子沉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沉穩:“我們剛踏入這片土地,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暗中作祟的力量。”
“這裡的巫術並非單一,很可能是多方勢力在暗中鬥法。”
關石花好奇的追問道:“師父,您是怎麼猜出來的?”
廖鬍子微微一笑,“據我所知,有一種較古老的神秘、恐怖的巫術,就是將許多蟲子放在一個容器裡。我剛才觀察了這片土地,發現這裡的異常,很可能是某些人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消滅蠱蟲。”
“但這樣的做法真的有效嗎?”關石花不解地問。
“當然沒有多大用處,”廖鬍子搖了搖頭,“因為蠱蟲被封閉在容器內,即便是在香爐之中,它們也能存活下來。”
高壑的眉頭緊鎖,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迫感:“師父,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