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天師張靜清的試探(求追讀(1 / 1)
張靜清目光落在三一門的少年英才陸瑾身上,不禁感嘆道:“左門長真是又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左若童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哪裡哪裡,小徒還需多歷練,增長見識。龍虎山的高功層出不窮,在這方面,我們三一確實有所不及。”
兩位掌門相互寒暄,高壑則站在一旁,眼神熾熱地注視著這兩位傳奇人物,心中激動不已。能親眼目睹這兩位掌門的風采,對他來說是一種難得的機會。
在兩位掌門的背後,站著一位身穿灰色道袍、身材高大的道士。他感受到高壑的目光,右眼半眯,朝高壑投來一瞥。
這位便是一生未嘗敗績的張之維,他感受到高壑的目光後,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意味,開始上下打量起高壑。
高壑迎著張之維打量的目光,點了點頭。
張靜清的目光也轉向了高壑,他款步走近,帶著一絲好奇問道:“這位年輕人是哪家的弟子?筋骨打磨得不錯嘛。”
高壑躬身作揖,回答道:“晚輩是高家的高壑,師門東北馬家,拜見老天師。”
“喔?難怪,高家的!”張靜清聽後,輕輕拍了拍高壑的肩膀,表面上看似長輩對晚輩的親暱和鼓勵,實則是在試探高壑的修為。
那輕輕的兩掌起初溫柔,但力度逐漸加重,迫使高壑體內的炁瘋狂運轉,才勉強支撐住沒有被壓跪下。
“又是一個苗子,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我都差點看走眼,有空來龍虎山轉轉。”張靜清心中一動,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天師是想到什麼了?”左若童問道。
“沒什麼,呵呵,快進去拜會下老壽星吧。”張靜清輕描淡寫地結束了話題,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也對。”左若童點頭表示同意,隨即轉向陸瑾,“瑾兒,還愣著幹什麼,快去通知一聲。”
“哦哦,我這就去。”陸瑾立刻應聲,快步跑向正堂。
張之維隨著兩位長輩的步伐前進,路過高壑時,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高壑迎上這位未來絕頂高手的目光,絲毫不怯。
張之維微微頷首,收回目光,一個大跨步便跟了上去,身姿從容。
此刻壽宴上,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氣氛熱烈。王靄鼓足了勇氣,找到關石花,伸出手中的糖葫蘆,“石花,這個給你吃!”
聽到聲音,關石花轉過頭,發現是王靄,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沒好氣地說:“去去去!我不吃,怎麼又是你!還哪都能碰見你!”
王靄聽到關石花的拒絕,小臉上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連忙搬出長輩的話:“誒誒!石花兒啊!那...剛才我爹和你師父不是說,以後咱們兩家還要多親近些嘛!”
然而,關石花聽到王靄提及她的師父,不僅沒有緩和情緒,反而更加厭惡他了,她大聲吼道:“誒呦,你煩不煩啊!”
關石花的喊聲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眾人開始紛紛開玩笑,聲音中帶著戲謔:“哈哈!胖子!人家不愛搭理你,你就回來唄!”
“誒!那傻小子不招人稀罕哪!”
連坐在一旁的陸宣,看到這一幕也加入了玩笑的行列:“王兄,令郎甚是可愛吶!”
而王父聽到這話,也是一臉溺愛的看著王靄,回答說:“嗨!不過是個傻小子罷了!”
廖鬍子卻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呵斥道:“石花,怎麼說話呢?”
王父則打斷他的話:“嗨!廖兄,小孩子之間瞎胡亂,我們長輩就別插手了,隨他們去吧!”
小王靄聽到周圍人的取笑,感到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大聲質問道:“誰啊!剛才誰擱那說風涼話吶!”
王父聽到這話,覺得王靄在這場合如此狂悖,確實有些過分。他將原本端著的酒杯猛地放在桌子上,皺眉喊道:“王靄,給我滾回來!”
聽到王家父子的對話,眾人笑得更開心了,場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而變得更加熱鬧。
王靄雖然心中不服,但還是嘟囔著嘴,腳步沉重地往回走。就在這時,一隻手掌突然從他背後拍上了他的肩膀。王靄回頭一看,發現竟是呂家雙壁中的弟弟——呂慈!
呂慈用他那兄長般的語氣,語重心長地勸說道:“你能不能給王伯伯少丟點人啊?”
就在這時,陸瑾匆匆從門外進來,他的聲音在熱鬧的廳堂中響起,帶著一絲激動和尊敬:“老太爺!父親!我師父和天師都到了!”
陸老太爺聽到這個訊息,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洋溢著自豪和喜悅:“左門長和天師竟然親自來了,我還真有面子啊!”
兩位身份如此崇高的前輩到來,陸宣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他立馬開口表示:“叔父!我去迎接二位!”
這時,王靄的父親也站起身來說:“大夥都去吧,都去!”
很快,天師府的天師和三一門掌門便在眾人的矚目中踏入了大門,他們的到來讓整個宴會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天師張靜清率先開口,聲音洪亮而充滿熱情:“陸公!好久不見吶!”
緊接著,三一門門長左若童也跟上一步,語氣中帶著敬意:“陸公!晚輩沒來遲吧?”
陸公聽到這些寒暄之詞,立刻抱拳回禮,臉上洋溢著喜悅:“天師和左門長能大駕光臨,我們陸家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眾人見到這兩位重量級人物的登場,紛紛停下了喧鬧和吃喝,目光齊聚在兩人身上,場面一時肅然起敬。
……
高壑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進入宴會廳,目光在熱鬧的人群中逡巡,尋找一個合適的落座之地。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鮮豔紅褂、頭扎兩個俏皮哪吒小辮的年輕小夥子,帶著一臉熱情的笑容,向他招手:“兄弟,這邊有位子。”
隨著高壑走近,小夥子迅速地為他倒上了滿滿一大碗酒,動作麻利而又熱情。他一邊倒酒,一邊拱手行禮,自我介紹道:“火德宗—豐平,我邊上的這位是燕武堂的劉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