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民斗的過官?(1 / 1)
“老闆娘,按照帝州法律你可是要吃三天牢飯的”
張東陽目光落在葉沫最傲人的地方,眼裡閃過幾抹熾熱。
他和平京城裡的大官有關係,平日沒少幹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眼前葉沫這等仙美女子,他還是頭一次遇到,她那雙眸子非常漂亮,裡面似有嫵媚撩撥,又似的少女初放的萬般羞澀春意,直視的讓人無法自拔。
當然最喜歡的還是她那飽滿挺拔,他去過多次妙玉樓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
他敢打賭這女人能給他的快樂絕對吊打萬千個花魁,不僅是身段丰韻,她那深處嬌美靈魂也是極品的好。
張東陽汙穢目光,終是惹得葉沫玉容有絲不悅之色,紅唇話音微冷:“那我出五百星源幣,如何?”
五百星源幣!
站在一邊小武當即臉色劇變,身體直直僵住了。
要知道五百星源可是客棧大半年的收入,就這麼隨隨便便給了。
那他們客棧這大半年的忙裡忙外的功夫不都全白費了麼?
小武心雖是怎麼想,可也沒有敢上前出聲。
畢竟做為老闆的葉沫都發話了。那他還能說些什麼呢。
只是替葉沫感到惋惜和心疼,原本客棧就不打算盈利的,或者說老闆娘本身不要任何收入。
她起初創辦這間客棧,一是為吃不上飯的路人有口飯吃,二來是為了給像小武這樣家裡平窮,又急需工作的人能有條活路。
如今一下子拿出五百星源幣,那往後客棧收支定然不平衡,老闆娘又得靠乾女紅來補貼虧損了。
“五百星源幣?”站在二樓的江月明嘴裡咀嚼著酥餅,念念道。
在前身記憶裡五百星源幣好像可以只可以買江家一把木掃帚。
不過江家一把掃帚都頂客棧大半年收入的話,那這個世界也是一樣呢。
富的富死,窮的窮死,富人隨便吃一頓飯就頂上農民家裡幾年的收入。
“艹,這世道真他媽的不公平!這他媽憑什麼啊!”
想到這,江月明胸口有股莫名怒火,忍不住說了幾句國粹。
他狠狠咬碎幾口酥餅,眼目浮現一抹堅定,道:“等我造出第四家,我也要做富人!享受那些富人驕奢淫逸的生活!”
前世的他,其實也還是個平民,一個被生活剝削的小平頭老百姓。
既然這一世自己有掛,就一定要爬這個世界的頂峰,改變自身階級地位!
在原世界拿不到的得不到的,在這裡他全都要!
下邊,張東陽聽見葉沫的條件還是搖了搖頭,道:“五百星源幣太低了,不如就賠一萬星源幣吧”
音落,葉沫眸子掠過一絲寒光,秀臉微微暗沉了些:“客官,你這樣獅子大開口不太好吧,我這小小的客棧就算把它賣了,也拿不出一萬星源幣啊”
一萬星源幣足以賣下一百間像它這樣的客棧,這張東陽明顯是故意為難人的。
但葉沫也知道這理無論怎樣都是自己虧在前頭,假設真報官,要論起來也是劣勢一方。
“怎麼?看樣子老闆娘是不同意了?”張東陽眉頭微挑,戲笑道。
他就是要這樣把葉沫一步一步逼到絕境,然後再收她入房歡樂。
“張東陽公子,你這樣做可是違法的”
客棧裡左邊食桌上的書生,緩緩站起身來正面對峙張東陽,又說道:“在帝州法律,您這樣做也是要吃牢飯的”
張東陽聽言先是一愣,把目光落在書生上斥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去年的落榜窮秀才啊”
書生名為趙靈傑,是平京城外趙家村唯一的讀書人,早年父母雙亡,全靠村裡人養大。
如今想考取功名,進入朝堂以求報效家鄉,振興鄉村!
可惜去年落榜了,做為落榜生自是免不得城內富家子弟的嬉笑嘲諷。
因為那些弟子們不用考試,就是過得比這些書生好一萬倍,那閒著沒事自然是拿書生們來玩樂。
“是,我確實落榜了,但我良心沒落,不會行恃強凌弱之事”趙靈傑臉色一僵,沉聲道。
顯然是張東陽的話戳到他痛處了,落榜對於他而言不僅是難過,更是濃濃的愧疚。
他對不起全村人的栽培!
“有意思了,那張東陽背後可是有人的,這趙靈傑敢正面剛,也不怕被報復”
“欸,不管怎麼說,他也有那個膽子,我大牛佩服他”
“真是蠢牛!張東陽的舅舅可是大官,趙靈傑還想不想考功名了,這點世故都不懂!”
四周食客的議論傳入耳裡,張東陽滿臉得意凝望著趙靈傑,譏笑道:“趙靈傑,你聽見了吧,信不信我一句話就把你全村男人抓去戍邊!”
話至此地步,趙靈傑瞳孔一縮,咬著牙齒咯咯作響,袖袍間拳頭攥緊。
但他始終說不出半句話,辱他殺他都關係。
可全村人的性命他不得不考慮!
許久,趙靈傑向葉沫彎腰深深鞠了一躬,言語沉痛道:“姑娘,抱歉了”
隨後默默走回食桌大口喝著悶酒。
“無妨,謝謝你的好意”
葉沫眸裡映著狂飲酒的趙靈傑,心頭便是多了分感激。
這一幕,江月明盡收眼底,視線忽的落在那碗麵湯上,嘴邊悄悄揚起一個自信弧度。
他心中瞭然幾分,知曉了眼下破局方法。
至於那些食客也看了一場自不量力的笑話。
這個世界沒有背景和有背景的區別,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葉沫話語中冷冽冰寒。
張東陽得見美人發話,也毫不掩飾目的,笑道:“我也不想怎麼樣,只是想請姑娘來家裡坐坐,你看如何?”
葉沫對於他的要求果斷拒絕,冷笑道:“要是我說不,你是不是立馬報官抓我?”
“抓?到不至於,如果姑娘說不,那我只好讓我舅舅李城尉大人,來請你去坐坐”
張東陽雙目虛眯,心中盤算著今晚怎麼和葉沫共度良宵。
他敢肯定這般權勢的壓迫下,葉沫定是乖乖臣服於他。
葉沫知曉張東陽的算盤,秀臉倒無懼色,只是漠然道:“你舅舅李城尉的官很大麼?”
“不大,但抓你已經足夠了,而且就算抓不了你”
張東陽忽的看了看這個客棧,深笑道:“這客棧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你敢!”葉沫明眸瞬間一冷,肅聲威喝。
張東陽這下確實抓住了她的命脈,可同時也碰到她的逆鱗。
這間客棧是絕對不能有事,一旦出事就是小武他們失業之時,到時候他們家庭又怎麼辦。
所以客棧她定要力保!
“好啊,來人去城裡,請我舅舅!”
張東陽看著葉沫的表情,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也不廢話直接下令隨從。
他倒要看看葉沫,區區小民能鬥得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