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點腦子(1 / 1)
一位身著黑皮甲冑,腰間掛著一柄刀鞘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客棧。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面相看著有些冷肅狠辣。
“舅舅,就是他在這裡鬧事的!”
張東陽看見舅舅連鞋都顧不上穿,立馬跑到李徽跟前先告起了狀,他就是要先發制人讓李徽直接動手,把江月明關入大牢弄死他!
李徽對於張東陽的行為也是一如既往的包庇,看著江月明冷冷道:“你跟我走一趟吧”
“不是他鬧事,大人是我的問題,我願意和你走一趟”葉沫嬌軀微動擋在江月明面前,正色道。
如今張東陽離她太遠,又有江月明在身邊,她不太好動手,就先順從李徽的意。
等到半路上再挾持張東陽威脅李徽,徹底了結這件事。
“你?”李徽雙目看了看葉沫,心中倒也是一驚。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這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是世間的絕頂。
尤其是那對靈眸,裡面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時而蘊藏著嫵媚嬌色,時而微露出少女特意含苞待放的春情。
若不是他知道這女人是張東陽想要的,他也想和這般完美的女人一親芳澤,共赴巫山盡歡樂。
“不必了,就連你和他一起抓走”一息後,李徽眼光看向江月明說道。
既然他知道張東陽所求,那葉沫肯定是跑不了。
至於江月明先抓回大牢,該如何處置這就與他無關了。
那張東陽有自由進出牢房的權力,他自是會好好招待江月明的。
“大人,亂抓無辜恐怕不好吧,再者我是這的老闆,理應我負全責”葉沫柳眉微緊,紅唇張了張道。
李徽一聽這話,眼目沉了沉說道:“老闆,照你這麼說,你是懷疑本官的能力?”
“不敢,大人您誤會了,我只是不想讓大人被旁人說了笑話”
葉沫小臉浮現一絲為難。她知道今日李徽定是不肯輕易讓步,但她也沒有辦法。
江月明畢竟是替她出了她頭,如今大難來臨保他平安,也是理所應當的。
李徽嘴角勾了勾,拍了拍腰間刀鞘笑道:“老闆說笑了,在這那個旁人敢說本官笑話?”
刀鞘聲音響起,客棧內的食客皆是低頭不語,他們只是小小的老百姓,哪敢和大官發生衝突。
那李徽可是能隨時要了他們的命,要怪就怪江月明自己惹上不該惹的麻煩。
眼看局勢陷入僵局,葉沫眉心愈發凝重,她是民,李徽是官,相比之下那些食客們的態度就已經暗示這場鬥爭的結局。
布衣鬥錦袍終歸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李徽看著葉沫沉默,便知道她已經沒有辦法,剩下的就只能是乖乖被帶走。
他給圍著葉沫的幾位官兵使了個眼色,那幾位官兵立馬上前準備押住葉沫,將她帶回官衙。
或者是張東陽的家!
“李徽你當真以為有個官帽就跟個寶似的?”
周圍官兵壓上來,江月明先一步擋在葉沫前面,手掌把她拉到身後,眼眸凝望著李徽,嘴邊卻掛著一抹笑意。
“葉沫,靠後”江月明微微側頭,溫柔道。
葉沫感受著掌心溫暖,玉容浮現一抹俏紅,唇瓣微動剛要出聲,客棧內突然響起一道厲喝。
“江月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李大人的名字!”張東陽先發制人指著江月明叫罵。
他就是要激化江月明與李徽之間的矛盾,好讓李徽更有名頭抓捕江月明。
那一句李徽,便是可治江月明不敬之罪!
江月明眼目輕掃張東陽,聳了聳肩說道:“李徽我給你三秒,帶著你的人有多遠滾多遠”
“千萬不要逼我出手,否則後果自負”
音落,如同石落大海瞬間激起千層浪,整個客棧內食客們都是震驚,無數私似竊語微響。
“我的天,江月明居然敢這麼說話,這已經完全是不把李大人放在眼裡了”
“他…他也太狂了,雖說這等年紀輕狂無罪,但凡事也有個度啊”
“完了完了,江月明要被剁成肉泥餵狗了,實在太囂張了”
“唉,平民哪鬥得過官家啊,本來我們忍忍剝削至少命還在,可江月明這般行為直接是太魯莽了”
“……”
葉沫嫩耳邊聞得嘆惋聲,俏容首次浮現決然之色,主動回握抓緊江月明的手掌,玉足上前一步,便是與江月明肩並肩,看著四周甲兵,肅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因起終究在我,後果我會陪你一同承擔的”
以她凝元境後期修為,要想殺出去並不難,可困住她的從來都不是個人安危。
而是這間客棧所有打工人,客棧要是沒了,那將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這是葉沫不敢想的,也是她不允許發生的。
江月明察覺掌心力道,轉過頭來看著表情嚴肅的葉沫,戲笑道:“你這是做什麼?同生死嗎?”
“你還有心情笑,你知道你捅多大的婁子嗎?”葉沫當即沒好氣瞥了江月明一眼。
江月明聞言倒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要論捅婁子,那張東陽才是絕對正主啊,李徽要是來硬的,那他的官途也到此結束了!
“你叫江月明是吧,你還當真是狂妄啊”李徽老臉微微抽搐,手心攥緊腰間刀鞘。
他做官這麼多年,除了上頭,從來沒有被人給過臉色看,更沒有被一個小孩指手畫腳過。
如今這江月明真是很不知天高地厚!
張東陽敏銳察覺李徽心頭怒火,急忙煽風點火道:“舅舅我們現在就剁了江月明,給您消消氣”
“來人,上!把江月明當場剁了!”
張東陽話音剛落,那些士兵立馬揮舞刀刃衝上前來,眼目裡盡是憤怒。
顯然江月明對李徽的囂張態度,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眼看寒光刀刃離自己越來越近,江月明沒有絲毫慌張,淡淡道:“真是愚蠢啊,要是張雨倩知道郊外命案,你的官帽還保得住嗎?”
唰!
音止,李徽臉色徒然大變,雙瞳急劇緊縮,大喝一聲:“統統給我住手!”
譁!
士兵們聽見城尉發話,手上的動作頓時一滯,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剎那間全場目光全都落在江月明身上,都是不解其話意思。
江月明看見危機化解,對著李徽淡淡一笑道:“李大人的腦子還在,不像你外甥那樣無腦”
他的話之所以能震住李徽,是因為官場上的顧忌與心機。
張雨倩不同與上任圓滑的平京令,她為人正直公正,勤政為民,心繫百姓。
有些事情上任平京令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偏偏就是張雨倩不行。
如果他今天在這裡公然殺了江月明,訊息一旦傳出去,張雨倩一定親自探查工作。
到那時要是被張雨倩發現一絲不對勁,那他烏紗帽沒了是小事,可他官場多年的見不得人勾當,要是被張雨倩知道了,腦袋都得搬家!
“江月明你到底想怎麼樣!”李徽深深吸了口氣,顫動的刀鞘強行握緊。
眼下他絕對不能在江月明面前慌了,否則就是給江月明露出破綻
張東陽看著李徽面色不對,非常疑惑道:“舅舅!你慌什麼!我們有那麼多人,直接砍死江月明不就得了!”
“還猶豫什麼?就和以前一樣把…”
啪!
剎那間張東陽臉上捱了一下大紅巴掌,滿眼的震驚之色,其中略帶點委屈,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咽回去。
李徽眼目直直冒火,怒叫道:“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