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定海城(1 / 1)
不過話又說回來,第一道仙丹神策倒是容易得到,但這萬源法技相比之下就有些難度。
因為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功法或者是丹藥快速提升靈魂等級,若是靠自身修為升級而拉動靈魂境界提升。
這未免也太慢了些,如果沒有其他辦法快速提升靈魂境界,他估摸著自己晉升太古境巔峰,靈魂等級才有可能達到凝神中期。
慢,真是太慢了!
“不過…”江月明手掌摩挲著下巴,目光轉向懸浮在半空紫色玉簡,嘴角勾起。
既然仙丹神策自己都說,收集蘊藏著天下丹方,那麼裡面定是有快速提升靈魂境界的丹方!
只要自己能煉製出來,那麼阻攔在眼前的問題就統統解決。
念此,江月明伸手抓向紫色玉簡,正在準備仔細探查一番,耳邊就傳來葉沫急促的呼喊聲,剎那間眼前煉丹盛象化為烏有。
靈識歸位,思緒感知立馬回到現實中。
“江月明,你突然發什麼呆啊?”葉沫幾根白嫩玉指在江月明眼前晃了晃,小臉疑惑。
自從剛才他碰到銀白鱗片後,就像是老僧入定一樣,任憑外界如何呼喚他,他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她只好做主先讓老爺子倆先回去了,免得人家白白站這裡道謝。
江月明回了神,發覺老爺子們不在,頓了頓道:“哪個老爺子走了?”
“是啊,不然在這裡看木頭啊?”
葉沫沒好氣的白了江月明一眼,什麼話也不說就直直愣在原地,最後還是她來善後。
還被老爺子調侃說什麼,江夫人長的真有氣質,和江公子真郎才女貌之類的話。
真是臊死人了!
她和江月明之間明明什麼都沒發生過,怎麼就被人認成江夫人?
不對!是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葉沫小腦瓜裡思緒有些混亂,側著紅潤小臉,嘟起嘴:“不僅是老爺子走了,那些百姓們也走了,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話剛出口,葉沫立馬就後悔,自己幹嘛給江月明解釋這麼多啊!
他自己不是有眼睛的嘛!
江月明眼目看了看四周,微微頷首,也算接了她的話茬。
看來的確是他在識海中呆得太久了。
不過說到這個,究竟是那個黑衣人是誰?是和之前銀髮男人是一夥的嗎?
他又幹嘛給自己九道仙術?還有請他入局又是什麼意思?
一團團疑雲在心頭升起,江月明眉頭皺了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算了,這事暫且擱著吧,眼下定海一事更為重要些!
“葉沫我們兵分兩路吧”江月明眸子望著葉沫,出聲道。
“我去定海城,你去仙幽酒樓,我們十天之後燕京城門口見”
他之所以要兵分兩路除了之前葉沫已經答應張太道一定會把信送到仙幽酒樓外,更多的還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讓她遠離戰場,避免跟著自己遇到危險。
“不行,你要是死了,我拿誰來試菜?”葉沫心底知道他的好意,可嘴上依舊是逆著來。
因為她也擔心江月明。
江月明看著她不肯讓步的眸子,只好聳了聳肩道:“你跟著,會是累贅”
倒也不是江月明有多嫌棄葉沫,只是實話實說,如果她非要跟著,等上了戰場他一定會分心的。
畢竟葉沫肯放棄原來在客棧雖艱苦卻安穩的生活,來陪自己趕赴一個完全陌生的聖龍帝國。
就憑這份情義,江月明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葉沫受到一絲委屈和傷害。
雖然也許在她心中,自己真就是隻是個拿來煉菜的物件什麼的。
但對她,江月明還是挺心懷感激的。
試想,工作完一天累的要死,哪還有精力煮飯做菜,倒不如直接點外賣。
但是低頭看看空空如也的錢包,或者是處境尷尬的某信零錢,哪裡還能享受的起皇家小哥的配送服務。
最後只能和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康師傅湊合湊合了。
老師傅經濟又實惠,除了一桶就是吃不飽以外,就沒有什麼缺點了。
不過他有葉沫在身邊,那這種情況就不一樣了,先別說一看見大美女可以養養眼,就是一日三餐也有人給兜底著。
雖然她可能做有點毒,但總比餓死強。
況且他的胃病確實折磨人,估計前身在江家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久而久之養成了胃病。
“江月明,你好意思說我是累贅?你能打得過我嗎?”
葉沫聞言美眸微怒,假裝一副生氣模樣,揚起粉拳裝作要捶他的意思。
“唔”
她心口猛然間升起一陣悶痛,潔白眉心一凝,玉手收回捂緊豐滿胸口。
見狀,江月明眼底流露一抹吃驚,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又頓了頓收回手。
他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道:“看來你傷還沒完全好,也罷。”
“你把地圖給我,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就再陪你一晚上”
“以報這幾日餵養之恩!”
他這般話語傳入粉嫩香耳,葉沫明眸徒然微垂,皓齒輕咬著紅唇,並沒有仔細聽江月明說的話,
只是漫不經心的拿出地圖遞給他,就沒有再出聲。
以…報餵養之恩麼…
接過地圖,江月明沒有察覺到她略帶傷神臉色,立馬開啟地圖,眼目閃爍沉思之色,手指在圖紙上不停移動。
按照英犬族軍艦動力大概有風帆和蒸氣兩種型號,根據他的記憶率先達到定海是威釐士釐號軍艦,總司令詹姆斯·約翰·戈登·伯麥。
以當時軍艦的速度,若是用金雕翅全速趕往定海,應該還是能來得及的。
只不過到了定海,那等危局又該怎麼解決?
小帆船可是打不過軍艦吶…
“江月明,你不用陪我,還是定海百姓重要,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正當江月明為對戰煩惱時,葉沫檀口輕啟,話裡仍是要和江月明一同前往定海城。
說完後,她嬌軀迴轉直徑走向前方大路,眉心忍不住擰緊,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她心裡清楚軍艦對於定海城來說是何等的龐然大物,打起來只怕是勝算渺茫,但她還是想去試試。
戰爭有罪,可黎民百姓是無辜的。
兒時記憶中的邊關烽火悲情,嘶聲裂肺的哭喊,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一幕幕如撕開血淋淋的傷口一樣觸痛。
此戰無論生死如何,定海城她是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