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明珠紅衣,夜下教學(1 / 1)
不得不說,投影魔術的存在,讓他可以掌握複數魔法,並在不同時間,面對不同情況靈活運用。
只可惜他不能直接使用沒有見過的魔法,不然他記得有一名獵人的魔法,追蹤性更強,比追敵蠅好使多了。
但那位仁兄在一次出委託時,變成熊粑粑了。
.......
醫務樓負二樓並不是停車場,而是一整層的儀器室,一些大型儀器都被放在這裡,用來分析製作針對未知毒素的解藥,又或是現有疾病的研究。
林零利用光系魔法,將光系折射,製作了一層透明罩籠罩兩人。
有需要刷卡的地方,就用順路順來的身份卡刷開,就這樣一路東拐西拐,追敵蠅在一處光潔堅硬的牆壁前停下。
“停在這裡了,是氣味沒了嗎?”
“不,就是這裡。”
林零敲了敲牆壁,將空間之力注入手指以波的形式朝前方擴散。
果不其然在牆壁後面發現了一處空間。
隱藏空間,這可和醫務樓地下的地圖對不上了。
是校方的機密研究室,還是說......
“你們兩個,這裡可不是學生該來的地方。”
一道聽起來宛若和煦陽光般溫暖的聲音讓兩人下意識轉過去。
只見一名梳著暗綠色波浪頭,身披白大褂的男教師,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這裡可是妖魔病毒的研究重地,一不小心就會感染出事的。”
“不好意思,老師,我們是席傑老師的學生,我們就想看看其他地區在做什麼,不知道這裡那麼危險,我們立馬離開。”
林零把丁雨眠護在身後,幸好一路過來的路上,他有留意一些在下方有研究室的老師姓名。
“席傑老師的學生啊,還以為他今年不招生了,沒想到偷偷招了兩個聰明的學生,好了,這裡不能久留,除非你們是毒系法師哦,快離開吧。”
“我們知道了,謝謝您老師。”
說罷,林零立馬拉著丁雨眠飛快離開負二樓,直到背後那道刺骨的視線消失。
兩人乘坐電梯,一路趕到醫務樓外,這才停了下來。
“怎麼了,林零?”丁雨眠看到林零的臉色變得非常嚴肅,像是發現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這藏的可真深啊......”
林零看向眼前以白色為主的醫務大樓,此刻這棟代表著救治與生命的白色大樓,在他眼中已經變成散發著不詳黑霧的魔窟。
負二樓牆後的隱藏空間必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最為令人感到深邃入骨的冰冷,是剛才那名教師。
絕對是超階法師,那股氣息他絕對不可能判斷錯,並且光系修為也不低,很可能是超階級。
不然怎麼會輕易看穿他和丁雨眠的偽裝,要知道他一直都沒有解開光偽裝,但這種把戲,在超階光系法師眼中,只是一種小障眼法。
可他還在那名教師身上嗅到一股熟悉的氣味。
那股氣味已經非常淺,淺到會讓其他人以為是汗臭味,榴蓮味又或是一些毒素的氣味。
在那一處妖魔毒素研究區,這種混雜在其他氣味中微弱氣味根本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如果不是他這種搗破數十處黒教廷的老獵人的話,真的會忽略掉那股來自「黑畜妖」的獨有腐敗臭味.....
擁有超階實力的黒教廷成員,只可能是紅衣主教級。
龍國境內,除了撒朗,還有第二名紅衣主教潛伏在這裡嗎......
原著中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也就是劇情之外的變化。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丁學姐,蕭院長和我說他今晚下廚,讓我們晚上過去。”
“噢噢,好的。”
這一連串的變化讓丁雨眠實在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明明剛才是在追蹤鱗皮女妖的來源,突然就跳到了吃飯來。
她懂了,林零這是想趁著吃飯時,把發現跟蕭院長說,這下就能避免打草驚蛇了!
“記得晚上七點,今晚可是羊肉火鍋。”
“嗯!”
............
夜晚七點,魔都港,廢棄工廠。
林零坐在鐵樁上,把“有事不能去飯局”發出去後,便收起手機。
恰好此時,皮鞋跟落地的聲音迴盪在這月光半籠的碼頭下,顯得清脆又違和,細長影子從陰影中延伸,直到遮住了林零的影子。
“還以為你今晚不會過來了。”林零看向陰影深處說道。
“真是好膽識,不愧是席傑老師的學生....”一襲毒綠色西裝的男子,拍著手從陰影下走出,月光的照耀下,暗綠色的波浪髮色流現一種霧感。
“可惜,席傑老師早就退休了,只是那處牌子還沒更換而已。”
“只是一個拙劣的謊言而已,我可不認為這能騙過你,令狐鴻老師。”
“不錯,還有花功夫私下調查我,有興趣讀我的研究生嗎?”
“我可沒興趣當你的實驗材料。”
“真是令人感到傷心,我的門檻可是很高的,通常都不會主動招生的。”
令狐鴻帶著一絲惋惜的神情,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雙深綠色的手套,緩緩地將它們戴上,動作間流露出一種古典紳士的風範。
“那麼,該是上課時間了,就讓老師我親自教導你,何為毒系魔法。”
嗡!!!
眨眼間,一座深綠色的星座在月光的見證下,頃刻間完成描繪,彷彿星辰沙礫匯聚的紅藍沙毒霧從星座中噴射而出,將整個廢棄工廠都覆蓋其中。
堅硬的鋼鐵在這詭異的毒霧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腐蝕,水泥地面被侵蝕得似乳酪般到處都是破孔。
紅藍色的毒霧彷彿是一頭吞鐵巨獸,佔地遼闊的廢棄工廠連三個呼吸都不到便被徹底腐蝕到僅剩一灘毒水。
一隻飛來的海鳥,在離毒霧還有數米之遠時,潔白的羽毛瞬間變得漆黑隨後腐蝕成碎黑屑落下。
羽毛盡落,皮肉焦黑,最後一隻活生生的海鳥,連毒霧都沒有觸碰到,就這麼化作一灘屍水消失。
“這種毒,可是連統領級妖魔也無法承受的住,這下明白毒系魔法的魅力了嗎?嗯,看來是聽得太過入迷了。”
令狐鴻在毒霧中洋洋自語,見毒霧中再無任何動靜,便準備摘下手套,結束今晚的教學。
他剛轉身,下一秒狂暴的氣流從他身後升起,牽引著毒霧朝著風穴湧去。
“令狐老師,這毒有點難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