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用實力講話嗎?那就試著來阻攔我吧!(1 / 1)
林零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風景。
藍天白雲,人與自然和諧相處,別有一番風味,但他已經看膩了。
歷練隊伍已經出發了幾天了,他按照松鶴的安排,在帝都各處都逛了逛,順便去穆家看一眼母親的孃家長啥樣。
大白天的,站在緊閉的大門前都能感受到裡面傳出的冰冷,要不是能聽見裡面人聲,不知道的還以為穆家是一個太平間。
金林市會發生什麼,他當然知道,所以他在歷練隊伍的成員身上都做了點手腳,保證他們能活著回來,同時又保證劇情正常進行。
先知先覺的優勢是在劇情如預期進行才有效,後面還有一些事情沒解決,他得將劇情連上,至少不能出現太大的變動,不然到時引起的蝴蝶效應也夠嗆的。
“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該遇上了,是時候去收場了。”
離開房間,林零沒有用瞬間移動,也沒有掩蓋自己行蹤,在帝都學府門口打了輛車朝著帝都市外前去。
而當他一路順暢來到帝都市外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堵住了他前進的道路。
“林零,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帝都呢。”
“松鶴院長,你那拙劣的戲我已經看膩了,所以我準備掀桌子了。”
擋在林零前方的人,正是帝都學府的院長,松鶴。
此刻松鶴見林零道破他的計劃,也沒有解釋什麼。
因為他知道解釋再多都是無用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光憑言語是無法逆轉過去的。
“這都是為了龍國,希望你能理解,林零。”松鶴一幅苦口婆心的模樣,彷彿受盡內心愧疚的煎熬。
“當你選擇站在陸年那邊時,你就失去了守護的資格了,松鶴。”
“你怎麼會知道陸年這個名字!”
從林零口中聽到這個名字,松鶴露出震驚的神情。
惡魔系的實驗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林零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個名字!
難道他不是單純看穿了我阻攔他去參加歷練,而是知道了所有,這幾天只是在陪著他們演戲?!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惡魔系確實能夠彌補人類與妖魔之間的差距,並且這項實驗也會在莫凡身上成功,但終究是死路一條。”
“成功...?.....死路....?”
看著林零不斷靠近,松鶴第一次對這個年輕到過分的後輩心生恐懼。
“陸年應該有讓你看過實驗結果,不然你也不會將歷練地點選在金林市。”
“陸年的方向是對的,想要完美支配惡魔的力量,就需要提供足夠的魔能,但在中階階段,三個系的魔能也無法滿足惡魔力量的代價。”
“但你剛才說....惡魔會在莫凡身上成功....難道他不是三系?!”
松鶴突然想到了什麼,但這可能嗎?
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就連他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不是天生雙系...而是每次覺醒都會誕生雙系....莫凡他是四系中階法師?!”
松鶴難以置信地道出事實。
但這聽起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如果真如林零所說,在中階擁有四系的莫凡才能完美駕馭惡魔系的力量,那麼惡魔系的實驗真的會徹底宣告失敗。
如果是三系,那好說,透過一些秘術是可能做到讓中階法師暫時擁有媲美三系的魔能。
但如果是四系,那這樣就基本是無法滿足。
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容器一樣,總有著一個上限,一旦超出極限,很可能導致自身崩潰。
可這都是林零的一面之詞,他不可能直接相信這一番話,說不定是林零想騙他讓路的謊言。
“抱歉,林零,我不能讓你過去,這是一場豪賭,很不巧的,我做了一個違背內心的選擇,如今已經不容我後悔了。”
嗡~~~
松鶴將手中的柺杖重重插進土裡,一道微型法陣瞬間亮起,從下而上,掃過柺杖,外表那層木製的外殼隨著法陣拂過消失,露出藏匿在其中的真身——一把用魔力秘銀雕刻的銀白色飛鶴法杖展露而出。
松鶴渾身氣質陸然大變,渾濁的眼神變得犀利鋒芒,無形激盪的魔能波動讓衣服無風吹起。
一股獨屬於老一輩強者的壓迫感從松鶴身上升起。
很強!
雖說不是禁咒,但估計也在快走到超階的盡頭了。
感受著松鶴帶來的壓迫感,林零可以肯定松鶴要比撒朗以及令狐鴻都還要強上許多。
就連毒變後的令狐鴻,都可能會輸給松鶴,前提是不能被近身。
儘管如此,松鶴依然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所遇到的最強對手。
“用實力講話嗎,我不討厭這種方式。”
空想魔眼瞬間點燃,一黑一藍的異瞳,給松鶴帶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他早就聽聞林零擁有著複製他人魔法的天生天賦,看來那隻奇特的眼睛,就是天生天賦發動媒介了。
那麼只要讓林零看不見....
唰!
僅是一個眨眼,松鶴眼前的視野盡數被林零遮擋。
“什...?!”
“是老了嗎,反應太慢了,松鶴!”
不知何時,林零瞬間跨越數百米的距離來到松鶴身前,右拳上纏繞著幾近液化的磅礴空間之力,宛若風暴一般,一旦釋放就將摧毀眼前一切!
松鶴連一點星子的光輝都沒看到,甚至一絲魔法波動都沒感應到。
避無可避,但這時飛鶴法陣上的飛鶴雙眸亮起一道光芒,六邊菱形的白色法塊瞬間組合成密不透風的防禦罩,將松鶴籠罩進去。
轟!!!
風暴驟起,那凝聚了空間風暴之力的一拳,猶如隕石墜落般猛烈撞擊在防禦罩上。
隨著一聲巨響炸起,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掀起的狂風如同怒濤般向後席捲,所經之處,大地表層被無情地撕裂、剝離,塵土與碎片漫天飛舞,彷彿末日降臨。
松鶴的身影早已化作倒飛的炮彈消失不見,循跡望去,在遠處,松鶴整個人狼狽不堪,整潔乾淨的衣服滿是土塵,周身還零零碎碎懸浮著白色六邊菱塊。
很顯然防禦罩確實是擋下了,但也在下一瞬間就直接崩潰。
“試著阻攔我,松鶴,若是隻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麼這場賭注,你們註定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