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一次交鋒,黑暗王手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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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零品嚐著凌溪泡好的茶水,暗中已經在體內投影出一個君主級幽青蛇的毒胃,把這聞起來香氣撲鼻,看起來就很好喝的茶水改道流進毒胃中。

在進門時,他就注意到凌溪的臉部細微表情了。

很顯然,這位鐘樓魔法協會的長老,已經認出了他是誰。

畢竟那日在博城出手時,他沒有做任何遮擋,原聲原樣。

這要是沒有變化,那他就要懷疑眼前之人,可能是真的凌溪了。

凌溪,從古都學府畢業後就進入鐘樓魔法協會,一路升到如今的位置。

是土生土長的古都人,還是一名超階法師。

在古都這塊地,她的話語權不弱於一些頂級大佬。

而這從出生到如今的所有經歷都是可以透過官方途徑查到。

清清白白的背景....

如果不是林零早就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平易近人的長老是撒朗偽裝的話,他或許也會認為這位指尖沾滿筆墨,垂著眼袋,背後還放著一張摺疊床的協會長老,真的是一心一意為了古都發展而奮鬥。

“林獵王,找我是有什麼委託上的事情嗎?”凌溪的聲音顯得略帶暮氣沉沉,沙啞,好似積累了不小的疲憊。

讓人聽得,都感覺很累。

而此刻,凌溪(撒朗)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林零。

她自然認出的眼前之人,正是數年前在博城攪局的林零。

那日之後,她就開始收集林零的資料,對於黒教廷的滲透能力而言,除去部分國家封鎖的資料,絕大部分資料都能夠收集到。

可當她看完林零的資料後,表情異常精彩,因為林零的修煉速度快的有些詭異,比黒教廷的邪法修煉起來還要快上許多。

並且她還看到了資料上特殊標紅的注示,說林零可以複製看到過的魔法。

這就解釋了那天為什麼會有超階光系魔法落下,不是來了一名超階法師,而是林零釋放的。

可這個和凌溪從未有過交集的林零,為什麼要來找凌溪。

鐘樓魔法協會里的長老不多,但也不少。

直接來找她是不是代表著,林零已經知道了她的偽裝......

這個想法很快就從其他猜測中脫穎而出,並且越來越肯定。

撒朗基本上可以確定,林零是已經知道了凌溪是她偽裝的。

並且敢一個人來見她,也代表著周圍被設下了天羅地網,只等著她落網。

房間裡,寂靜不已,只有窗外小鳥的喳喳聲與門外輕微但不斷地腳步聲傳來。

但撒朗已經做好準備,隨時逃離這裡,雖然這個時間點暴露身份很可能會影響後續的計劃,但只要迎著變化進行修改即可。

她從來不會只做一手準備,否則也不會到現在都還沒被審判會抓到。

“我沒有通知古都的審判會,又或是魔法協會,但以防萬一,我還是設下空間封鎖,如果你想靠你抽屜裡那張空間卷軸逃走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撒朗那隻悄無聲息伸進抽屜的左手瞬間一顫,但還是將卷軸當著林零的面給拿了出來。

果然本該閃爍著銀光的空間卷軸,變得黯淡無光,根本無法啟用。

“你應該很清楚,只憑此,是不可能抓到我的。”撒朗收回空間卷軸,直視著林零說道。

這時,她的聲音陡然一變,不再暮氣沉沉,而是如同一位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鋒芒畢露。

氣質頓時一改,彷彿深邃不見底的深淵一般,看上一眼都可能要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紅衣主教-撒朗,這個名號是完完全全由無數血肉白骨築成的兇名。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葉嫦。”

!!!

撒朗的神情只有在聽到“葉嫦”二字時,瞳孔微張,但很快就控制住,保持著明鏡止水的心態。

但她不得不承認,那汪黑潭已經蕩起了止不住的漣漪。

“如果你出手,那麼以這裡為中心,大約五十人會直接死亡。”

撒朗沒有去追問林零為什麼知道“葉嫦”這個名字,而是像在和生意夥伴聊天一般,赤裸裸地把威脅擺在明面上,完全沒有成為“鱉”的那種害怕行為,反而更像是她將林零困在罈子裡。

她不在意那些像牲畜一樣的性命,只要能夠利用,那就無所不及。

而像林零這種成名早,並且還年輕的法師,對於虛名更是恨不得全部抓在手中。

一旦有無辜人因他而死,那麼不用她出手,這個世界最黑暗的力量—人性,自然會幫她將林零埋葬在歷史的長河中。

“你覺得我會在意那些與我無關人的性命?”

看著林零眼中閃過的血芒,撒朗意識到,她對林零的估計是錯的。

幾乎所有自擬行在正義之道上的人,沒有一個會不在意褲子是否乾淨。

可林零不同,他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即便粉身碎骨、滿身泥濘,也要拼盡全力將敵人撕成碎片,毫不留情。

對於這類只看到結果,無視社會評價的人而言,幾乎無法從道德方面上去制約他。

因為他可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打破底線!

第一次!

撒朗第一次從林零身上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威脅與寒意,那是屬於同類的氣息,彷彿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猛獸,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沒有任何猶豫,撒朗一掌擊在沉重的辦公桌上,辦公桌彷彿羽毛般,急速撞向林零。

而此刻林零雙眼裡已經亮起屬於空間的銀輝。

狂暴的空間撕裂之力驟然在撒朗脖頸處迸發,剎那間,頭顱與身軀分離,但詭異地是沒有一滴鮮血濺出噴灑。

突然間,幾道黑色細小的觸手從斷裂的頸部竄出,鑽進飛離的頭部,硬生生地將其拉回原位。

猙獰的血線橫攔在光滑的天鵝頸上,顯得觸目驚人。

但很快隨著白皙如雪的血肉蠕動,那道駭人的傷口頃刻間恢復如初。

撒朗沒有再多猶豫,一根漆黑腐朽的木片出現在她手中,瞬間將其折斷,緊接著世界彷彿突然失去了光明,一瞬暗沒,待林零再看向前方時,撒朗已經不見蹤影了。

“黑暗之力....文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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