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咒火焚魂!黑暗王降臨!(1 / 1)
“大人!傳來的情報說煞淵消失了!”
一名黑衣教士火急火燎地衝進地下室中,朝著在地上禪坐的吳苦著急喊著。
“什麼叫做消失了!”吳苦聽後立馬站起來。
煞淵可是這次計劃最關鍵的一個環節,若是失去煞淵,那麼狂戾之泉帶來的效果就會大大降低。
“他們發現了煞淵出現後的痕跡,和我們先前預料的位置一致!可本應該出現的下一個漂移位置並沒有發現煞淵,已經擴大了搜尋範圍!但還是沒找到煞淵!”
黑衣教士越說臉越發蒼白,就連聽著的吳苦臉色也不由地蒼白起來,額頭上流下豆大的冷汗,一把推開黑衣教士,衝向別墅屋頂,在那裡,身穿紅色晚禮服的撒朗正望著古都晦暗的天穹,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撒朗大人!”吳苦趕忙將黑衣教士報告上來的情報一字不落的告訴撒朗。
“已經晚了,他已經發現我們了。”聽完吳苦的報告,撒朗面無表情的看向沉重灰暗的雲層。
她同樣精通詛咒系魔法,並且已經達到了超階級的境界。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古都上空正醞釀著一股極其強大的詛咒系魔法能量。那股力量無形卻凌厲,彷彿一隻無形的手,悄然鎖定了她的氣息,令她感到一陣寒意。
就在這時,一道火線破開雲層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視野中央。
撒朗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咒火就順著連線在她身上的暗紅咒線穿透血肉,點燃靈魂!
轟!!!
剎那間,撒朗身上燃起暗紅色的咒火,焚燒靈魂,深入骨髓的劇痛貫穿著全身。
“撒朗大人!”吳苦見狀想要釋放水系魔法澆滅撒朗身上的火焰,可卻被撒朗伸手攔下。
“這不是普通的火焰,銷燬這裡,準備舉行降雨儀式。”
“好...好的...”吳苦沒有多說,轉身就去準備執行早前準備好的計劃。
而撒朗則是強撐著靈魂焚燒帶來的劇痛之意,試圖以詛咒系魔法反向壓下這股咒火。
可魔能剛接觸到咒火,直衝心靈的滔天怨恨精神衝擊就震的她精神失衡,差點站不住就要跌倒。
“撒朗!!!”
古都上空,那層厚重如鉛、亙古不散的雲樓驟然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天洞豁然洞開,彷彿蒼穹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傷口。
燃燒著熾烈火焰的長槍從天而降,宛如神明降下的裁決之刃,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刺向大地。
火焰在槍身周圍翻騰,將天空染成一片赤紅,彷彿連空氣都在這一刻被點燃,帶著令人窒息的熱浪席捲而下。
咚!!!
蔚藍色的毀滅炎槍完全命中吞噬別墅,滔天炎柱轟然騰起,衝向天際。
這般恐怖的炎獄一幕,驚的周圍的居民們紛紛逃出家門,生怕被這死亡炎獄捲入其中。
可當他們逃出一定距離後才發現,炎柱根本沒有擴張範圍,僅僅是限制在那棟別墅範圍內,連三米外的綠植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名貴實木所建的別墅在蒼璃之炎下連燃起的資格都沒有,瞬間化作灰燼湮滅。
那些還沒來得及的逃離的黒教廷成員更是如白紙一般,火焰侵蝕全身,由內而外焚燒殆盡!
當蒼璃炎柱收束化作無數火星蝶消散時,原先的別墅所在地已經是一片黑焦焦,時不時冒著橘紅色炎紋的熔漿之地。
在這片焦滅之地上,一個幾乎全身燒焦成碳黒的人躺在地上。
時不時咳出幾口鮮血,但整張臉已經被燒的看不出五官,這種傷勢能活著簡直就是奇蹟了。
“吳苦,這次你的命由我收下了。”
看著地上還在生死線邊緣掙扎的吳苦,林零沒有再留手,手指一揮,無數空間死線劃過吳苦,將其爆斬成一片血霧,死得不能再死,拼都拼不起來。
“15倍威力的超階火系魔法,大君主捱了這一下不死也得半殘,可你又是被咒火焚燒靈魂,卻能夠在蒼璃之炎下幾乎完好無損的活下來,是文泰在幫你,對吧,葉嫦。”
林零望著前方被黑色魂霧包裹的葉嫦。
那一身名貴的紅色禮裙甚至連一點火星都沒有沾上,就連咒火都在魂霧熄滅。
不過葉嫦慘白的臉色卻證明了她確實受到了靈魂上的重創,估計連釋放魔法都成問題。
再次聽到自己丟棄的名字,葉嫦看向這個兩次破壞她計劃的少年。
如今這個場面已經徹底宣佈了古都計劃完全失敗。
一絲波瀾都還沒掀起,就被掐死在苗頭之時。
連古都居民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逃過了一劫。
視線已經瀕臨模糊,現實沒有任何巧妙的反轉,那股由怨恨誕生的咒火對葉嫦造成的傷害無法計量,即便是及時熄滅了,但她的靈魂已經變得破爛不堪,就連四系星海都出現了破碎崩潰的跡象。
“辛苦你了,接下來交給我吧。”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葉嫦耳邊響起。
她失焦的瞳孔頓時一張,隨後便陷入深度昏迷中,只不過被化作人形的黑色魂霧攬住,避免了倒在地上。
嗡!!!
突然間,天地一黯,一股駭然悄聲的壓迫感降臨於此。
整個別墅區都被籠罩在這股壓力之下,無論是什麼等級的法師都是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林零的右眼中,空想魔眼的十字星環如同被狂風席捲般瘋狂旋轉,幾乎要撕裂瞳孔的界限。
那來自黑霧人影的壓迫感,遠遠超越了君主級的範疇,甚至連帝王級的存在都難以企及。
在這股彷彿要碾碎靈魂的威壓下,林零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拼盡全力強撐著意識,不讓自己在這恐怖的壓迫中昏厥過去。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依然倔強地站立著,彷彿一株在狂風中搖曳卻不肯折斷的蘆葦。
“小子,我很期待你的未來,人類有你這樣的天才誕生,也是時代洪流中的幸事,但當你站在世界之巔時,就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到那時,我們再好好聊聊吧。”
玄而又玄的聲音迴盪在林零耳邊,那股驚人的壓迫感悄然散去,當林零再次看去時,葉嫦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打個屁?黑暗王親自下場?”
雖說猜到葉嫦背後是文泰,但當真的面對文泰時,超越帝王的威壓還是令人靈魂一顫。
不過那股莫名的善意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