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帝皇與馬格努斯（1 / 1）
雖然擊敗了渾沌諸神，但是混沌諸神依舊有可能崛起，甚至是更加強大，為此帝皇必須封印這些神。
人類帝國有馬卡多，基裡曼等原體、還有人工智慧叢集的存在，他們能夠確保人類帝國的未來與現在。
帝皇打算親自解決這些問題。
這是人類帝國之外的世界，也是人類無法抵達的領域，馬格努斯早就在這裡為了帝皇的計劃行動了。
那些閃爍的光點勾勒出人類帝國已知宇宙的邊界，而在那之外，是連他都感到陌生的黑暗領域。
“帝皇召喚你，原體。”
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馬格努斯轉身，看到帝皇的禁軍統領康斯坦丁站在拱門下，金色的盔甲在幽藍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肅穆。
“現在？”馬格努斯的聲音低沉如雷鳴，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他的紅色皮膚上符文微微發光，顯示出他體內澎湃的靈能。
“立刻。”禁軍統領側身讓出通道，“陛下說時間不多了。”
馬格努斯大步穿過皇宮的迴廊，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微弱的靈能痕跡，這裡是亞空間與物質宇宙交匯點之一。
自從混沌諸神被擊敗後，帝皇就變得越發神秘，常常消失在皇宮最隱秘的密室中，進行著無人知曉的研究。
皇宮最深處的密室門前，十二名寂靜修女站立如雕像，她們的存在形成了一道反靈能力場，即使是馬格努斯這樣的靈能大師也感到一陣不適。
門無聲地滑開。
密室中央，帝皇懸浮在半空，金色的盔甲上流動著古老的符文。他的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只有那雙眼睛，那雙看透萬年時光的眼睛閃爍著非人的智慧光芒。
“你來了，我的兒子。”帝皇的聲音直接在馬格努斯腦海中響起，如同千萬人同時低語。
是的，帝皇已經迴歸了，但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便並沒有迴歸人類帝國，而是選擇觀察人類帝國。
同時為了人類的未來，打算在這裡準備好封印混沌諸神的東西，以便於人類能夠徹底終結混沌諸神。
馬格努斯單膝跪地，“您召喚我，父親。”
“起來。”帝皇緩緩降落到地面，“我們有一項任務要完成，只有你能協助我。”
密室的地板突然變得透明，顯露出下方一個巨大的裝置：一艘造型奇特的飛船，船身上刻滿了馬格努斯從未見過的封印符文。
“這是什麼？”
“永恆封印號，”帝皇說，“我用了從黑暗科技時代的技術、韋恩的技術、以及異形科技的技術建造它。我們將乘坐它前往混沌諸神的墓地。也就是讓我們的身軀連帶靈魂抵達亞空間的最深處。”
馬格努斯的獨眼睜大了，“混沌諸神真的死了？真的被韋恩終結了嗎？”
帝皇的嘴角微微上揚，那表情難以解讀，“死亡對這樣的存在而言是個相對概念。他們的力量被擊碎，意志被分散，但他們的本質仍殘留在宇宙的某個角落。我們必須找到那個地方，完成最後的封印。”
“為什麼是我？”馬格努斯問道，儘管他心裡已有答案。
帝皇直視著他的眼睛，“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既瞭解混沌本質，又保持忠誠的兒子，還活下來的孩子。羅格·多恩的力量，萊昂·艾爾莊森的戰術，羅保特·基裡曼的智慧，他們都有各自的偉大之處，但這次任務需要的是對亞空間本質的理解。”
馬格努斯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曾幾何時，帝皇與他就是這樣面對面彼此之間交流的。而現在，父親卻選擇信任他。
“我準備好了。”他最終說道。
帝皇點點頭，轉身走向密室另一端的牆壁，那裡突然裂開，露出一條通往下方飛船的通道。
“帶上這個。”帝皇拋給他一個金色的護符，“它能保護你的心智不受混沌殘留的影響。”
馬格努斯接住護符，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當他將其掛在脖子上時，一陣清涼的感覺流過全身，彷彿有人在他靈魂周圍築起了一道高牆。
飛船內部出奇地簡潔，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必要的控制裝置和一個巨大的觀測穹頂。
帝皇坐在主控臺前，手指在空氣中劃過，啟用了一系列馬格努斯無法完全理解的系統。
“而且韋恩也在墓地嗎？”馬格努斯詢問：“畢竟韋恩當時作為神靈，與混沌諸神最後一員同歸於盡。”
“他在，他的存在導致混沌諸神無法徹底安息，所以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馬格努斯這時候忍不住詢問：“我們可以拯救韋恩嗎？畢竟是韋恩拯救我們的宇宙。”
“坐穩。”帝皇只說了這兩個字。
飛船無聲地啟動，穿過這裡的秘密通道，直衝星球的大氣層。
馬格努斯透過觀測窗看到星球迅速變小，然後是星系，最後整個銀河都變成了遠方的一個光點。
“我們正在前往哪裡？”馬格努斯問道，他感到飛船正在以超越常規物理法則的方式移動。
“宇宙的邊緣。”帝皇回答，“物質現實與亞空間的交界處。混沌諸神的'屍體'就漂浮在那裡，既不屬於生者的世界，也不屬於死者的領域。”
飛船突然劇烈震動，觀測窗外不再是熟悉的星空，而是一片扭曲的、色彩無法形容的混沌之海。
馬格努斯感到一陣噁心，那是他的感官無法處理如此異常景象的本能反應。
也就是說原體面對這種存在，都無法堅持下去，這也是亞空間最原始的姿態了。
“我們正在穿越亞空間的斷層，畢竟諸神墓地在亞空間也是不復存在的概念，那是“無”的所在地。”帝皇解釋道，“這是唯一通往目的地的路徑。”
馬格努斯看到窗外有影子在移動——龐大到難以置信的影子，形狀不斷變化，時而像生物，時而像建築，時而像純粹的概念。
“那是...”
“不要看它們，”帝皇警告道，“也不要思考它們。它們是被擊敗的混沌力量的最後迴響，在亞空間最深處，仍試圖影響現實。”
但慶幸的是這些東西亞空間最深處，無法影響到物質宇宙的人們，不然的話混沌諸神有可能捲土重來。
這也是為什麼韋恩讓這一切終結了，韋恩終結混沌諸神的存在，也徹底終結每一個神靈的存在。
哪怕這些存在在這裡還存在的，對物質宇宙來說也是不存在的。
飛船繼續在這片噩夢般的領域中穿行，馬格努斯感到護符變得越來越熱，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
帝皇則一動不動地坐在控制檯前，金色的盔甲上符文閃爍得越來越快，像是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對抗。
突然，一切停止了。
飛船漂浮在一片絕對的黑暗中，沒有星光，沒有聲音，沒有運動。
“我們到了。”帝皇站起身，“混沌諸神的墓地大門之前。”
馬格努斯跟著帝皇走向飛船的氣閘艙。當艙門開啟時，他驚訝地發現他們竟然能直接走出去——這裡沒有空氣，沒有重力，但某種力量保護著他們。
“這裡的法則與我們熟悉的不同，”帝皇說，彷彿讀到了他的想法，“物理定律在這裡只是建議而非規則。”
馬格努斯踏出飛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看似無限延伸的黑色平面上。遠處，四個巨大的形體若隱若現。
一個在不斷變化顏色的漩渦，一座由無數尖叫面孔組成的山嶽，一個腐爛又重生的巨樹，還有顱骨形成的巨人遺骸
以及一個完美幾何體卻在不斷自我矛盾的構造，它這是純粹的黑色組成的概念。
“納垢，恐虐，奸奇，色孽……還有韋恩嗎？”馬格努斯喃喃道。
“不，”帝皇糾正他，“只是他們留下的空殼。就像蛇蛻下的皮，仍有形狀，卻已沒有生命。畢竟這是諸神大門之前，他們最後的殘餘。”
他們向那些巨大的形體走去。隨著距離縮短，馬格努斯開始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壓力，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靈魂深處。
護符變得更熱了，他能感覺到它在努力保護他免受某種無形侵蝕。
“父親，我感覺不太對勁，”馬格努斯停下腳步，“它們在看著我。”
帝皇也停了下來，轉身面對他，“它們確實在看著。混沌諸神雖被擊敗，但它們的殘留意識仍存在於這些'屍體'中。它們認得你，我的兒子。你曾經是它們最看重的棋子之一。”
馬格努斯感到一陣寒意。他曾經犯下的錯誤，曾經導致的浩劫，都源於他對混沌力量的輕信。而現在，他正站在混沌的墳墓前，而它們還記得他。
“不要被過去困擾。”帝皇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正是因為你瞭解它們，才能幫助我們完成封印。”
他們繼續前進，直到站在那四個巨大形體的中心點。帝皇從袍子中取出一個複雜的裝置，由金色的金屬和發光的水晶構成。
“這是封印的核心，也是封閉墓地大門的鑰匙。”他解釋道，“我們需要將它啟用，然後……”
帝皇的話突然中斷。馬格努斯感到一陣劇痛從護符傳來，他轉頭看向帝皇，驚恐地發現父親的形象正在扭曲，金色的盔甲上出現了裂痕。
“父親！”
“它們比我想象的更強……哪怕是他們已經不復存在了，在這裡他們依舊是偽神！”
帝皇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它們在抵抗，混沌諸神還不想徹底沉睡，馬格努斯，你必須完成儀式！”
馬格努斯看到那四個巨大的形體開始蠕動，彷彿從沉睡中甦醒。黑色平面上出現了裂縫，從中滲出色彩斑斕的液體，那是純粹的混沌能量。
“但我不知道怎麼做！”馬格努斯喊道，同時釋放出自己的靈能力量形成保護罩。
帝皇在諸神的力量下掙扎著舉起手中的裝置，“拿著它，將你的意志注入其中念出這些詞...”
一段陌生的語言直接傳入馬格努斯的腦海。那是古老的人類語言，比任何現存的語言都要古老，每個音節都蘊含著力量。
馬格努斯接過裝置，感到它在他手中脈動，彷彿有生命一般。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念出那些詞語。
隨著第一個音節出口，整個空間震動起來。四個巨大的形體發出無聲的尖叫，黑色平面上的裂縫擴大，混沌能量如洪水般湧出。
“繼續！”帝皇命令道，他的形象現在幾乎完全扭曲，只有那雙眼睛仍然清晰。
馬格努斯繼續唸誦，每說一個詞，裝置就亮一分，而他感到自己的力量被迅速抽走。護符現在燙得幾乎無法忍受，他能感覺到混沌的力量正在試圖侵入他的心智。
“你以為這樣就能永遠擺脫我們嗎？赤紅之王？”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甜蜜而惡毒，“你曾經是我的目標，只不過韋恩更好玩，我把你拋棄了。”
赫蓮娜出現在馬格努斯面前，一掌打飛了馬格努斯，然後單手拿過來鑰匙。
“我就知道帝皇不會放心的，畢竟他不可能默許我們還儲存著意志，所以我們行動了，在這裡能夠進一步讓我們解放自身概念。”
馬格努斯捂著胸口轉過身看著帝皇，帝皇這時候釋放自己的靈能力量一瞬間震碎所有混沌觸鬚，
“奸奇！”
赫蓮娜拿著鑰匙遞給色孽，這時候納垢與血神的化身也出現在這裡。
“嗯哼，帝皇、馬格努斯、你們兩個人就想著解決我們的問題嗎？還是說你觀察了人類帝國一千年以後，覺得基裡曼和人工智慧叢集能夠帶著他們發展起來？打算自身與馬格努斯一起變成諸神墓地的封印？”
這時候人工智慧叢集露娜的靈魂與佩圖拉博的靈魂也出現在這裡，他們在過去被帝皇保住了靈魂，如今出現在是為了帝皇而戰。
正常情況下原體是不可能戰勝混沌諸神的，但現在一群死亡的神，神的實力大不如前，原體有一點機會取得勝利。
帝皇注視著奸奇，“奸奇，我不可能讓混沌諸神在這裡又一次崛起，我要讓你們在這徹底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