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進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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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喪屍生前體型就比張旭高上一頭,更別說如今了它被病毒控制後,力量又增強了許多。見到張旭倒地,它立刻撲下,尖牙對準張旭的脖子,張旭側身躲開,想要起身。

喪屍它利爪探出,隨意一扯,張旭的揹包就撕開一道口子,裡面的物資嘩啦譁掉在地上,這都是他辛辛苦苦收集到的食物。見到這種情況,張旭也只能咬牙放棄,把揹包給脫下,來個金蟬脫殼,順便給它補上一腳,這個方法果真好用,喪屍又摔倒在地,一時半會難以起來,不過它並沒有大礙,兩個胳膊不斷揮舞著。

來不及解決這頭喪屍,張旭他剛起身不久,他喘著粗氣,兩手撐著膝蓋緩緩起身,後方又上來兩個喪屍,見到張旭,它們兩眼放光,飢餓感促使它們趕了過來。

“到底有完沒完了!”張旭有些絕望地罵道。但也只好繼續往樓上爬,最後他找到一間被液氮開過門的房屋內,用盡最後一份力氣,把傢俱都堵死在門後。

門外的喪屍嘶吼,不斷對鐵門衝撞,不過門早就被堵的結結實實,紋絲未動。

休息了片刻,張旭起身來到衛生間,他感覺有些莫名的燥熱,讓他有些不安。

他褪去厚重的外衣,晚上本身就很冷加上現在是過年前後的冬季,可他此刻上半身只剩下一件保暖衣打底還是感覺很熱。這些狀況讓張旭心裡有些發毛,自己不會是被抓傷了吧。

來到衛生間,他用鏡子看遍全身,也沒有發現有抓傷之類的傷口。

難道真的只是太累感覺到熱?

張旭喘著粗氣,雙手扶住洗漱臺前,勉強撐起身子,透過霧氣打溼的鏡面看到了一雙遍佈血絲的眸子。

他需要休息來養精蓄銳。

最後張旭進入臥室,反鎖之後再用衣櫃阻擋門窗,生怕那年輕夫妻發現他後破門而入。

他好幾天沒睡安穩了,精神狀態很差,再加上剛才的拼命奔逃,找了個舒服的沙發靠著,昏昏沉沉就睡去了。

很顯然,張旭的擔憂是對的,他所在的房間已經被發現了,對樓外的夫妻二人卻並沒有立刻行動,他們從喪屍的行動就能推斷出張旭的所在樓層。

大約過了20分鐘左右,張旭臉頰上佈滿汗珠,他緩緩睜開眼,心裡有些驚恐。普通的發燒會感覺很冷,可他現在只感覺到很熱,像烈火一般的,席捲全身上下,全身倒是逐漸冰涼,張旭此刻好像陷入泥沼般,想抬起手卻發現難以做到,軀體都變得有些僵硬。

“難道我也感染了?可是傷口在哪?”張旭沒有起身,他想起了收音機頻道里的那些感染前的患者描述,他想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因為病毒變成這樣的。

他從量子儀之中拿出一瓶水,大口灌入,喝完一整瓶後,明知道身體已經不缺水了,但就是有一股口渴感縈繞他的口腔。

張旭怒吼幾聲,劇烈的灼燒感令他痛苦難耐,只能靠大吼大叫來緩解疼痛,冰冷的血彷彿凍住了張旭的喉嚨,使之不能發聲,全身的血管發紫,在皮膚下顯得特別明顯。

在大自然中,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沒有什麼生物存活下來都是靠著幸運,反而都是自己苦苦努力得來的,才能在生物圈有著一席之地。

長頸鹿原本只是一種普遍的種群,因為一次次的環境困擾導致食物短缺,地上的嫩草早已枯萎,難道這些長頸鹿沒有嫩草吃要放棄生命,不!它們選著了進化,進化自己的脖子,使自己可以吃到樹上的嫩芽,從而適應當時的環境。

侏羅紀時代,恐龍為什麼可以稱霸地球卻因為環境的原因滅亡,因為它們適應不了低氧環境,食草類動物體型變小,食肉生物的食物驟然減少。恐龍龐大的身軀不能很快適應,但是弱小的種族卻活了下來,比如小型的蜥蜴,卻可以有食物吃飽得以生存下來。

要生存下來只能自己去適應環境,而不是想要環境去適應自己,更不要去試圖躲避環境所帶來的困難。

就像這個社會一般,不要試圖改變它,只能試圖適應它,不然就只有被淘汰的份,除非有能推翻一切的力量,讓所有規則從新制定。

而喪屍的出現就是一次重大的改變,它們可能也是人類進化的分歧,人類一直是生物圈中扮演的角色是頂級狩獵者。不論什麼生物都抵抗不了人類的支配,甚至直接拿來飼養和馴服,破害大自然環境的手段也遠超其他生物。

喪屍以人類為食,或者說是以活物為食,這是否能夠撼動人類在自然界的地位呢?

所以人類在這次的災難上也要逐漸學會進化,不會進化,不去進化,只會被喪屍淘汰,成為喪屍的口糧。

據說所有細胞都是由最初始的造血幹細胞開始進化,由於DNA的不同結構造成了細胞結構的多樣化。

張旭青紫色的全身瞬間轉變為通紅色,張旭感到不再灼熱,而是刻骨銘心的寒冷,他攥緊手裡的被子,加了一層又一層。

忽然,張旭全身的血液猶如開水沸騰一般,由血變得通紅的皮膚,暴起的青筋不斷挑動著他的大腦。骨骼好像折斷,肌肉彷彿撕裂,他咬緊牙關,緊閉雙目,奮力抵抗著疼痛。血管一條條如毒蛇一般鑽入張旭的血管撐大著、膨脹收縮,可以看出血液流動的速度正在不斷加快。

隨意扭動一下,便咔咔作響,漸漸地,他背後的脊柱慢慢變化著。

這時的張旭已經完全處於昏迷狀態,是硬生生疼得昏死過去。如果張旭再發燒後吐血,那麼就代表病毒已經徹底征服張旭的大腦的中樞神經。

10分鐘、20分鐘,張旭的呼吸漸漸減緩,但依然處於昏迷狀態,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

一雙空洞無光的眸子定格在天花板,張旭久久沒有起來,身上的痠痛還時不時挑動他的神經。聽到屋外似乎有喪屍的吵鬧聲,他慌忙地起身,但他突然扭過頭,看向窗戶,從簾子縫隙透過一道光灑了進來,醒目刺眼,他鬆了一口氣,忘記自己還在好幾層的居民樓裡。

張旭起身,速度很快,沒有一點遲鈍的感覺,就連他本人都感覺到有些驚訝。很顯然已經是白天了。聽著小安播報的語音,已經十一點多了,這是病毒爆發以來睡得最久的一次了,以前他都是很晚才入睡,夢裡都是喪屍在大街吃人分食的畫面,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來到洗漱臺,他脫去被汗水打溼的衣服,張旭眉頭皺了皺,看向鏡中的自己,以前的肥肉不翼而飛了,他摸了摸緊實的臂膀和大腿,還有那最讓他不適應的腹部,根本沒有一絲贅肉,甚至有些皮包骨的感覺。

張旭左看看右摸摸,全身上下他都檢查了個遍,透過鏡子裡的他顯得有些滑稽。這時,他揉了揉眼睛,發現洗臉檯上的一瓶洗面奶的背面的那些小字能一字一字看清楚,張旭還不信邪,繼續找了幾個瓶子看觀察。

少頃,張旭痴痴地坐在馬桶旁,不知所措,自己的視力最清楚不過,明明已經中度近視了,卻莫名其妙地逆轉了眼珠裡的晶狀體,這一現象讓張旭已經驚訝得無法用言語去表達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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