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婚書自古分兩份(1 / 1)
對於王飛翔來說。
兩個人的愛情長跑可不僅僅關乎於一場婚姻的結果。
甚至關乎於整個王家的興起和衰落。
一旦徹底訣別,王家便無法和葉家繼續達成協作,甚至融資。
要知道好不容易抓到這樣的一個冤大頭,無論是誰,都不想輕而易舉地放棄。
“趕緊給女兒打電話!”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兩個徹底地決裂!”
王飛翔把擔憂這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正拿出手機準備給女兒打電話,輕盈的腳步聲卻從樓上緩緩地響起。
王若涵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邁著輕巧的腳步從樓上慢慢地走了下來。
臉上明顯還掛著淚水。
從中心醫院回來之後,每當一個人靜靜的時候,就會想起葉飛說的話以及葉飛的態度。
很難想象曾經一直都鞍前馬後地人,為什麼突然變得就這麼快?
想著想著無意識地回到了曾經的婚房。
回到了訣別的地方。
“女兒,你怎麼在這?”
“話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談崩了?”
“我不是說過嗎?葉飛那個人比較憨厚,你只要乖乖地認錯,就肯定能夠和好如初……”
父親的勸告還沒來得及說完,旁邊的母親反而對著已經破碎的茶几又補上一腳。
“老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女兒沒有錯,為什麼要認錯?”
“平常在集團中你號稱董事長,怎麼還是一把軟骨頭?”
“現在認錯,等兩人結婚後,天天都在挨欺負,絕對不能示弱!”
母親的話有一種是無形中給王若涵鼓勵。
這一次也是一樣。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本以為那臭小子今天會磕頭道歉,可沒想到,對方來了一套欲擒故縱!”
“也不知道從哪個電視劇學來的,不過爸媽你們放心,我也沒有服軟,就這樣大吵一架。”
“等他冷靜下來,發現自己的招數不管用,就會乖乖投降!”
在王若涵的心中,多年的感情絕不會因為一場吵架而分別。
如今這個樣子,不過是從監獄或者是看電視劇的時候學來的一些所謂的小妙招,想學以致用。
“女兒這才對嘛。”
“如果在結婚前就服軟,那麼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估計那小子就想在我們面前裝裝,可是他也沒想到,我們根本不吃這一套!”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
唯獨做父親地坐在沙發旁嘆息不斷。
“你們確定只是欲擒故縱?”
往往男人更瞭解男人。
如果一個人真的要欲擒故縱,就不會在這裡大鬧一場,然後不了了之。
可距離他們吵架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到現在為止依舊杳無音訊。
這不得不讓王飛翔心中急切。
“放心吧,老爸,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瞭解嗎?”
“雖然我們是聯姻,但是在學生時代,他可是真喜歡上了我,他倔強不了多久!”
女兒的話語總是充滿了自信。
自信地讓王飛翔沒法反駁。
而當母親的總是喜歡火上澆油,就好比現在又倒上了一桶。
“女兒,那小子不認錯,就說明沒有逼到絕路,他現在被葉家趕出去,估計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肯定是把這個婚房打算成為日後的住所。”
“他不是要悔婚嗎?咱們給他這個機會!”
“趕緊擬定一份產權協議書,並且明確寫明,一旦悔婚,淨身出戶,婚房也歸我們家所有!”
鬼知道為什麼葉家準備的房子悔婚後要由王家長管。
但是做母親的說話間也確實從揹包裡拿出一份協議書。
很明顯這份協議書在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差簽下名字。
“女兒,只要把財產奪過來,他就會變得一無所有,想不聽我們的話也不行!”
手持協議書的王若涵,也乖巧地點了點頭。
唯獨做父親的嘆息一聲。
“協議書要籤就籤吧,總不能到頭來,人去財空。”
“但是要記住,我們王家的婚書,絕對不能簽字!”
想當年訂婚時。
一份婚書分兩份。
就如同結婚證件一樣,由兩個孩子彼此簽字。
葉飛的手中握一份,王家的手中也握一份。
如今葉飛的那一份在婚禮現場徹底被毀。
王家這一份是唯一存留著兩個人訂婚過的證明。
“為什麼不能簽字?他想欲擒故縱,我們就應該把事情給做到底!”
“我記得當年,簽約這門婚事的時候,在江北很多企業家的面前做證。”
“他既然想悔婚的話,就應該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說清楚,把字簽下去,我看看他敢不敢落筆!”
母親似乎有著和王若涵同樣的自信。
這份自信讓王飛翔心中叫苦。
“你們之間感情的事情我不管,但有一點必須給我保證,那就是王家和葉家必須完成聯盟!”
“成敗可是在你們年輕人的手中!”
清晨的葉飛沐浴在陽光中。
多年來很少像這樣美美地睡上一覺。
沒有人打擾,也沒有人催促。
彷彿活了半生才發現,獨居的生活是這麼美妙。
披上外套的葉飛,懶洋洋地洗了一把臉。
走出了新家,走向了街道。
看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路面,葉飛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事不關己的人生活在世外桃源。
如今既不用聽家人們的絮叨,更不用去忙於工作。
估計不說楊老先省給予的科研資金,就連自己這些年來的科研成果所獲得的獎金,也絕對是一筆數目。
“楊老爺子,讓我憑性情發展,與其說開設科研所,不如開設科研集團。”
“既能鑽研科學,又能把理論用在實際上投入市場中,甚至可以解決科研成本。”
葉飛不是胡思亂想。
而是當初大學畢業時就已經實際操作過。
當初將獲得的第一份科研獎金,原本想投入葉家,帶著這份資金在葉家集團掛名學習。
“葉飛,你一個學生,社會經驗比較少,不適合來家族集團。”
“而且咱們集團每年招生有名額的,今年已經滿了!”
很難想象,連自家兒子都排擠的集團還能號稱為家族企業。
可現在確實要感謝父親當年的拒絕,否則也不會擁有今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