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罪途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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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是大意了。”

林毅望著窗欞間傾灑而入的月光,思緒翻飛,時光彷彿又回到了28號的夜晚……

天色漸暗,早已在城西小巷中等待的他接到了來自溫婉的電話。

電話那頭,溫婉帶著哭腔,抽噎著訴說今晚的遭遇。

他敏銳地捕捉到溫婉音色下潛藏著的深深恐懼,那恐懼仿若有形之物,令他莫名興奮起來,心臟也隨之加速跳動。

他強壓著內心的悸動,輕聲安慰著溫婉,言語間盡是關切,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了他的真實心境。

待溫婉稍稍平復,他掛了電話,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開始仔細回味她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

他在小巷中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浮現溫婉驚恐的模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的興奮愈發濃烈。

時間緩緩流逝,終於,他停下腳步,戴好手套,拿起被扔在地上白繩,輕輕摩挲。

此時夜色正濃,街道上冷冷清清,昏暗的小巷中更是空無一人。而這場由恐懼與興奮交織而成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在巷口站定,陰影籠罩著他的身形,仿若與夜色融為一體。

不多時,溫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她瑟縮著靠近,眼中滿是驚惶。

他不緊不慢地朝她走去,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將她領至小巷深處。

當溫婉背過身時,他迅速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沒有絲毫猶豫。

那晚,月光黯淡,巷子裡瀰漫著詭異的寂靜。他將繩子繞在溫婉的脖頸,雙手緊緊地勒住,冷漠地聽著溫婉掙扎著發出的痛苦的喘息聲。

巷口的燈光昏黃,映出他扭曲的臉。

周圍的牆壁上,影子在晃動,彷彿在見證這一場悲劇。

他還清晰地記得,溫婉臉上的絕望……

當時她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懇求,而他呢,好像是對著她笑了一下,然後勒得更緊了……

她的雙手本能地試圖掰開那勒緊的繩子,可那繩子卻像一條冰冷的蟒蛇,緊緊地纏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雙腳拼命地蹬著地面,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那哀求的目光似乎在向他訴說著無盡的痛苦。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心軟,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一絲快意。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隨著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的身體慢慢癱軟下去,最終沒了動靜。

而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審判。

直到這時,他才鬆開了手,繩子從那毫無生氣的軀體上滑落。

他蹲下身,輕輕合上了她圓睜的雙眼,那動作竟帶著一絲溫柔,與剛才的殘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站起身,沒有一絲慌亂,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將現場可能留下的痕跡一一抹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彷彿一個來自黑暗的使者,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又將融入這無盡的夜色之中。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小巷,街道上依舊冷清,只有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響。

回到家中,他走進浴室,將身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洗淨。

站在鏡子前,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裡面沒有一絲愧疚或恐懼,只有一種滿足後的空洞。

她活該……

林毅跌坐在牢房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那昏黃的燈光,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上的線頭,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懣與悔恨一同揪出。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著那無盡的苦澀。

他恨啊,恨自己行事時不夠謹慎周密,竟讓警察抓住了把柄,那些微小的疏忽如今被無限放大,成了鎖住他自由的沉重鐐銬。

他更遺憾自己沒能參加那場夢寐以求的雕刻比賽,那個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能一舉成名的舞臺。

往昔為了籌備比賽,他在昏暗的工作室裡日夜雕琢,每一刀下去都傾注著對藝術的熱愛與對成名的渴望。

那還未修復完成的作品此刻在他腦海中浮現,像是無聲的指責,嘲笑著他的落魄與失敗。

此時,窗外細雨正如愁絲般紛紛揚揚飄灑而下,偶爾幾聲犬吠從遠處遙遙傳來,在這死寂的牢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林毅的雙手緩緩握緊,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洶湧。

然而時光無法倒流,命運的齒輪已將他推進深淵。

他知道,自己將帶著這份遺憾與悔恨,走向生命的終點,曾經的雄心壯志與美好憧憬,都將隨著他的離去,消散在這冰冷的空氣中……

[此案,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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