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女子祭酒,六大學宮(1 / 1)
秋水山上。
已經被人為的將整個山頂給削平了。
隨著一老者揮袖之中,冒出了一個宮字。
那宮字茁壯變大,隨後四處擴散,那些筆畫也猶如活了過來了一樣游龍走蛇。
化為一座龐大的宮房。
倒也不是多麼的金碧輝煌,就是篆刻著各種章詞妙句。
宮內還有各種荷池魚兒,有鳥獸無比和諧的在一起走著,或是下水,或是嬉戲的樣子。
但是老者似乎並不滿意。
飛身而上,敲敲打打,在門框之上寫下了江州學宮的字眼。
這才落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果蘇晨在這裡,絕對對他的手法不陌生。
這不就是君子六藝之中的字藝麼?
不過顯然比現在的蘇晨要鑽研深入的多。
他的浩然正氣也支撐不住這麼大的變化。
所以很顯然,這位老者實力很強,儒道大宗師沒跑了。
“蘇老師的功力更上一層了,對於聖言大道之路,已經越發雄厚。”
一個看著中年人的樣子,十分恭維的說道。
“小技而已。”
老者擺擺手,但是卻掩飾不了他的得意之色的摸了摸自己的鬍鬚。
此人乃為江州學宮的祭酒蘇星燦。
實力上也是頗有名望的強者。
儒道第八境!
天下大同!
“咱們是第七家來的學宮,位置終究佔據的不夠好了。”
中年人有些擔憂的看著前方的山說道。
前方的那些山頭之上,各自都設定了一個個的學宮。
全都是儒門的學派,最遠處的自然就是最先抵達的陽山學宮。
其氣勢也無比恢弘,分明是將一座學宮給整個搬遷了一樣。
佔地也極為霸道,基本上後來學宮之人,甚至難以看到前方的真實情況。
“陽山學宮向來霸道,他們修的是大公羊學派,早就習慣了。”
“咱們這次來,要看上一場好戲才對,真以為我們也是來奪取聖蹟的麼?”
蘇星燦卻看得很開。
江州學宮並不算很強,在天下儒道學宮之中也只能算是頗有名望。
但和前面這些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些。
“難道老師就真就不心動?”
中年男子卻有點不甘心,包括他身後的那些學宮的學生。
他們自問也不差,憑什麼連奪取一下的想法都不行?
“你們且觀望吧,前面這六大學宮乃是天下最有名望的大派。”
“如果你把他們當成是昔日道門鼎盛之時的宗門看待的話,那就是六大宗門在此。”
“他們之間,就不是我們可以輕易插手的!更何況,可遠遠不止這些人。”
蘇星燦冷笑說道。
此人說起來姓蘇,也是大虞的皇族之姓。
甚至還真能和皇室有那麼一些關係。
他是屬於一代太祖紛紛的子孫系,藩王傳下。
至今已經有幾十代了。
隨著推恩令的下行,早就沒有了當初的身份顯貴。
不過他算是天賦出眾,拜入了江州學宮,甚至一直做到了大祭酒的程度。
把江州學宮都帶著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過他卻有著自知之明。
“還有其他人?”
有一弟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蘇星燦冷笑一聲:“這是法聖之廟所在,你說法家只要尚存的傳人,誰會不心動?”
“再者說,你以為那些牛鼻子真就那麼淡泊名利了?你要說道門天宗我還信點,其他的,一個字我都不信。”
“說不定現在就貓在哪裡看笑話呢,或者等著簡陋。”
“再如墨家,兵家。”
那些弟子面面相覷,平日裡他們雖然知道一些流派的存在。
但幾乎是接觸不到的。
儒道顯學之後,也就兵家論武而長存,並且早就歸於朝廷,勢力不小。
而道門憑藉尋聖問仙之說,讓不少人進了山門,但更加少在外面流傳。
至於其他的法家,墨家,還有更小的門派,他們有些聽都聽不到。
“還有,你們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
蘇星燦提醒他們:“別忘記了,這天下終究是大虞的天下!”
“皇室那邊可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動靜不是好事麼?證明不會插手,甚至我聽說,如今的小皇帝已經明令朝廷不會參與了,江湖事江湖了,不到廟堂之上。”
中年人說道,顯然訊息也極為靈通非凡。
蘇星燦卻是笑而不語,不再回答,讓一眾學子和老師心中都泛起了嘀咕。
莫非蘇家皇室這時候還能插手?
……
陽山學宮之上。
並不是蘇星燦他們所想的那樣,各自學宮佔據自己的山頭不動。
那是對於六大學宮之外的學宮的設定。
如今六大學宮已經齊聚於此。
陽山學宮的老者手中飛來一張金紙,看完之後隨手甩掉。
“算那小皇帝也識趣了,法聖廟中之事他不會再插手。”
“就連張宜塵也一直就待在京城之中並沒有離去,而皇室強者諸如蘇念安,蘇炳武等人也沒有離開。”
“縱然是他們現在動身也來不及了。”
陽山學宮老者許觀雲淡淡開口說道。
“來了正好,正愁沒有機會呢。”
另外一個年輕人,眉心凝著一個火紅色的仁字。
卻是面相頗為陰鷙,說話也極為強勢。
語氣之間根本就沒有把蘇家皇室放在眼裡了。
此人乃是碧雲學宮。
剩下的四家都是,秋麓學宮,天命學宮,仁禮學宮,浩然學宮。
“且不說他們那些,或許還有法家墨家等派,道門也可能插手,話我先說在前面,大家搶貴搶,但是東西一定得留在我儒門之中!這一點,諸位沒有意見吧?”
秋麓學宮的男子開口說道。
眾人無言,認可了這番說辭。
“法聖廟中只有一注香火,傳聞在聖廟開啟之跡,會引動聖人跡,這便是我們的目的。”
“如今第一注香火已經重燃,整個過程大概三天左右,現在大概快了,到時候就可以動手了。”
“我希望,諸位不要有所留手!”
浩然學宮居然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一身儒衫在身,頗有一番風味。
兩鬢還帶著一根垂下的白絲,卻不見任何的老態。
這在儒道學宮之中,女子本就極為少見。
能夠修行有成的就更少了,更不要說坐上祭酒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