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翻臉不認人(1 / 1)
“我承認,那天晚上我的確是喝多了,做過什麼,說過什麼我都不太清楚了。”
荀文博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徐星月的身上,很陌生。
“但我想我應該不會不分是非,璃音是我的妹妹,我記得很清楚。”
荀文博看向了尹璃音。
目光忽然就變得柔和了。
看著荀文博向自己示好,尹璃音目光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文博!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天晚上你根本沒有喝酒啊!”
徐星月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現了錯亂。
“沒有喝酒的人是你,就算我真的想要做什麼的話,你應該也是清醒的。”
荀文博甩開了徐星月的手。
“如果你真的想要拒絕我的話,你應該有很多辦法,有很多機會可以去求救的,但你都沒有!”
“事後,你卻選擇用那件事情來威脅我幫你解決掉你身上的債務問題。”
“被我拒絕之後,你就踏上了荀氏集團的天台。”
荀文博完全扭曲了事實,可是卻讓徐星月啞口無言。
“不是這樣的!”
徐星月急的怒吼。
她百口莫辯。
“甚至在天台上的時候你還在打電話威脅我!”
荀文博拿出了手機,“我這裡有通話記錄。”
“我是有打電話給你,但我沒有威脅你!”
徐星月不敢置信的看著荀文博。
她一心愛著的人,為了幫助荀文博對付尹璃音,她已經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可是她的犧牲沒有換來應有的回報。
為什麼荀文博會忽然變臉。
“徐小姐,這裡是荀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荀夫人拿出了荀家女主人的姿態。
她瞪著徐星月。
像徐星月這樣的蠢貨,她見多了。
妄圖憑藉自己的一點小聰明就想要嫁入豪門,一步登天,簡直是白日做夢。
“文博,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失去了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荀文博完全不理會徐星月的哭泣。
對方的眼淚在他的眼裡只剩下了煩躁。
“你陷害璃音,這件事情還沒有說清楚,璃音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計較,已經是璃音大度了。”
荀文博拼命的為尹璃音說話。
好像這樣就能夠讓尹璃音對外隱瞞今天的事情。
徐星月雖然是尹璃音的死對頭。
可是對於徐星月的話,尹璃音也不可能一個字都不相信。
任何事情只要察覺到了端倪,就無法繼續隱藏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明明是你和荀詩涵看尹璃音不順眼的!”
徐星月痛哭失聲。
“你胡說八道什麼,從一開始就是你在為難璃音。”
“之前你在綜藝上碰到璃音,就多加為難,沒想到現在變本加厲。”
荀夫人也站出來為尹璃音抱不平。
“那我還不是為了荀詩涵!詩涵呢?詩涵!”
徐星月病急亂投醫,慌不擇路將希望寄託在了荀詩涵的身上,四處張望尋找著荀詩涵的身影。
“她已經搬出去了,你難道沒有看到網上的宣告嗎?”
看樣子,什麼姊妹情深,也都是的假的。
“你還說你和詩涵是好姐妹,還說你關心她,你連她的近況都不知道,還敢大言不慚?”
荀夫人說完話就叫來人將徐星月趕了出去。
“文博!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徐星月和保鏢拉扯著,聲聲控訴荀文博。
可惜荀文博天性冷血,不管徐星月如何哭啞了嗓子,他也毫不關心。
“璃音啊,徐星月狗急跳牆,胡言亂語,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荀夫人主動上前,笑臉相迎解釋道。
“我和那個徐星月也不是很熟,都怪我那天喝多了酒,才被她纏上的。”
荀文博一臉懊惱。
好像認識徐星月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你和徐星月的事情與我無關,不需要跟我解釋。”
尹璃音聳了聳肩。
轉身就要走,可是忽然想起自己握在手裡的手機。
“哎呀,我好像忘了,我剛才在和別人打電話。”
荀文博和荀夫人目瞪口呆。
他們始料未及。
尹璃音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中,直接按下了擴音鍵。
“妙妙?你還在嗎?”
“我在啊,這場戲可真是精彩,沒能親臨現場有些遺憾,不過我聽得非常清楚。”
方妙妙言語之間滿是幸災樂禍。
“讓你見笑了。”
尹璃音還故作不好意思的樣子。
好像一不小心家醜外揚了。
可是事實上對於她來說,這種家醜就應該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至少可以讓很多心懷鬼胎的女孩,避開荀文博這種詭計狡詐的男人。
“忘了告訴你,我剛才不小心按下了錄音鍵,我覺得令尊沒在場有點可惜,你可以也跟令尊分享一下。”
方妙妙直接提到了荀振宇。
很明顯,荀文博母子雖然已經開始忌憚尹璃音,卻還只是畏懼。
但在荀振宇的面前就完全不一樣了。
先不說荀振宇會不會為尹璃音主持公道。
讓荀振宇開始意識到荀文博母子是什麼樣的人也是好的。
“好主意,畢竟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自然是要相互分享的。”
說完話,尹璃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她剛要將音訊資料發給荀振宇,手裡忽然一空。
荀文博抬手就搶走了尹璃音的手機。
“璃音,這雖然是我們的家務事,可是爸爸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會很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說著話,荀文博就將手機裡的音訊給刪除掉了。
他笑著將手機還給尹璃音。
尹璃音也沒有在意對方的行為。
“原來荀少就是這麼為家裡分憂的,瞞住一切能夠瞞住的瑣事。”
她專門強調了最後兩個字。
這對母子人前人後兩幅面孔。
在天台上的時候,荀夫人那麼的和藹可親,恨不得將徐星月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
可是一轉身,荀夫人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樣的人,就算心理藏了很大的秘密,表面上依舊可以笑臉相迎。
這才是他們的可怕之處。
“我們為人子女的,就應該為父母分憂。”
荀文博一臉驕傲,好像只有他才為荀家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