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到底咋了要給她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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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後退半步,免得傅延之的唾沫飛濺到我臉上。

好好一個霸總,一點也不體面!tui!

傅延之似乎是看出了我臉上的嫌棄,怒極反笑:“幾天不見,你膽子倒是變大了?”

我一想,還真是。

之前遇到傅延之,我不免頭皮發麻,瑟瑟發抖,但是現在呼吸還是平順的。

可能我很清楚,沈知閒就在不遠外,傅延之在怎麼樣也不可能在他面前給我來招鎖喉讓我死在這裡。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如此讓我有安全感的?

趕緊搖搖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搖晃出去,我防備地看著傅延之:“傅總,你們還真奇怪。”

“我一個可憐的病人,孤身一人這兒看病,還要莫名其妙地被你們找茬……”

宋與唸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這朵最純潔最善良的小白花抽抽嗒嗒地說:“我只是關心你啊念念,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不是好朋友了嗎?”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為網上的人生氣?對不起念念,我已經發影片解釋了,你不要生氣了……”

她提起這件事我就想起被敲悶棍的悲痛經歷,忍不住齜了一下牙,那天的痛感似乎還在後腦勺隱隱作祟。

“謝謝您的關心,要不是您的影片,我說不定也不會出現在醫院呢。”

我想像之前一樣忍住不去看她故作可憐的臉,但是還是沒能忍住說了一句,

宋與念愕然地看了我一眼,隨後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影片招來了一些神經病,害我受傷。

對此,她可是樂見其成。

她當然不會把這一絲得意表現出來,而是轉頭看向傅延之,擺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我知道,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念念對不起,我真的不配靠近你……”

我:“……”

你對我道歉,轉頭看向傅延之幹嘛?

沒看傅延之看我的眼神不友好至極,都快噴火了?

趕在傅延之再次爆發前,我慌亂地擺擺手:“別別別,宋小姐,我哪敢怪您啊,這事兒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您清清白白。”

“我還要輸液哈,就先不奉陪了,不能讓人家醫生乾等著……”

“站住。”傅延之冷冷地看著我,“給念念道歉。”

又來了又來了,我到底咋了要給她道歉!

這次我已經習慣了他的抽風,話就像全自動一般從喉嚨裡蹦躂出來:“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讓宋小姐傷心了,是我惹您煩了,可以了嗎?”

“我、可以走了嗎?”

傅延之的表情都僵硬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已經在他們的折騰下修煉到了這種爐火純青的境地,說話完全不過大腦,“道歉也信手拈來”。

但是腦子有大病的霸總人設不倒,傅延之冷哼一聲:“這麼費盡心機地偶遇,就為了說這麼幾句話?”

我:“?”

每當以為我已經見識到霸總瘋癲的盡頭,傅延之總是能再一次精準暴擊。

他讓我有種敲開他大腦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麼個腦回路的慾望。

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傅延之居然還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從他的視角看來我雖然穿著病號服,但是面色紅潤氣宇軒昂,看起來比之前見面還有有精神很多——這怎麼可能是生病了呢?生什麼病能把氣色養得這麼好?

又想起來我那天求陸家夫婦帶我一起離開,顏色稍淺的瞳孔中又多了幾分厭惡。

雖然出於私心他沒有把“念念”到底是否還存在,到底是誰透露給陸家夫婦,但他已經預設了那是“念念”的親人。

我居然讓李儷產生了類似於移情的作用,他自然是惱怒的。

可惜我不知道他的內心活動。

要是我知道這一串莫名其妙的邏輯開始於我看上去健康得不像個病人我一定會告訴他:這完全有賴於沈先生的悉心照料。

我剛進醫院那會兒狀態差得嚇人呢,是個醫生一邊看一邊嘆氣的小可憐。

可惜我並不知道傅延之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能默默無語了一會兒:“您想得挺多的。”

把我不想見的人排個序,傅延之高居榜首,宋與念屈居第二。

本以為離開公司就能好好地躲一段時間,誰能料到他們會這麼陰魂不散,在醫院裡都能撞上。

我還欲哭無淚呢。

傅延之神情不愉:“我還不瞭解你這種女人?”

“指望我信你的話,下輩子吧。”

我默默翻白眼。

再習慣他腦子有坑,此刻也不想用直接承認:沒錯我對你心懷不軌想要搶宋小姐的男朋友這種方式把兩人噁心走。

這麼說我自己也會噁心到去世的。

場面一時僵持,傅延之還在安慰宋與念:“念念,不要理她。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她根本不值得你把她當作朋友……”

之前的宋與念聽到這話還會臉紅脖子粗地大聲反駁維持我們的“友情”,今天卻像是換了劇本一樣怯生生地看著我。

“真的嗎?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你真的沒把我當成你的朋友?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延之?”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一院的走廊頗為安靜,但還是有幾個醫生病人路過,忍不住看我們幾眼。

兩女一男的場景總是很容易引人視線,淚眼朦朧虛弱無比的宋與念也的確讓人誤會。

我:“……”

突然有種我才是那個最大的渣男,把宋與念渣了那種。

我果斷:“對對對,您說得都對。我真不能讓醫生繼續等下去了,不禮貌。”

說完轉頭就打算走。

停下來聽他們亂說話絕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我剛才就應該裝沒聽到宋與唸的聲音自行離開。

宋與念急了,伸手拉住我:“不行,你要給我一個解釋!”

她手上還扎著針,這麼大幅度動作自然有所牽扯。

她痛呼一聲,卻還是倔強地不願意撒開手愣要拉著我。

我也害怕自己強行走宋與念會不顧一切拔掉針管來“挽留”我。

那時候傅延之必定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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