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想搭理她 (1 / 1)
宋傾墨找了把椅子坐下,微微歪頭看著陸有容,面無表情道:“那陸小姐真是膽子大,敢直言揭穿三皇子,看來是不怎麼了解三皇子的狠辣。”
“我沒有,我不是,我一點也不狠,也不辣,我內心其實挺善良的。”宋凌則無措的看著陸有容,解釋的有些慌忙。
“我信,我是真的信了,三皇子不用緊張,我也不敢怎麼樣。”陸有容指了指宋傾墨:“我今日純屬仗勢欺人,若哪裡惹了三皇子不痛快,我道歉。”
宋凌則轉頭看了一眼宋傾墨,又看向陸有容:“陸小姐猜到他是誰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感覺辰公子挺厲害,挺有權勢的樣子。”
陸有容露出招牌式假笑。
宋傾墨:“……”
有趣的很。
好像除了能讓自己感受到溫度這一功能,陸有容還能讓他心情不錯。
怎麼不是個好物件呢?
讓宋傾墨都忍不住逗弄道:“記得第二次見到陸小姐,陸小姐還罵我無恥下流呢。”
“那時候是我不懂事,誤會了辰公子。”
陸有容一派真誠模樣,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辰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個明事理的人,怎麼會是那種無恥下流之輩呢?肯定也特別懂得憐香惜玉。”
人家都有意瞞著身份了,她當然也要配合著裝傻充愣。
辰公子,辰……那不就是辰王的辰嘛。
也確實是宋凌則長輩,還是壓著宋凌則讓宋凌則不得不畏懼的長輩。
也難怪方才把張敬文嚇成那德性了。
在猜到辰公子身份的一瞬,陸有容也明白自己的外祖母為何對他那麼客氣。
好一個辰公子,好一個辰王宋傾墨。
這時候,侍衛拿著藥瓶走了進來,雙手遞到了宋傾墨面前。
宋傾墨抬頭看了侍衛一眼,侍衛立馬領悟:“方才在馬車附近,發現了兩名……”頓住,幽怨的眼神斜視陸有容。
陸有容:“……”
這麼看著她是幾個意思?
她不該聽?
她立馬捂住了耳朵:“要不,我先出去?”
宋凌則跟著道:“我也出去?”
“無礙。”
宋傾墨抬手道:“沒有什麼你們不能聽的。”
又示意侍衛:“我知道是誰了,你繼續吧。”
侍衛道:“屬下追了兩條街,沒追上。”
宋傾墨問道:“你追他們做什麼?”
不就是保護陸有容的兩名隱衛,陸有容既然在春來居,她的隱衛在附近也屬正常。
春來居里面相對是安全的,兩個隱衛在春來居外盯著也是正常的。
侍衛稍顯委屈:“他們趁馬伕不注意,開啟了馬車窗戶,拿石頭往馬車裡丟,丟了六塊呢,要不是屬下及時發現,他們連臭雞蛋爛菜葉子也扔進去了。”
宋傾墨:“……”
誰家隱衛能幹這事?
他倆是正經隱衛嗎?
“知道了,以後不必跟他們計較。”
話落,他轉頭看向陸有容,跟陸有容四目相對的一瞬,陸有容愣住了。
這無語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是讓她說點什麼的意思嗎?
於是,陸有容義憤填膺道:“哪個不長眼的,敢往辰公子馬車裡亂扔東西,當辰公子的馬車是垃圾堆嗎?實在是太過分了。”
宋凌則一聽陸有容都表達不忿了,他是不是也應該說點什麼。
“是啊,太過分了,他們肯定不知道是誰的馬車,要是知道了他們絕對不敢這麼做,我想應該是仇富,見到華麗的馬車就心裡不平衡。”
陸有容附和:“對!三皇子說的有道理,就是仇富的,絕對不是辰公子得罪了什麼人,見到辰公子從馬車下去,認準了辰公子的馬車亂扔東西。”
宋傾墨:“……”
就是陸有容的兩個隱衛乾的事,陸有容還好意思說太過分了?
陸有容總是說他不要臉,陸有容臉皮也夠厚的。
是得罪人了,得罪了她陸有容唄。
所以陸有容的兩個隱衛就幫陸有容撒氣唄。
隱衛都是聽命行事,要不是陸有容吩咐以後見到他的馬車就報復,哪個正經隱衛會主動做糟爛事?
陸有容見宋傾墨拿藥瓶的手指慢慢用力收緊,那感覺好像是要捏爆藥瓶。
生氣了?
不像啊,面色還是平靜如水,沒什麼情緒。
陸有容弱弱問道:“辰公子,這藥能救治張編撰嗎?”
宋傾墨不想搭理陸有容,開啟藥瓶倒出了一顆藥丸,放在鼻下嗅了嗅。
是這個。
然後放回藥瓶裡,把藥瓶扔給侍衛,吩咐道:“給張編撰吃三顆。”
“是。”
侍衛接過藥瓶,立馬來到了張宗長身旁。
陸有容上前道:“他暈死過去了,我來喂吧,我有辦法讓他嚥下去。”
“我也有辦法。”侍衛不肯給藥瓶。
陸有容禮貌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的辦法,我是怕他身子骨挨不住你往他胸脯子上的一拍。”
習武之人的辦法,都是蠻力,粗魯的很。
張宗長原本就心臟不好,她可不想有任何差池,哪怕一點點都不可以。
宋傾墨道:“給她。”
“你主子都發話了。”
陸有容伸手拿過藥瓶,侍衛沒有拒絕。
給張宗長喂完藥,陸有容起身道:“辰公子,張編撰吃完藥多久能醒過來?”
要是時間久的話,也不能讓人一直躺在地上。
宋傾墨不作回答。
不想搭理她,一點也不想。
陸有容見宋傾墨半天不出聲,也不看她一眼,咬了咬牙湊上前,繼續問道:“辰公子的醫術是在哪學的?”
宋傾墨把頭轉向一旁。
好她個陸有容,讓自己的隱衛往他馬車上扔石頭臭雞蛋,還有臉跟他問東問西。
陸有容不氣餒道:“辰公子這是啞巴了?”
宋傾墨:“……”
好她個陸有容,往他馬車上扔石頭臭雞蛋不說,還罵他是個啞巴。
突然,身後傳來了宋凌則的聲音:“醒了醒了。”
陸有容連忙轉身,見宋凌則第一時間到了張宗長身邊,扶著張宗長起身:“張編撰你終於醒了,可把我擔心壞了,你怎麼就突然全身抽搐暈死過去了呢。”
“我……”張宗長剛醒來,腦子還是渾渾噩噩的,身體也很是虛弱,半天反應不過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