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奴婢不生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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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碧道:“是奴婢多嘴了。”

“無礙。”

陸老太太擺了擺手:“你好好休息,好好養傷,比什麼都強。”

此時,陸有容已經回到了馬車上。

春桃急忙道:“小姐,水怎麼都喂不進去,這孩子怕是要斷氣了,奴婢都試不太到呼吸了。”

陸有容伸手試去,果然已經呼吸極為微弱了。

陸有容趕忙從隨身的小布包裡掏毒草,掏來掏去,只剩下一顆了。

陸有容躊躇:“這怎麼能夠?”

都怪她昨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著急多吃了兩顆。

她的邪修功法是需要用毒轉換的。

她嘴中喃喃:“算了,就這麼著吧,能多活一會就成。”

完事就安排春桃道:“你捏開他嘴巴,用力捏好。”

“是。”春桃先是扒開小孩子的嘴巴,又扒牙齒,怎麼扒也扒不動:“小姐,他牙齒咬的太緊了。”

陸有容無奈,動手捏住小南風臉頰,一個用力,小南風的嘴巴就張開了。

春桃趕緊幫忙捏好,別再讓他合上。

陸有容把毒草用力擠壓出汁水,滴入小南風嘴裡,因為毒草就剩一顆,陸有容雙手不停的用力捏,捨不得浪費一點。

直到毒草再也擠不出汁水了,陸有容才罷手。

剩下的毒草渣也不能放在馬車上,畢竟是劇毒。

本著不亂扔,不浪費的原則,陸有容直接都炫到了自己嘴裡。

炫的春桃一臉錯愕:“小姐……”

“不要講話。”

陸有容快速運用功法,讓手上沾染的毒汁快速吸收到身體裡,然後吩咐春桃。

“拿水跟帕子,把帕子打溼給我,給我的時候不要碰到我的手,還有火摺子也找出來,還有備用的小布袋子。”

春桃立馬照做,遞給陸有容帕子的時候小心翼翼的。

陸有容實在擔心手上還有殘留的毒汁,會讓春桃中毒。

用溼了的帕子仔細擦過手後,伸手向春桃:“火摺子。”

春桃立馬遞上。

陸有容把溼潤的雙手在臉頰上擦了擦,然後快速運用功夫,完全感受不到有毒汁的存在才算放心。

然後把帕子裝到布袋子裡,把布袋子跟火摺子一起遞給春桃:“放起來,晚上回去後,到院子裡找個地方燒掉,稍晚之後火摺子也不要了。”

春桃用力點頭:“是,小姐。”

陸有容探上小南風鼻息,兩種毒的混合,讓小南風幾乎沒了呼吸,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

忽而,昏迷中的小南風一口黑色的濃血吐了出來,難受的哼唧了一聲,再也沒有了力氣。

春桃驚嚇的臉色煞白:“小姐,怎麼辦……小姐……”

“別講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春桃用力點頭,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陸有容手握住小南風的手腕,閉上雙眼,全神貫注的運用功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有容緩緩睜開眼睛,氣息微弱的倒在馬車上。

春桃著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捂著嘴巴仍舊不敢說話。

陸有容吐出了一口濁氣,寬慰春桃道:“我沒事,不用擔心,就是累著了。”見春桃還是緊緊的捂著嘴巴,陸有容虛弱的笑了起來:“可以說話了。”

春桃如蒙大赦,雙手慌忙的把陸有容從馬車地板上扶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小姐,嚇死我了,奴婢還以為你也中毒了呢,你剛剛是在幹嘛,是在把他身體裡的毒傳給自己嗎?”

“傻丫頭,我真的沒事,雖然我這種解毒方式會讓自己變的虛弱,但很快就能恢復的。”如果再有點毒草毒藥吃吃,她會恢復的更快。

“真的?”春桃完全不敢相信:“奴婢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給人解毒的方式?”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是這種方式太過稀少,沒什麼人知道罷了。”

陸有容笑道:“我在地板上躺一會就行。”

春桃擦了擦眼淚:“奴婢扶小姐到座位上,座位上軟和,舒服。”

“不用,你力氣太小,地板上一樣,你這麼拽扯我,我更難受了,況且馬車的座位哪有地板舒服,好春桃,讓我躺一會,我現在需要恢復。”

“奴婢力氣小,沒辦法幫到小姐,奴婢的錯,奴婢的錯。”春桃說著,方才止住的眼淚又不停的掉了下來。

陸有容吃力的抬手摸了摸春桃的胳膊,玩笑道:“別哭了,哭起來好醜,還吵鬧的很。”

春桃慢慢止住了哭聲,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哽咽的很小聲:“小姐不要嫌棄奴婢,奴婢會聽話不惹小姐煩的。”

“我又沒兇你,我錯了好春桃,我不應該笑話你哭的醜,也不應該說你哭的吵,你想哭就哭吧。”

春桃嘟嘟著嘴,沒忍住翹起了嘴角:“小姐才不會有錯,要錯也是奴婢的錯。”

陸有容無奈躺在馬車地板上,抬頭看著馬車頂嘆息一聲:“那,春桃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家春桃說的最對了。”

春桃道:“小姐,是奴婢任性了,小姐不嘆氣,小姐好好休息,說話怪累的,小姐別理奴婢了。”

陸有容目的達成,笑道:“好嘛,我的春桃不生氣了就好。”哄小姑娘,尤其是心裡只有她的忠心小姑娘,她可是最在行的,拿捏。

春桃點頭:“奴婢不生氣了。”

忽而,座位上傳來聲響。

春桃轉頭看去,是小南風醒了。

小南風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了春桃,緊張的伸手就摸上了靴子的匕首,警惕的看著春桃一言不發。

“小孩還挺兇巴的嗷,小孩,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春桃指了指地上的陸有容:“就算你不記得我是誰了,那你還記得我家小姐嗎?上次是我家小姐在山上撿到了你,今天又是我家小姐救了你,你還有臉兇巴巴的瞪我,哼。”

小南風摸上匕首的手沒再有任何動作,看著春桃熟悉的面孔,再起身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陸有容,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手也離開了靴子。

“是你們救了我?”

小南風張嘴說話的時候,喉嚨疼的厲害,乾澀發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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