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太合我心意了(1 / 1)
“好,謝謝姑娘。”大叔端著一盆子冷水,高高興興的澆到了肉脯鋪子老闆的頭上。
肉脯鋪子老闆眼皮抖動了兩下,沒有睜開眼睛。
陸有容一瞧。
哎喲,剛才是真暈了,現在嘛,應該是被冷水澆醒了,在繼續裝暈。
陸有容剛要上前再給上一腳,人群裡就有人喊著:“都讓一讓,讓一讓,尿來了,我全家的尿,別沾身上,讓一讓咯……”
人群立馬分讓開了道路,離的近的快速的捂住了鼻子:“好衝的味道……”
只見一個端著滿滿一盆子黃色的不明液體男子,走到了肉脯鋪子老闆身旁,對陸有容道:“姑娘讓一讓,別髒了身。”
陸有容連忙捂著鼻子往後退,隔了好大一段距離才停下。
路子這麼野嗎?
這一盆可是大殺器。
端著盆子的男子道:“大傢伙,我是對面街賣魚的,這是我們街上五家鋪子人現尿的還熱乎著呢。”
陸有容:“……”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端著盆子的男子繼續道:“這狗東西,每次去我家買魚,總是得調戲我夫人兩句,我們那條街的女子,都被他調戲了個遍,甚至還去摸人家姑娘的手,還摸人家妹子的臉蛋,我今天就代表我們來報仇了!”
說完,一盆子熱乎乎的尿就潑到了肉脯鋪子老闆的頭上。
肉脯鋪子老闆實在是受不了了,猛地睜開眼睛,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的嘔吐。
圍觀的人群熱烈鼓掌。
“活該!”
“真該死,報應啊!”
陸有容頓覺反胃,招呼圍觀的人:“今天就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圍觀人群有人道:“姑娘,就這麼算了?”
“是啊姑娘,這就滿意了?”
陸有容乾嘔了兩聲:“不是,太噁心了,你們受得了嗎?我是扛不住了。”
說罷,陸有容就拉著小南風上了馬車。
車伕也是滿臉嫌棄,火速駕馬車離開了。
陸有容開啟馬車門,吩咐道:“去三法司衙門。”
“是,小姐。”
小南風不解道:“不是算了嗎?”
“誰說的?我只不過是嫌惡心,那可是一盆熱乎乎的尿,實在遭不住啊,但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這種人渣,必須得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陸有容原本以為肉脯鋪子老闆只是佔人便宜,嘴巴不好品德敗壞,沒想到還有更惡劣的。
聽完肉脯大叔說的,陸有容就想著怎麼折磨死肉脯鋪子老闆了。
可惜今天是不行了,一身尿,多噁心啊。
讓三法司衙門的官差來抓人她都覺得不好意思。
小南風傲嬌道:“有容姐姐,我會很多折磨人的手段,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真的想讓他不得好死,交給我就行。”
陸有容:“……”
他那是個什麼義父,怎麼教孩子的?
這麼點的孩子就教什麼折磨人手段?
見血腥暴力?
陸有容捏了捏小南風的臉道:“我們還是把他交給正義,做事要光明磊落,光明磊落的用正義在明處,怎麼折磨用什麼手腕在暗處就行,沒必要髒了自己的手,更沒必要髒了自己的地方。”
小南風呆呆楞楞的看著陸有容,好像是懂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那為什麼剛剛不把他抓到三法司衙門呢?剛剛還有好多人可以給你作證。”
陸有容想起那一盆子熱乎乎刺鼻的尿,就忍不住又幹嘔了兩下。
“今天實在沒轍,太噁心了,別說碰他,就是靠近一點我都想吐。”
小南風點了點頭:“我也想吐。”
到了三法司衙門,陸有容先詢問了林大人在不在。
官差說林大人今日已經回府了。
陸有容告辭後,就來到林府。
開門的小廝聽到陸有容的名字,恭恭敬敬的把陸有容迎了進去,帶到了林萱萱的院子。
林萱萱見了林有容激動的一個猛子蹦了起來。
陸有容笑出聲來:“萱萱,你可是大家閨秀,坐有坐樣站有站相,時時刻刻都是穩重優雅,怎麼能蹦蹦跳跳呢。”
“反正在我自己的院子裡,我高興,我開心了,想蹦就蹦,想跳就跳,沒人敢說什麼。”
林萱萱一把抱住了陸有容:“有容,我可想你了,你終於來找我玩了。”
小南風一直躲在陸有容身後,悄悄露出個小腦袋,看著笑的燦爛的林萱萱,拽了拽陸有容的衣服。
陸有容轉頭問道:“怎麼了小南風?”這是孩子認生?
小南風小聲道:“這個女人,有點瘋。”
“誰瘋了?哪來的小鬼頭?”
林萱萱這才發現小南風的存在。
方才一直關注陸有容,沒有瞧到陸有容的身後竟然還躲著一個孩子。
還是個可可愛愛的孩子。
“有容,你來就來唄,空著手就行,還送什麼孩子。”林萱萱樂呵呵的摸了一把小南風奶呼呼的臉蛋:“哎喲,這是讓我從小養成呢?”
陸有容愣住:“啊?”
“有容你可真聰明,送個成年男子,我爹一定會懷疑,不好跟我爹交代,送個孩子,我爹應該不會多想,我就說你什麼把杆子打不著的親戚的孩子,再鬧騰鬧騰,我爹保證答應讓我養在院子裡,這孩子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長大了必定是個有姿色的,有容你眼光可真好。”
“啊?”
陸有容徹底被林萱萱說蒙了。
林萱萱在講什麼?
每一個字她都知道,可拼湊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林萱萱又摸了一把小南風的臉色:“有容,哎喲,你可太合我心意了,這手感真好!”
小南風被摸第一下的時候,沒好意思說什麼。
結果這女人又來,氣的小南風臉蛋鼓鼓的:“男女授受不清,你年紀不小了,難道不知道男女大防嗎?我是男子,你一個閨閣女子竟然隨便摸男子的臉,你你你……你不守婦道!”
“這孩子,怎麼說話跟個小大人是的。”
林萱萱快速又摸了一把:“我就摸了,你能把我怎樣?等你長大點,我可不止要摸你的臉!”
小南風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臉都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