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威尼斯即將加入戰場(1 / 1)
那不勒斯的莊園裡,艾瑪正在自己的房間中,看著眼前的使者,眼神當中有些冷峻。
“你是那個女人的人。”
艾瑪看著他,語氣無比冰冷。
她對西奧多拉,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好感,甚至是極度的厭惡。尤其是一想到西奧多拉玩弄陰謀,艾瑪就更是覺得混身難受。
希臘人真可惡!
“是的,女公爵大人。”
對面的使者也不避諱,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不論您和我家女主人有什麼過節,我這一次過來,都是想告訴您一個訊息的。”
使者侃侃而談,似乎完全不在乎艾瑪的恐嚇。
或者說,西奧多拉手下的人,完全沒必要怕艾瑪這個傀儡公爵。
艾瑪眯起了眼睛。
“說。”
她倒是好奇,這個使者要給她帶來什麼訊息。
“教皇冕下在加埃塔取得了史詩大捷,殲滅了上千名諾曼騎士。而且,您的父親也在其中。他親自帶著軍隊前往加埃塔,但不幸遭到了利奧冕下的圍殲......”
“你說什麼?”
聽到羅伯特的事,艾瑪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她雖然已經向利奧表示了臣服,也表示過忠心,但她還是不願見到,自己的父親死於利奧的刀下。
於是,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使者的領子。
但使者往後退了一步,讓她撲了個空,然後示意艾瑪冷靜。
“請您冷靜,大人,您的父親並無大礙。”
“利奧俘虜了他?有沒有對他做什麼?難道利奧準備處死他嗎?”艾瑪問道。
“教皇冕下的確準備處死一位羅伯特,但這個羅伯特,不是您的父親,而是一位普通的老騎士。”使者說,“因為冕下是個仁慈的人,而且考慮到羅伯特是您的父親,所以偷偷放了他,換了另一個老騎士處死。”
“所以......”
艾瑪的神色有些僵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您的父親沒事。”
使者攤開雙手道:“您的父親甚至被釋放了,冕下連贖金都沒有要,直接放走了您的父親。”
對於這名使者來說,他已經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西奧多拉要他去通知的,其實也就是這麼一件事情。
但有些資訊,被選擇性地隱瞞了。
比如,阿普利亞那邊並不知道這件事。
在緊張之下,艾瑪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只是覺得慶幸,慶幸於利奧沒對自己的父親動手。甚至,她還有一點小小的感激之情。
跟著利奧身邊待了這麼久,她也發現利奧其實沒有那麼善良。
這一次,應該算是難得的良心發現了。
“願上帝庇佑您,還有您的父親。”使者說道,“如果您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去問我家主人。”
“我知道了。”
一想到西奧多拉,艾瑪就感覺生理性厭惡。
她擺了擺手,示意讓使者離開。
而使者在離開莊園以後,見到了在外面等著自己的同僚。他來到同僚身邊,翻身上馬,向著蛋堡緩緩前進。
“阿伯拉爾多那邊的訊息說了嗎?”
“已經通知了。那個傢伙,看上去完全不像個貴族,簡直就像個瘋子。我過去的時候,他還在和他的女人玩。”
“他有說什麼嗎?”
“說了,就是不太清醒。他說到時候可以把羅伯特帶到他那裡。我估計,他現在腦子已經糊塗了,開始做白日夢了。他還說什麼,自己要當阿普利亞公爵什麼的,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就對了。”
使者說完,拉了一下韁繩,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莊園。
他們大多來自薩萊諾,見識過諾曼人的暴虐。當初羅伯特為了保證自己的權勢,直接在薩萊諾殺死了他們的公爵宗室。
但現在,利奧就像訓狗一樣,讓他們乖乖地待在這些籠子一樣的莊園裡。
甚至,這些諾曼人,還在利奧的驅使下,開始互相撕咬,自相殘殺。
實在是可怕。
【任務“真假公爵”已完成】
【已獲取獎勵:500虔誠】
【觸發新任務】
【手足相殘】
【完成條件:挑撥南諾曼人內鬥,在不使用軍事手段的情況下,讓羅傑或羅伯特非自然死亡】
【獎勵:1000虔誠,4名鑄幣匠】
看著一連串的陰謀任務,利奧不知為何,感覺文藝復興時期的教皇們,日子過得的確舒坦。
不需要動武,就可以把人搞定,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躺在椅子上,看著城市裡的軍團士兵。
軍團兵們已經安葬了所有市民屍體,同時將諾曼人的屍體,連帶著活著的諾曼俘虜一併火化了。
在結束了這些事後,他們還在重建城市。
被諾曼人一通蹂躪之後,原本繁榮的加埃塔城,又一次落入了低谷。
不過,有軍團士兵的建設,這座城市很快就會繁榮起來。
“教皇冕下!”
一個使者從大門中進入,單膝下跪,面對著利奧。利奧微微側首看了一眼,是西奧多拉的人,於是也沒有過多地表示,只是等著他說話。
“西奧多拉小姐已經完成了您的命令。”
說完,使者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
裡卡多走上去,接過了信,然後在檢閱一遍之後遞給了利奧。
拿過信,利奧看了眼就知道,這種陰謀詭計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人士來做。
在玩弄資訊差方面,西奧多拉算是深得希臘文化的精髓。
從種種跡象來看,西奧多拉大概是打算,讓阿普利亞分裂,同時再給自己這邊的諾曼人做做思想工作。雖然利奧也有些看不懂,但他能感覺到,羅伯特大概要吃苦頭了。
“人啊,還真是。”
利奧感慨道:“在該死的時候,就應該好好的去死。否則他活著帶來的禍害,比死了還要多得多。”
如此無情的話語,在別人嘴裡說出來,可能顯得有些冷酷。
但在利奧這裡,裡卡多就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來,給你的賞錢。”
利奧從裡卡多的口袋裡,拿了兩個銀幣出來,扔給了那名使者。使者興沖沖地接過錢,眼裡滿是喜色。
“你再去梵蒂岡跑一趟,把這個訊息告訴教士們。”
直到此時,利奧還不忘大公會議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暫時離開了羅馬,但不代表大公會議結束了。相反,絕大部分議程只是處於擱置狀態,教士們也都還在梵蒂岡待著,等待著大公會議的下一段議程。
羅伯特被處刑的訊息,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震撼。
有了這麼一個功績,利奧想要透過一些議題,就會更加順利了。
得到了利奧的賞賜,使者自然是樂意為之。
看著使者離開,利奧才回過頭,看向了裡卡多。
“魯道夫那裡有訊息嗎?”
“自從他去了德意志以後,暫時還沒訊息。”裡卡多回答道。
“沒訊息就好。”
利奧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倒也不是利奧腹黑,而是因為加埃塔的這個情況,的確很難向魯道夫解釋。
這裡都是魯道夫的心血,要是讓他見到那個教堂的慘狀,八成是要破防。
不過,一想到加埃塔主教座堂發生的事,利奧就覺得,這件事大有可為。事實上,他手下的秘書們,也的確在忙這件事。
利奧的身份,是教皇。
而且是佔據著羅馬的教皇。
甭管南邊的格里高利七世是不是教皇,平頭老百姓只曉得一件事——在羅馬的教皇才是真教皇。
這也就讓利奧佔據了天然的話語權。
同時,在他背後還有羅馬和科雷佐拉的印刷廠,可以幫他將這種話語權擴大。
透過大規模的印刷,搞出各種訊息,送到基督教世界的各地。如此的資訊洪流衝擊,對於絕大部分的天主教徒來說,應該都是前所未見的。
靠著這種方式,利奧可以站在輿論的制高點上,對著其他所有天主教徒指指點點。
火燒教堂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
絕大部分教士,對利奧的指責,源自於利奧對異端和異教徒的強壓。
很多心向改革派的教士,都是因為這種莫名的同情,所以選擇反對利奧,並且認為改革派教士更溫和仁慈。
但加埃塔教堂的事情,帶來的影響可就大了。
犯下燒教堂的罪,不說要梟首示眾吧,也得是細細地切作臊子。
格里高利七世雖然什麼都沒做,他甚至連話都說不上。可他站在那裡,就是錯誤。
到時候利奧也有話說的。
你希爾德布蘭德,助紂為虐,德不配位,怎麼不趕緊去殉道,是不是貪生怕死?
一套絲滑連招下來,那幫改革派教士但凡開口說一句話,都顯得是他們嘴硬,而不是真的佔據了道理。
只能說,羅伯特這波玩的還是大。
標準的一波流。
不過,利奧還是有點關心。
羅伯特不在,那麼擔任阿普利亞軍隊統帥的羅傑,會打出什麼樣的戰果。
“對了。”
利奧忽然看向了裡卡多。
“威尼斯人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裡卡多也才反應過來。雖然現在還是冬天,但春天已經不遠了。等到了那時,威尼斯艦隊應該就會離開亞德里亞海,進入義大利西側,來和利奧碰一碰了。
“他們的議會已經作出了戰爭的決定。”裡卡多的彙報十分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