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壞了，忘記希臘火了（1 / 1）
夜晚。
早就準備好宴會的斯蒂凡娜，穿梭在宴席之間，手中還端著盤子。然而，在她的視線當中，幾乎所有的權貴都沒那麼高興。
斯蒂凡娜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路過西奧多拉的時候，稍微繞開了一點。
“您的態度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麼？”
利奧端起酒杯，看向西奧多拉，不容置疑的眼神，讓西奧多拉的話哽在了喉嚨裡。
“有點過於強硬了。”
她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哦，怎麼了？”利奧問道，“我不是向來如此嗎？”
“可那是羅馬帝國啊。”
西奧多拉弱弱地說：“他們畢竟是羅馬帝國，要是真的和他們發生了衝突，我們能贏嗎？”
果然是這樣。
如此看來，利奧忽然覺得，還是諾曼人更適合開拓一點。
這幫膽大包天的強盜，別說是挑釁東羅馬帝國了，在歷史上，他們甚至能打進東羅馬帝國，一路殺到塞薩洛尼基這座帝國第二大城，把希臘人打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義大利人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精神希臘小妹，實在是難以言述。
利奧也趁機環視了一圈。
大部分權貴，看上去都在專心對付自己的餐食。但利奧能看出來，這幫傢伙現在想聽聽，利奧到底是怎麼想的。
“羅馬帝國沒有你想的那麼強。”
利奧對著西奧多拉說話，但並沒有壓著聲音，反而是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小亞細亞那裡爆發了叛亂，你們猜猜叛亂的主力軍是誰？就是諾曼人。去東羅馬服役的僱傭兵，和被我們趕走的諾曼人合流，然後才爆發了叛亂，可東羅馬帝國甚至連這幫傢伙都收拾不掉。只是一群殘兵敗將，就讓皇帝焦頭爛額，他們憑什麼和我們打？”
這個訊息是真的？
以喬瓦尼為首的權貴，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和商人的接觸非常多，所以常常能得到世界各地的訊息。其中，東羅馬帝國遭遇的僱傭軍叛亂，正是其中的一個小道訊息。
只是，這個訊息似乎得到了刻意的壓制，在東羅馬帝國官方那裡，也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回應。
絕大部分的希臘貴族，都對這件事三緘其口，諱莫如深。
而利奧說出來，那就說明確有其事。
“一群連諾曼人都處理不了的傢伙，會很難對付嗎？況且，他們一方面要處理諾曼人，還有東方的突厥人，然後再騰出手來和我們打，真的能打贏我們嗎？”
隨著利奧的分析逐漸深入，宴會廳裡的樂手們，也默默地降低了聲音，換上了更加舒緩的小曲。
喬瓦尼、達維多等人也抬起了頭。
在利奧的分析下，他們忽然發現，教廷好像確實有實力，能和東羅馬帝國掰掰腕子。
“雖然我們的主力也在北方，正在和德意志人交戰，但我們的艦隊可都在這裡。我們不需要多偉大的勝利，只要在海上擊敗他們一次，達成有限的和平即可。”
有限的和平？
這個詞，都被眾人忽略了。
每次利奧提到有限的和平，到最後都是以打死對手為結局。
不過大家也都支援。
畢竟每個被打死的敵人，都會爆相當多的金幣。而作為利奧的股肱之臣，在坐的諸位都能分到相當巨大的利益，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既然如此，倒不如打一下試試。
“感覺也不是很難。”
喬瓦尼說道：“只要不讓威尼斯艦隊和東羅馬艦隊會合，我們分開擊破，還是有很大機率佔到優勢的。”
一旁的達維多也點了點頭。
他對比薩艦隊非常自信。
梅洛也提出了意見：“但還是得小心一下，他們的艦隊可能裝備了希臘火。想擊敗他們，必須得小心謹慎。”
希臘火？
利奧忽然渾身一激靈。
在他身邊的西奧多拉，也被利奧這樣的動作給驚到了，似乎詫異於利奧如此的舉動。
只有利奧覺得，壞了。
敵人有希臘火啊。
這種超越想象的黑科技武器，會給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帶來多大的震撼，多大計程車氣打擊，利奧都不敢想。要是真的和敵人打起來了，那些戰艦上的水手，會不會直接逃跑？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在了利奧的腦海中。也是直到此時，利奧才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於輕敵了。
然而，熱情一旦被鼓舞起來，就很難將其熄滅了。
“希臘火有什麼可怕的？”
喬瓦尼皺著眉頭說：“雖然我聽說過，但可從來沒見過。再說了，有哪個艦隊可以掌握火？只有上帝的奇蹟，才可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吧。”
他的態度，讓梅洛啞口無言。
確實。
沒見過的人，是不會理解希臘火的。以中世紀人的世界觀，火這種靈動而又抽象的東西，怎麼可能被人力所掌控呢？
“冕下......”
只有西奧多拉，細緻入微地察覺到了利奧的情緒。
但她正準備安撫利奧時，卻被利奧阻止了。
“來吧，讓我們舉杯。”
利奧舉起了酒杯，似乎無視了剛才心中的遲疑。
在這種時候，但凡有露怯的表現，都是對自己說的話不負責。既然已經把士氣鼓舞了起來，那就要讓高昂計程車氣延續下去，至於解決辦法，是絕對有的。
因為利奧還有一張底牌。
他相信，自己的底牌，會比東羅馬帝國的希臘火，來的還要可怕。
“冕下萬歲！”
達維多第一個站了起來，為利奧獻上殷勤。
其他的權貴和將軍，也紛紛站起身來，為利奧祝賀著。在一片歡騰的氣氛中，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東羅馬帝國的希臘火有多可怕。
直到宴會結束。
利奧難得喝的有點多，面容雖然依舊威嚴，但腳步卻有些飄了起來。西奧多拉跟在利奧身後，就像小嬌妻似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對利奧的擔心。
“利奧……”
“上帝會站在我們這邊的，西奧多拉。”利奧回過頭微笑道。
很顯然，他在安撫西奧多拉。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利奧也沒有放鬆下來，而是依舊保持著自己身份該做的事。有那麼一瞬間，西奧多拉會覺得，利奧到底是不是人類，會不會感到孤獨？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上帝一定會庇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