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珍貴的友誼,往往會以真誠的方式表現出來(1 / 1)
深海。
歡樂路28號,紅浪漫洗浴中心。
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自願過來任職的美人魚們,聽說都受過了嚴格訓練,絕對不會對客人動手動腳,只不過,可信度似乎不高。
要問為什麼的話……
……
站在洗浴中心門口,沒等廣林說些什麼,兩位熱情的美人魚小姐姐(阿姨?)立刻一左一右拉住了廣林的手,將其拉進了洗浴中心之內。
一看這種事情就沒少幹。
“客人放心,如果技師對您動手動腳的話,您可以索要賠償的,我們這裡有詳細的價目……咳,賠償表,保證賠償讓你滿意。”熱情的美人魚試圖用言語安撫客人心中的不安。
“先等下,我不是來洗……”廣林想要表達一下自己身為路人的訴求。
“這位客人有相中的技師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推薦六號技師和八號技師。”另一位美人魚似乎不想給廣林拒絕的機會。
六號?八號?
不要吧,我更喜歡七號。
廣林心裡有一種感覺,對方推薦的六號和八號技師,就是自己旁邊這兩位。
“六號、八號,你們在幹嘛呢?沒看到客人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嗎?”一個淡綠色長髮的美人魚從一旁遊了過來,呵斥了她們兩位。
試圖將廣林帶入小房間的兩位美人魚,立刻低頭道歉,鬆開了廣林的手,逃走了。
動作很熟練。
顯然,這種事她們沒少幹。
“阿姨?抱歉,你換了制服,我沒太認出來,你是那位阿姨嗎?”廣林從口袋裡拿出了寫著這處地址的那張小紙條。
淡綠色長髮是一樣的,但是面前的美人魚並沒有穿著執法隊服裝……
看上去,更像是洗浴中心老闆?
“當然是我,來,跟阿姨來辦公室,別讓外面這群小傢伙影響到你。”綠髮美人魚對著廣林招了招手,保持著一個非常安全的距離。
高手!是個高手!
廣林感受著對方身上那流露出來的親切感,覺得對方的段位不比自己要低。
要知道,當年他廣林也是在洗浴中心進修過的,在他們那一屆,能像對方這樣讓客人自然而然的感到親切的,只有三個人……
老闆,廣林,還有那位七號技師。
“阿姨,我在路邊撿到了一張傳單,請問,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廣林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傳單,主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
如果這張傳單真的是執法隊在釣魚,那他要想個辦法,讓她們換一個名義——再怎麼說,自己的名號也不能被別人拿去亂用。
“傳單?你不是來……算了,讓我看看,我們洗浴中心應該沒有發傳單才對。”綠髮美人魚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接過了傳單。
雖說發生不了喜聞樂見的事情,但能夠刷一下小可愛的好感度也是挺不錯的……
這是?!
該死,誰在搗亂?!
在看到傳單上內容的一瞬間,綠髮美人魚立刻明白,有人在挑釁執法隊。
連旁邊的廣林都沒顧上,綠髮美人魚快步朝著辦公室方向走去,一路上還不停的朝著一些房間呼喊著其他人執法隊的隊員……
看上去,
執法隊確實是以洗浴中心為據點的。
“不是執法隊發的傳單,有意思,還真的有人敢冒充魔王……”廣林現在非常好奇,到底是誰那麼大膽,連魔王都敢於冒充。
帶著這樣的目的,廣林緊跟著綠髮美人魚,也一路向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
彭!
辦公室的門被踹開。
時間緊迫,綠髮美人魚甚至連鑰匙都沒打算用,踹開門之後,立刻拿起了裡面的制服,直接撕了衣服,準備換上執法隊制服……
刷!彭!
一條黑色觸手甩在了綠髮美人魚身上,轟然炸開,化為無數的黑泥將其包裹。
實力至少是高階的綠髮美人魚,僅僅是掙扎了一會兒便失去了動靜,黑泥涌動,將昏迷的綠髮美人魚扔在了地上,順便捆綁住了雙手。
酒紅色長髮的美人魚出現在了原地,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手臂……
“狗蛋,為什麼不吃啊?是不好吃嗎?明明她聞起來香噴噴的,很誘人的。”藍髮藍瞳的芬提斯從辦公室的角落裡鑽了出來。
“那是香粉的味道,而且,魔王大人不讓我隨便吃可食用名單以外東西。”暴食搖了搖頭,將自己酒紅色的長髮紮了起來。
沒錯,魔王邀請是她們發的!
理由也很簡單。
前者被囚禁在卡涅之湖500年,下意識的反感這種在深海囚禁生物的行為,而後者則是從這個城區,看到了血族們的“羊圈”雛形……
芬提斯不喜歡這裡,暴食也不喜歡這裡,兩人一拍即合,就準備顛覆這裡。
“真是的,魔王不讓你吃,你就不吃嗎?為什麼表現的像一個乖寶寶一樣?”芬提斯覺得對方的性格和觸手什麼的完全不搭。
“我很自由,而且人家也沒招惹我,打暈就行了,為什麼要把她吃掉?”暴食身上有美人魚的相關能力,不需要再去額外吞噬美人魚。
“這不是吃不吃的問題,相信我,叛逆是一種很刺激、很興奮的事!”芬提斯很努力的想讓暴食去嘗試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
她沒有其他的朋友。
幾百年來,除了對父親的思念外,她就只剩下食慾和某方面的慾望了。
如今迴歸大海,好不容易交到了一個朋友,對方明明可以和自己一樣自由,卻總是用無形的枷鎖去限制著她自己,這就讓魚很難受。
噹噹——
門板處傳來了敲擊聲。
“打擾一下,我不太同意你剛剛所說的話,追求自由是沒錯,但是,絕對的自由,在放縱之後,得到的終歸只是無盡的空虛。”廣林看著辦公室內的兩人,稍稍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他一進來就看到常威正在……
不好意思,串臺了。
他一進來,就看見執法隊阿姨倒在地上,自家眷屬正在和藍毛丫頭討論叛逆問題。
開什麼玩笑?
想帶壞我家乖孩子,問過我沒有?
廣林這邊的道理,芬提斯既然是不服的,只見其一手搭在暴食的肩膀,一手豎起中指:“小傢伙,知道我們倆誰嗎?滿口大道理,氣勢挺足啊?信不信我和我姐妹把你扒光了——”
刷!彭!
一根觸手拍在了芬提斯臉上。
緊接著,一條又一條觸手纏繞住了芬提斯的身軀,將其倒吊了起來……
“等等,雖然我很期待你這麼做,也不太在意有人看著,但是這場合……嗚嗚嗚!”芬提斯還沒反應過來,嘴巴立刻被觸手堵住了。
珍貴的友誼,往往會用真誠的方式表現出來,比如,在關鍵的時候堵住朋友的嘴。
觸手逐漸緊繃。
房間逐漸安靜。
做完一切後,暴食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單純又無辜的表情……
……
“魔王大人,我跟她其實不熟的,要揍她嗎?真的,我現在就可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