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阿爾法:他們要在我葬禮上幹什麼?!(1 / 1)
山地村,午後。
一則悲傷的訊息傳遍了村子。
魔王城的骨幹,為新世界鞠躬盡瘁之人,當世之間曾經唯一一位的高階牧師——阿爾法,於今日撒手人間,去了另一個世界。
為了悼念這位傳奇的人物。
神聖王國現任國王查爾斯,宣佈全國停工半日,娛樂場所閉門三天,以示哀悼。
傲慢魔王失去愛將,悲痛萬分,向天下各方勢力發出警告,今日之內,各方安定,若有趁機作亂者,焚其身,噬其魂,清算九族。
天下震動,皆知曉阿爾法之人。
……
“耶,吃席嘍!”
暴食扛著大包小包,衝進了廣場露天廚房,十幾位廚師非常默契的接過大包小包,開始處理,裡面有魚有蝦,還有一些處理好的六腳雞。
看得出來,下午的宴席會非常豐盛。
傳送陣處。
接到阿爾法去世的訊息,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哭上一場的恩斯,陷入了沉思。
坦白講,他們這些人都是見慣了生死的,但像阿爾法那種正常死亡的反而見得不多,因為不太習慣,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來應對……
這麼開心的吃席,是正常反應嗎?
“我不太懂你們這邊的習俗,所以,喪席上是可以這樣大笑的嗎?”痛苦魔王看著那歡笑的氛圍,疑惑的問向了恩斯。
“那是暴食,有吃的,她當然會開心,你總不能讓惡魔來壓抑天性,你不也是惡魔嗎?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不用我解釋的。”恩斯盯著遠處的暴食看了一會兒,將其歸於個例。
惡魔嘛,
不必要求他們順應人類習俗。
“我可不瞭解,正常情況下,惡魔根本不會因為誰的死亡置辦什麼儀式。”痛苦魔王懷疑自己死的時候旁邊的下屬都在想著篡位。
“恩斯?好久不見,你也回來了?有沒有興趣過來協會接兩個委託?”一箇中性的聲音在旁響起,吸引了恩斯的注意。
來者自然是山地村冒險家協會的負責人,也是隱藏在恩斯身邊的舊日小夥伴——安。
曾經女扮男裝的她被傲慢魔王揭穿,無奈之下,她只能向恩斯表白了心意,但也遇到了拉娜和露露蒂拉同時對恩斯表達心意。
思維混亂的恩斯拒絕了所有人,並在投靠魔王之後,和她們三位以及邁科倫分別。
安,沒有忍受住思念。
重新偽裝過後,來到了山地村,當起了這裡冒險家協會分部的負責人,雖說不敢向恩斯表明身份,但她很享受這種默默的陪伴。
在阿爾法出事之後,她就想著,在外出差的恩斯肯定會回來,早早的就在附近等候。
沒想到真的遇見了。
不過,旁邊那個女人是誰?
“委託?協會沒有停工嗎?哦,對,悼念儀式什麼的,確實應該準備……”恩斯先是有些疑惑,接著立刻恍然大悟。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
“儀式什麼的另說,主要是缺少娛樂活動,暴怒大人正在徵集素材,說是要有一些符合主題的娛樂活動,還要明天節日晚宴也能用上。”安說起魔王城的委託,也有些頭疼起來。
娛樂活動?
等一下,我參加的是什麼東西?
恩斯眉頭一挑,察覺到事情不簡單,畢竟正常人不會在這種場合辦娛樂活動。
“那,你先去忙,等一下我過去協會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恩斯思索了片刻,覺得還是暫且先觀察一下情況。
安朝著痛苦魔王看了一會兒,離開了。
痛苦魔王注意到了對方的眼神,不過沒有在意,或者說,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這應該不是個例吧?”痛苦魔王覺得人類這方面的習俗越來越怪了。
按理來說,這種場合應該叫來阿爾法的親朋好友大哭一場,然後緬懷過去,闡述現在,展望未來,說上一堆有的沒的廢話以表尊重。
怎麼現在開始徵集娛樂活動了?而且聽樣子,明天的節日活動好像也沒有取消?
這事辦的也太講究了。
“這,也沒人規定這種事情要難過,可能阿爾法前輩老家有特別的習俗,我們總要尊重。”恩斯說著,嘴角強撐起了一個笑容。
傳送陣人來人往,似乎幾個小時不見,阿爾法多了一堆親朋好友。
不過,他們打聽的卻大多都是魔王。
顯然,都是藉著這一次機會來找魔王攀關係的,阿爾法是誰,具體做過什麼,他們根本不關心,他們只知道魔王挺重視這個人。
在傳送陣旁站了一會兒,恩斯搖了搖頭,準備先去找魔王他們看看情況。
突然間,傳送陣再次啟動了。
還停留在傳送陣中的人,被抗拒之力推到了一旁,讓出了傳送陣上的位置,恩斯和痛苦魔王停下了腳步,朝著傳送陣看了過去。
最先出現的,是西約爾、原初魔女、小瑪嘉,以及魔女協會的魔女們。
嗯,一堆魔女。
“恩斯,好久不見,要打牌嗎?我新設計了一套阿爾法愈之勇者卡組!”西約爾見到恩斯後,眼睛一亮,拿著一套卡牌跑了過來。
後面的魔女各自散去,似乎都有著自己專屬的樂子,只剩下了原初魔女和小瑪嘉。
“這種時候,打牌真的好嗎?”恩斯看了看周圍的場合,總感覺怪怪的。
“也對,畢竟瑪嘉在旁邊,不能帶壞了她,新卡資料我發你一份,改天再打。”西約爾點了點頭,輕輕地滑動了幾下手環。
我說的是會帶壞小瑪嘉的事嗎?!
這是阿爾法的葬禮啊!
“不僅是資料,新卡也給我發兩張,我記得你那裡好像新搞出了兩張劍之勇者……”恩斯靠近西約爾,小聲的強調了一下重要部分。
西約爾再次點頭,兩人達成了共識。
恩斯也不在糾結這個葬禮為什麼奇奇怪怪了,現在的他,學會了順其自然。
……
冥界,冥河之上。
看著人間的種種,阿爾法單手託著下巴,開始思索自己生前是不是得罪過這些傢伙,不然,為什麼他們會在自己的葬禮上搞樂子?
“怎麼,對葬禮不滿意?要不我送你上去,你跟他們講一講細節?”白髮少年一邊滑動著船隻,一邊客氣的問向了阿爾法。
“還是算了,這種場合我要是突然上去,估計暴怒一把火能讓我永遠下不來。”阿爾法可不想經歷一番魂飛魄散的感覺。
阿爾法搖了搖頭,將視線從投影上離開,看向了幽暗的冥河水面……
與水面之下的巨大瞳孔對視了一眼。
身體微微一僵,阿爾法再次移開了腦袋,強行將視線鎖定在船上的投影,不再去觀察其他東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嚇的再死一次。
“別害怕,河裡的東西不會出來。”白髮少年船槳輕輕的插入水中滑動。
未知的身影如同幻影般被絞碎。
“我可沒有害怕,只是不太理解,人都死了,為什麼還有觀看葬禮的服務?”阿爾法看著上方的投影,不明白為什麼冥界有這個功能。
人死了,不是應該斷去生前念想嗎?讓人看自己的葬禮直播算怎麼回事?
發現兒子不孝,上去給兒子一巴掌?
正常人也上不去。
“哦,這是看錶演用的,吶,你看,那一批魅魔估計晚上會表演。”白髮少年業務熟練的指了指投影角落裡的那群魅魔。
“魅魔?表演?什麼表演?等下,他們到底要在我的葬禮上做什麼?!!”阿爾法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瞪大了眼睛。
“人死萬事休,沒人知道你看不看得到,他們只是給你盡一點兒心意而已。”白髮少年不緊不慢地滑動著河水,駕馭著船隻。
什麼叫盡一點兒心意?我阿爾法英明一世,怎麼會喜歡看這種東西?!
他人都沒了怎麼還能晚節不保啊!
阿爾法感覺自己的名節受損,立刻就要開口自證清白:“我發誓,我對這些——”
轟!
小船前方的冥河水突然炸開。
阿爾法面前的人間投影消失,簡陋的小船開始搖晃起來,好像隨時要翻掉一般。
密密麻麻的怪物帶著讓人心悸的負面力量從炸開的水面湧出,接著,又沉入河水之中,整個過程無比迅速,只留下些許的漣漪。
“怎,怎麼了?”阿爾法覺得剛剛那一下,整個世界彷彿要毀滅了一般。
總不能是他違心發誓的原因吧?
“沒什麼,有個傢伙生意搶不過,打架打不過,最後氣急敗壞扔了個石頭,你就當是一個小孩子在耍脾氣就好,不必太在意。”白髮少年滑動船槳,並沒有在意剛剛的事。
“說起來,投影還看嗎?我可以迴避一下的,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