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詭異的魔音(1 / 1)
處刑臺上......
“報告元帥!準備好了!”
“灣岸的啟動也準備好了嗎?”
“全都準備好了。”
一個帶著海軍貝雷帽,圓框眼鏡,鬍子編成長辮子的中年壯漢在調兵遣將,指揮著海兵們有條不絮地處理著一系列的事情,這人沉著冷靜,不慌不忙,彷彿對任何情況都有充分的思考和準備,能夠迅速而準確地處理各種問題,展現出高度的智慧和機智。
這人給人的感覺像個運籌帷幄的智者,但若是有人因此而忽略了其本身的戰力,那將是最大的錯誤。
這人就是海軍方面的最高統帥,智將戰國!
“立刻切斷影象電話蟲的通訊,接下來的東西,已經不適合讓世界看到了,只需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獲勝了即可。”
跪在處刑臺上的艾斯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他閉上雙眼,坦然地接受自己死亡的命運。
這個世界是沒有奇蹟的,白鬍子老爹終究是已經老了,眼下的形勢已經岌岌可危,海軍方面的準備太充分了,艾斯的眼中留下了一絲淚水。
海軍方面為了對付白鬍子取得萬無一失的戰果,實施了一系列的方案,其中就包括了使用離間計策反白鬍子海賊團的隊長,讓其偷襲白鬍子,進一步削弱白鬍子的戰力,而這些陰暗手段,卻是無法體現出海軍方面對於白鬍子海賊團的碾壓之勢。
反而會降低世人對其的評價,認為海軍對付一個老態龍鍾的白鬍子還需要使用一系列的陰謀下作手段,這不符合海軍方面的利益。
所以切斷接下來的直播是做好的選擇。
海軍方面需要一個完美的戰果,但他們又沒有把握達成這個目的,白鬍子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海軍輸不起,所以只能無所不用其極。
但兵者,詭道也,在戰場之上,哪有什麼道德可言,而海軍方面太在乎自己的光輝形象了,才會這樣放不開。
就在戰國剛下達命令的時候,海兵們都還未來得及切斷電話蟲,這時整片嘈雜紛亂的戰場突然出現了一絲聲音,那絲聲音初聽細不可聞,轉瞬就震耳欲聾,響徹整座馬林梵多,哪怕掩蓋著耳朵都無濟於事,能從心底深處直接響起那聲音,整個戰場都詭異地安靜下來了,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那是一隻只武器跌落地面,冰層的聲音。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戰場上死命廝殺的人們,聽到那詭異的佛音,個個都停了下來,那能勾人心魄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種難言的魔力,引發了所有人內心深處的悔恨,一個個海賊們都痛哭流涕,不停地抽打著自己的嘴巴,有些人則不停地磕頭,大喊著自己罪孽深重,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磕得血流不止。
“我有罪!身為海賊的我,造了太多的殺孽,我罪該萬死!”
“我為了給兄弟們出口氣,曾殺了一整個城鎮的人!我真是個惡魔!我該死!”
“......”
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們彷彿良心發現一般,一個個變得十分魔怔,所有人都表現出這樣的姿態,所交織成的景象無比的詭異,讓觀看著這場實況轉播的人們毛骨悚然。
一個個海兵們也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給嚇得不知所措,雖然他們也能聽到那怪異的聲音,但好像沒有眼前這幫海賊們這麼離譜,僅僅是讓他們戾氣全消,心平氣和,再也下不了手去屠殺眼前毫無戰意的海賊們。
海兵們沒有留意到的是,他們的身上都浮現出一絲肉眼難見的佛光,而整座馬林梵多島嶼則瀰漫著詭異的黑氣,隨著那響徹人心的低語滲透到每一個人的身體當中。
這幫海兵們不知為何,心中充滿著感動,淚流滿面,心中有個聲音在警告他們,儘快離開這一處地方。
這幫海兵們選擇相信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紛紛往後退,整片戰場很快就只剩下了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們。
戰場之中一個有個男人揹負著黑色十字架一般的巨劍,此人有著一雙如雄鷹般銳利的眼神,氣息凌厲如劍,此人正是王下七武海之一的鷹眼米霍克,他感受著徘徊在心靈深處的那股詭異的聲音,似乎在潛移默化地影響他的神智。
“哼!什麼裝神弄鬼之輩!給我出來!”
鷹眼米霍克冷哼一聲,一股強烈的劍意透體而出,直衝九霄,瞬間便把那縈繞心頭的詭異魔音給斬滅,米霍克那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在這片戰場之中四處打量,想要找出這個魔音的來源,但完全找不到,這是直接響徹心靈的魔音。
米霍克看著戰場中這一片片跪倒在地方拼命懺悔的海賊們,他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好奇,這究竟是何人的手段?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咈咈哈哈哈哈......”
“真是有趣啊,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在影響我的心神?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心靈力量啊,這是操控心靈方面的果實能力嗎?哈哈哈哈,看到了嗎?海賊們竟然在懺悔?真是太有趣了啊!”
一道邪惡至極的笑聲響起,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頭髮金黃,身穿粉色火烈鳥大衣,帶著太陽眼鏡的男人,這人正是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此人天性邪惡,意志堅定,竟然不受那魔音的影響。
“警告!警告!檢測到莫名的力量在攻擊!”一個身形壯碩如黑熊一般的男子,其面部僵硬,十分理性,似乎沒有人類的情感,這是七武海之一的暴君熊,此刻大腦之中的電腦檢測出魔音的攻擊,他那進攻的姿態被阻止,在全力地排查著自身的變化。
暴君熊自願成為科學的祭品,把自己改造成機器人,現在就連最後的自我意志都被抹除,徹底成為了一名殺戮機器。
幾人中間身體最為龐大,長相如惡魔一般,嘴巴全是尖牙利齒的男人,此刻渾身顫抖地抵抗著縈繞於腦海深處的魔音,這人是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月光莫利亞,曾經慘敗於四皇凱多,從此一蹶不振,最近又敗給新時代的海賊,草帽路飛,此人的心靈漏洞最大,魔音貫耳之下,竟然隱隱有抵擋不住的趨勢,猛地趴在地上,雙手撐地,渾身汗如雨下,氣喘吁吁。
在這片戰場的最中央,那個有著長長的白色月牙一般鬍子的壯碩男人,號稱有著掌握著毀滅世界能力的男人,這次戰爭的核心人物,白鬍子。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幾十年的海賊生涯,他什麼都見識過,也早就磨礪出一顆無比強大堅韌的心,那詭異的魔音對他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對於他的船員們可就不一定了。
白鬍子看著大夥的軟弱姿態,心中突然湧出無邊的怒火,單手捏拳出現白色的球罩,朝頭頂猛然轟出,一拳擊出,整片空間竟然以肉眼可見的形態迅速破碎,一股強烈的空氣震盪席捲而出,驚人的環形氣浪以此為原點,伴隨著一股沖天的霸氣迅速朝四面八方蔓延,大吼道:“孩兒們!你們都在做什麼!這是身為海賊應有的姿態嗎?!拿起你們的武器,敵人可不會因為你的懺悔就放過你啊!”
一股晴天霹靂一般的巨響爆發而出,整片戰場頓時一片混亂,之前被大將青雉所凍結的巨大海浪,在這股震盪之下,紛紛破碎,無數巨大的冰塊跌落下來,彷彿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眾人耳中如雷霆炸響,無數人被震得東倒西歪。
白鬍子想要喚醒陷入奇怪狀態的大夥,在場大部分隊長級別的人物都清醒過來了,唯有一個額頭上有著蜘蛛印記,身負巨大長劍的男子還陷入悔恨的狀態,大哭道:“我不是人!我竟然想要刺殺老爹!”
這人就是白鬍子海賊團的船長之一,大渦蜘蛛,史庫亞德,他邊說著還邊抽自己嘴巴。
在場清醒過來的白鬍子海賊團的隊長們都震驚了,驚呼道:“史庫亞德!你在說什麼?!你要刺殺老爹?開什麼玩笑!”
“海軍方面跟我說,艾斯是羅傑的兒子,而且海軍元帥老爹私底下有交易,在這場戰爭之中,要以我們的性命來換取艾斯的命,我們會被消滅掉,而艾斯則可以被釋放!我跟羅傑有生死大仇,他的兒子我絕不會放過!但海軍方面說,只要我偷襲老爹,就會放我們離開,我竟然心動了,老爹待我如親兒子一般,我應該找艾斯正面解決這件事,可我竟然產生了偷襲老爹的念頭,我不是人!”
“什麼?!”
當史庫亞德哭喊出這些陰謀手段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海軍們竟然如此齷齪,想要使出這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海軍方面,處刑臺上,戰國,卡普和三大將等人也是面色凝重地望著眼前的一切,這突然出現的變故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腦海深處響徹的聲音似乎有著一種難言的魔力,不知不覺地影響著他們的心態。
“不好!計劃有變!”處刑臺上的戰果猛然一驚,他的計劃竟然被這種意外給打斷了。
“我們的離間計洩露了,接下來我們要迎戰一個毫髮無損,暴怒狀態的白鬍子,大家小心吧。”
“這突然出現的異常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弄出來的?”戰國左顧右視,全力發動著見聞色霸氣感知周圍的一切,卻死活找不到問題的來源。
“這!這股力量似乎是見聞色霸氣!”卡普突然面色一變,面色凝重道。
“見聞色霸氣?能做到這麼離譜的事情嗎?你往下看一看,卡普,所有人都被感染了,統統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們還在拼命懺悔呢,呵!真是好笑,海賊竟然會懺悔!”
處刑臺旁邊還有著三米身材高大,氣勢雄渾的男子,這三人伸出雙手擋在前方,一股無形的特殊波動蔓延而出,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牆壁阻擋著白鬍子的震動波。
“好可怕啊!”
“究竟是是誰的手段,竟然讓我心平氣和了。”三人之中身穿黃色襯衫,帶著一副太陽眼鏡,渾身懶洋洋,好像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來的人,慢悠悠地道。
這人就是擁有著自然系閃閃果實的能力者,海軍本部最高戰力之一的黃猿。
“哼,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不過現在正是好機會啊,可以趁此機會將這幫海賊一網打盡。”
一個身穿深紅色西裝,帶著黑色手套,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冷哼道,這人渾身散發著彷彿能燒盡一切的炙熱氣息,正是擁有著自然系岩漿果實的能力者,海軍三大將之一的赤犬。
“等等,現在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們觀望一下再說,能做出這種大手筆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說這話的人,語氣冷靜,這人身材和其餘兩人一般無二,深沉白色西裝,額頭帶著一個綠色的眼罩,似乎能隨時隨地躺下睡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這是有著冰凍果實的能力者,海軍三大將之一的青雉。
脾氣火爆的赤犬並非有勇無謀的莽夫,相反,他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物,在原著裡他就是等到白鬍子中了離間計重傷之後,才正式開啟進攻,痛打落水狗。
此刻的他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並沒有直接衝上去對陣白鬍子。
“我想起來了,傳說中,有種最高階別的見聞色霸氣,擁有可以感染人心的力量,但那種境界無法修煉而來,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卡普一拍大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哼,不管這個場面是誰弄出來的,這人總會出面,我們靜觀其變也未嘗不可,雖然我們的計劃被耽擱了。”戰國低頭沉思道,圓框眼鏡泛起一抹寒光,本來他們的離間計即將要開始發動,但眼下那人被這詭異的魔音給影響了,竟然還沒有動手,他們不是沒有把握戰勝白鬍子,只是迎戰毫無損傷的白鬍子代價太大,無法保證己方的傷亡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