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叔叔?不,叫爸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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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之中,出生在魔術世家的人如果擁有太好的魔術資質,有時候也未必是件好事,遠坂家就是如此,一次性生了兩個擁有絕世魔術資質的女兒,但家族的魔術刻印只能給一個人繼承,所以兩個女兒之中,只能選擇一人繼承遠坂家族的魔法。

剩下的人,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也能安穩的過一生,但櫻的資質很好,根本不可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若是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她與生俱來的高絕魔術資質就會成為他人窺視之物,或是被抓去做實驗材料,或是被抓去做母體培育下一代。

所以當間桐髒硯向遠坂時臣提出過繼一個女兒給他繼承間桐家的魔術刻印的時候,遠坂時臣才會大喜過望,想也不想就答應,而這就造成了悲劇的源頭,而雁夜也被當做被人取樂愉悅的物件。

間桐雁夜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凜和櫻兩姐妹以及她們的母親葵,四個人一起無憂無慮地生活,但這根本不可能,葵原本是雁夜的青梅竹馬,兩人感情很好,但當她嫁人之後,就成了遠坂家的人,一顆心也徹底放在了時辰身上,偏偏雁夜的心中,葵還是以前那個跟他青梅竹馬的女人。

造成今時今日的情況,很大程度上也跟雁夜本身的懦弱有關,他逃避了自身的責任,也不敢跟葵表白,怕葵嫁入間桐家之後,跳入了火坑,誰知道後續竟然連累了其女兒。

而這一切,在葉明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既然想要,那就去爭取,哪怕對方已成人婦又如何了?一樣能搶過來。

想要,那就去搶吧。

不知為何,葉明入主了這幅身軀之後,在其靈魂的影響之下,種種慾望都爆發了出來,這種體驗十分奇妙,若是他自己的身軀,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軀體的慾望無法影響其靈魂,但在這幅身軀之中,葉明卻並不想去遏制這股慾望。

漂浮於空中的櫻,原本像人偶一樣空洞虛無的目光,湧現出無比震驚的神色,那個在她眼裡無法反抗的爺爺,此刻竟然像狗一樣被人提在了手中,而且那人還是個平平無奇的男人,間桐雁夜!

“雁夜叔叔,你為什麼抓著爺爺?”

櫻下意識地道,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這一幕超出了她的認知,乃至於方才葉明瞬間煉化了蟲海的驚天手段,都下意識地被拋之腦後。

最為震撼的還是間桐髒硯,所謂無知者無畏,他是魔術宗師級的人物,活了幾百年,眼界高深,葉明方才展露的手段,無論是瞬間煉化了蟲海,還是將物質捏成衣服,以及折磨他靈魂的手段,這些都是驚世駭俗的魔法,他活了這麼多年,都是第一次見到,如何能不讓他震撼了?

葉明右手死死地掐住間桐髒硯,左手往回一招,漂浮於半空之上的櫻逐漸飄到他的身前,他一手將其抱住,轉身走出了這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櫻還是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震驚模樣,大腦轉不過來,一片空白,要知道剛才她還是身處蟲海之中,被瘋狂肆虐蹂躪,她都無法分辨現在的場景究竟是真還是假,或許這是一場夢?

雁夜叔叔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葉明將兩人帶到了院子裡,皎潔的月光灑落地面,在葉明的臉龐上披上了一層白色的薄紗,被他抱在懷裡的小櫻抬頭望到這一幕,突然覺得雁夜叔叔完全變了一個人,其身上冒出的氣息是如此的清新,近距離看去,對方的皮膚竟然完全看不到毛孔,潔白細膩,眼神深邃如星空,氣質飄逸若仙。

這真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雁夜叔叔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怎麼可能有人能在髒硯爺爺的手中將其救出呢?

葉明將懷中的櫻給放下,讓其站在院子裡的草坪上,另一隻手掐住的髒硯舉到她身前,微笑道:“櫻,看到了嗎?這個老鬼,被我輕鬆地拿捏,從此以後,你再也不需要去蟲室了。”

葉明嘴角帶笑,眼神卻份外地寒冷,手中的力道加大,髒硯本就十分痛苦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劇烈,但卻絲毫髮不出聲音。

間桐髒硯乾瘦如木乃伊的身軀如蟲子一般扭動著,身上泛起紅光,神色十分痛苦,葉明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去折磨這個老鬼了,心中一動,對方身上的紅光驟然加深,一下就將其給徹底煉化,屍骨無存。

“老鬼徹底死掉了,櫻,從今往後,你自由了,就跟我吧,放心,我會教導你真正的魔法,讓你成為最為頂尖的魔術師。”

葉明微笑著蹲下身,眼神之中的寒冷消失,露出和熙的目光,而櫻依舊是一副痴呆般震驚的神色,腦子完全轉不過來。

葉明一手搭在其腦門上,無比精純的生命源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其身軀之中,將刻印蟲改造過的魔術刻印徹底摧毀,與此同時也在補充著其生命本源,擴寬著魔術迴路。

櫻感覺自己彷彿浸泡在溫暖的聖光之中,身體之中的種種不適徹底煙消雲散,原本被髒硯使用刻印蟲改造後的噁心身軀,徹底恢復原狀。

按照這個世界的手段而言,被刻印蟲改造後的身軀,是不可逆的,因為會侵入人的神經,融入其中,與其身體徹底融為一體,將其身體改造為不停地渴求著骯髒液體,純粹為慾望而生的崩壞身軀。

但這些對葉明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他能直接從基因的層面上去改變一個人的身體,那樣更為徹底。

如果說在閉關的百年前,葉明僅僅只能控制自身的基因片段,經過百年修煉後的他,境界再一次提升,已經能做到操控改變他人的基因,而且能打碎物質形成原子,再隨意捏成想要的物質,這已經是神的境界。

這一次的閉關對葉明的提升巨大,可以說是從全方面地彌補了他修煉的不足之處,在百年的時間裡,將他一生所學統統給融會貫通,徹底掌握,技藝已達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之境。

“你真的是雁夜叔叔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葉明很快就將櫻的身體給恢復完好,同時還改變了其魔法資質,修改了一些基因片段,讓其身體越發的適合修煉,聽到對方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語,他溫和地笑道:“那是當然,不過,櫻,從今天開始,不能再叫我叔叔了,要叫我爸爸。”

櫻愣愣地看著雁夜和熙的眼眸,從中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溫情,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劇痛傳來,不由得痛撥出聲。

“原來這不是夢?”

葉明有些心疼地揉了揉櫻的小臉,颳了下她的鼻子,說道:“當然不是夢,從現在起,間桐家的家主就是我,髒硯這個老鬼已經死了,你是我間桐家的人,當然得叫我爸爸。”

櫻原本空洞虛無的眼神浮現出複雜的情感,她終於確認自己不是活在夢裡,那個可怕的爺爺真的死了,被眼前的這個男人,間桐雁夜所殺,而他將成為自己的父親,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會經歷那種殘忍的折磨了。

櫻內心深處被封閉的情感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淚水再也遏制不住,猛地撲入葉明的懷裡,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這些日子以來,她承受了非人的折磨,在她眼裡,是她那狠心的父親將她無情地拋棄,她無比地憎恨著所謂的姐姐,遠坂凜,為什麼選擇的是她?

每次在蟲海之中經歷慘無人道的摧殘之時,她內心深處的憎恨就多一分,無論她怎麼哭喊,都沒有人來救她脫離苦海,那個狠心的父親也對她不聞不問,直到今天,這個如天神般出現的男人,於無盡蟲海之中將她徹底拯救了出來,還殺死了那個可怕的爺爺,在櫻的眼中,葉明就是英雄,是她新的父親。

“雁夜爸爸!”

葉明聽到對方叫他爸爸,這幅身軀之內的間桐雁夜的潛意識突然激動起來,無比濃烈地情感爆發而出,雖然對葉明沒有影響,但他也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這幅身軀的喜悅,當即一把抱起了櫻,仰天大笑,爽朗的笑聲迴盪於這座巨大的府邸之中。

“好,我的好女兒,從今往後,就跟我習武吧,我會將你培養成真正的女武神,以拳頭打爆一切!”

看著一臉疑惑茫然的小櫻,葉明笑得更大聲了,他可以想象,一身肌肉,霸道無比的櫻,究竟是什麼樣的畫風,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原著裡那個陰沉內向的櫻。

至於櫻之前遭受過的非人折磨,這段記憶,葉明並不想幫她驅除,反正在身體上,葉明已經幫其徹底復原,是個乾乾淨淨,無比純淨的軀體,精神上的痛楚需要自己去克服,成為強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葉明不想將櫻培養成一個花瓶,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的人是很危險的,特別是有著極高魔術天賦的人,若是沒有掌握保護自己的力量,後果絕對是生不如死。

揹負著痛楚活下去,正視內心,這是成為強者的第一步。

可以稱之為“櫻之道”!

葉明肆無忌憚的大笑引起了這座府邸其他人的注意,這幅身軀的哥哥,間桐鶴野,弟弟雁夜有著比他更為優秀的魔術天賦,卻拒絕繼承間桐家的魔術而離家出走,因此家主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雖然髒硯僅僅是讓他處理一些雜事,並不需要讓他承受魔術師的非人訓練,但依舊壓力盛大,所以整日酗酒,今日竟然看到那個弟弟回來,當即呵斥道:“雁夜,你這個懦夫,你大半夜的亂叫什麼?不怕父親責罰你嗎?”

鶴野說罷還打了一個酒嗝,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搖搖晃晃地朝著葉明走來,看到櫻竟然沒在蟲室,不由得地皺起了眉頭,他是清楚髒硯對櫻有多重視的,打算將其培養成繼承間桐家家主的出色魔術師,按照往常的情況,現在櫻應該是待在蟲室的,怎麼會在這裡跟這個廢物弟弟一塊?

他父親髒硯呢?這麼肆無忌憚的大笑,肯定會引起他父親的注意的。

葉明眉頭一皺,竟然有人這麼不識相,跳出來打擾他的興致,簡直不可饒恕,右手伸出,五指箕張,一股吸力憑空而生,鶴野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朝著葉明的方向被吸扯而去,脖子撞向了葉明的手掌。

葉明一把掐住其脖子,眼神閃過一抹寒意,冷聲道:“間桐髒硯這個老鬼已經被我一把掐死了,你也想試試嗎?”

葉明的瞳孔浮現出圓圈,強大的精神波動湧出,狠狠地刺入了對方的大腦之中,鶴野頓時忍受不住抱頭慘叫,但其喉嚨又被葉明死死地掐住,叫又叫不出來,整張臉漲得通紅,青筋直冒,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冒了出來,滴滴答答地往地下滴黃色的液體。

葉明嫌惡地往外一甩,鶴野狠狠地被拋在了遠處的草坪上,當葉明鬆開了手,其慘叫之聲無法遏制,劃破夜空,無比淒厲。

這一幕落在櫻的眼裡,她出乎意料地沒有什麼波動,她承受過更為非人的折磨,雖然她的肉體已經被葉明恢復完好,並且更有加強,但內心的一些東西早已改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只是緊緊地抓著葉明的衣角不放。

“鶴野,以後給我老實點,別在我面前瞎晃悠,最好跟你兒子一樣,離開這裡,否則,我也不清楚哪一天就會忍不住殺了你,畢竟你這張臉實在讓我噁心。”

鶴野的兒子間桐慎二以遊學的名義去了國外,離開了這個讓人窒息的家,他本來也想一起離開,不想留在冬木市,但作為名義上的家主,根本沒有藉口離去,他望著這個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弟弟,終於從無比可怕的幻覺之中清醒了過來,剛剛的一個剎那,他就經歷了殘酷的幻覺折磨,這太可怕了。

鶴野覺得,或許對方並沒有說謊,他的父親,髒硯可能真的被其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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