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梁友安得病(4K)(1 / 1)
梁友安首先看到了【體檢報告】幾個大字,接著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聯想到楊玉的表現,她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很快發現了卵巢巧克力囊腫這樣的字樣。
就算她是個醫學小白,不知道巧克力囊腫是什麼,但也知道囊腫不是一個好的名詞。
她突然感覺身體有些無力,若不是椅背的支撐,恐怕會直接倒在地上...
過了良久,她朝著楊玉希冀的說道:“楊總,你要是想解我的權,可以直說,沒必要編撰這樣的理由...”
楊玉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可以複查。”
梁友安的心情徹底沉入了谷底。
又是良久,她揉了揉臉,接受現實般的問道:“這病嚴重嗎?”
楊玉鬆了口氣,回道:“不是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但也不算大病。”
“只要配合手術,積極治療,那對日後的生活,沒什麼影響。”
梁友安同時也鬆了口氣,她考慮了幾分鐘,說道:“能不能讓我把俱樂部帶上正軌了,再去做手術?”
楊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給出了自己的承諾:“這個專案從確定立項開始,你就是負責人。”
“不能說,現在桃子熟了,主人有點事不在,就換別人來把它摘走。”
“在我的公司,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友安,我的意思是你先治病,俱樂部這邊我先幫你頂著。”
“幾個月的時間,我相信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梁友安沉默的對抗了一會兒,說道:“它是我的心血!”
楊玉想了一下,將手裡的俱樂部相關報告以及她的體檢報告都擺放在梁友安面前,說道:
“一份是事業,一份是身體。”
“如果你選擇事業,那我很高興,高興有你這樣盡職盡責的下屬。”
“但之後,你可能同時弄丟這兩份報告。”
“如果你選擇身體,那我更高興,高興我的朋友聽了勸,在之後的生活裡可以無病無災。”
“友安,你只是暫時放下了事業,不是完全放棄事業!”
“...該怎樣取捨,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
梁友安思慮良久,咬了咬嘴唇說道:“速酷羽毛球俱樂部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它的一磚一瓦都是我親自搭建起來的...”
“我可以不做營銷總監,但請幫我將俱樂部經理的位置留下來...”
楊玉嚴肅的答道:“放心,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接著,他緩了緩心情,開玩笑似的說道:“再說,你只是需要手術住院,又不是昏迷不醒。”
“大不了我把工作給你帶醫院去。”
梁友安卻當了真,她高興的說道:“對啊!我可以在醫院辦公!”
“楊總,那咱們可說好了!”
“你一定要把俱樂部相關的工作給我帶過來!”
楊玉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友安,你這勁頭,資本家看了都得豎起大拇指...”
有辦法解決壓在心頭的問題,不喪失俱樂部專案的主導權,梁友安的心情也恢復過來了。
她開玩笑似的回道:“那楊總,你怎麼沒給我拇指?!”
楊玉笑了笑,接著伸出左手,豎起拇指湊趣道:“梁友安,你真棒!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趕緊收拾收拾,讓小新送你去醫院。”
梁友安站起身來,行了一個紳士撫胸禮,說道:“多謝楊總的誇獎。”
“那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咱們醫院見...”
在笑臉盈盈的梁友安走出辦公室後,楊玉臉上的輕鬆就消失不見了。
儘管她裝的不錯,但作為一個經歷過三個世界的老狐狸,楊玉還是看出了梁友安心裡的惶恐與不安。
可作為一個異性、作為一個上司,他已經做到自己的極限了。
再關心,就有些越線了...
不合適!
但想想自己的任務,楊玉猶豫一番還是給羅念打去了電話。
“喂,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的羅念看了看客廳裡的婦人說道:“羊城,你家...”
“你要和伯母說說話嗎?”
想想一直催婚的母親,楊玉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算了...”
“還有,別說我給你打過電話。”
羅念又向客廳偷偷瞥了一眼說道:“好的,我就說閨蜜給我打電話了。”
楊玉沉默了幾秒,低聲開口道:“羅念,我告訴你個不好的訊息。”
“但是,你不要急,也不要太擔心。”
“你要相信,一切有我!”
羅唸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接著她握了握拳,說道:“你說吧,我信你...”
楊玉吐字清晰的開口道:“梁友安,我的秘書,你的閨蜜。”
“她,生病了!”
羅念急忙問道:“什麼病?嚴不嚴重?”
楊玉沒有繞彎子,直接回道:“卵巢巧克力囊腫,不算太嚴重的病,需要動一個小手術。”
“但你放心,手術之後,對身體沒什麼大的影響!”
聽到要動手術,羅唸的心提了起來,她問道:“要動手術?!”
“那她現在去醫院了嗎?”
楊玉安慰道:“放心,有劉新陪著,我這邊也會和醫院打招呼。”
“醫生已經說過,這病不算什麼大病。”
“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我看梁友安有些驚慌,情緒有點不太對,想讓你這個閨蜜陪陪她。”
羅念擦掉眼眶裡的眼淚,說道:“好,我馬上回鵬城,你把醫院的地址發給我!”
楊玉回道:“好,儘快回來。”
“不過,路上小心,有什麼問題,直接打我電話。”
下午的時候,羅念就開著車一路回到了鵬城,在特護病房裡見到了自己的閨蜜。
看著她獨自一人穿著病號服的樣子,羅唸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死死抱住梁友安責問道:“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梁友安反抱住她,沒回答,而是做出一臉驚喜的模樣岔開話題。
她說道:“羅念!你怎麼會在這裡?!”
羅念看著故作開朗的閨蜜,不知該說什麼。
她在心底嘆了口氣,不打算繼續深追了。
於是,羅念便順著梁友安的話說道:“你老闆告訴我你病了,還把你的地址賣給了我...”
梁友安給閨蜜分享了一顆蘋果,說道:“楊總真是一點兒都不靠譜!”
“生個病而已,怎麼還廣而告之呢...”
這時,楊玉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說道:“不要隨便汙衊人啊!”
“我只告訴了你閨蜜!”
“就這,還是看你一個人呆在醫院太可憐了。”
“要不然,我才懶得管閒事呢...”
羅念狠狠瞪了他一眼,怨道:“說的什麼話!”
楊玉沒回答,他掂了掂床頭的空暖瓶對梁友安說道:“小新說你不願意聯絡家裡人,怎麼,有大矛盾?”
“否則,再怎麼獨立自主也不是這個獨立法啊...”
梁友安眼中流露出無法釋懷的難過,她沉思幾分鐘後說道:“我爸和我媽很早之前就離婚了。”
“我是跟著我媽長大的。”
“你知道的,單親家庭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我呢三十多歲了,也不想我媽再因為我的事擔驚受怕。”
楊玉拿起在藥神世界最愛吃的橘子剝給她,然後說道:
“手術簽字的事,我來做。”
“護理的事,可以請個專業的護工。”
“至於心理恢復,讓羅念陪你。”
“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再決定是不是通知你母親。”
梁友安點點頭,說道:“謝謝...”
楊玉拿起空暖水瓶說道:“我去打點熱水,你們聊。”
第二天,梁友安的手術就安排好了。
在看著醫生將她推入手術室後,羅念就有些坐立難安。
她不時看看手錶,又不時看看門上猩紅的指示燈。
楊玉走到她身邊,握住手說道:“別擔心,只是個小手術。”
羅念感到了幾分心安,但還是說道:“我也知道不會出太大的問題,但還是忍不住...”
楊玉抱住她的肩膀說道:“周醫生是這個醫院裡最好的專家。”
“她做過的手術比你我見過的病人還多。”
“我們要相信她。”
“也要相信友安,她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的。”
羅念靠在楊玉肩頭說道:“謝謝你,謝謝你為友安做的一切。”
“也謝謝你能在這時候成為我的依靠。”
楊玉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接著繼續說著安慰的話。
而在對面,小秘書劉新眼觀鼻、鼻觀口、口關心,做出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
終於,手術室門上的指示燈由紅變綠。
楊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對羅念說道:“手術做完了,友安要出來了。”
羅念只感覺心裡咚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落地了。
她在楊玉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焦急的等待了起來。
周醫生當先走了出來,她摘下口罩,將好訊息傳遞給了門外的幾人,“手術很成功。”
羅念略顯激動的握住她的手,說道:“謝謝,謝謝醫生...”
在梁友安被推出病房的時候,她還處於昏迷狀態。
這是麻醉劑的效用還沒過去。
儘管她的面色看起來有幾分病意,但是呼吸勻稱、有力,面上的血色也在緩慢恢復。
回到病房十幾分鍾後,梁友安便從昏睡中悠悠的醒了過來。
她率先感受到的,是腹部的疼痛。
接著,便是自己那被緊緊握住的右手。
她睜開眼睛,看著滿臉關切的閨蜜,不自覺的露出一分笑意。
“羅念,第一眼就看到你,真好啊。”
羅念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說道:“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疼的厲害?”
梁友安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有點疼,但有你陪著,就沒那麼疼了。”
楊玉站在床邊,將護工介紹給她,然後說道:“你好好修養,俱樂部的工作,我之後給你拿過來。”
羅念皺起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都這樣了,還讓她工作?!”
“楊玉,偌大的公司裡,你就找不到替代她的人嗎?!”
梁友安拉住羅念說道:“是我請求楊總這樣做的!”
“你知道的,俱樂部是我做的最開心的事業!”
羅念看了看滿臉倔強的閨蜜以及流出幾分無奈的男友,妥協道:“最近幾天不行!”
“最少等她能坐起來了,你再過來!”
楊玉點點頭,也對梁友安勸道:“的確,你總不能躺著辦公吧。”
梁友安看著意見統一的兩個人,只能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在安撫住自己的秘書後,楊玉便帶著劉新回公司了。
沒想到,他在樓下倒是遇到了一個驚喜。
看著面露急色與保安爭執的熟悉面孔,他喊道:“宋三川!”
“你怎麼來這兒了?”
宋三川看到楊玉,臉上立刻展露出笑容,他跑到楊玉身前,說道:“楊總,我聽說梁秘書住院了?!”
楊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宋三川眼中露出幾分焦急,他說道:“昨天我從老家回來,給梁秘書打電話,她告訴我的。”
楊玉隱晦的打量了一下他,說道:“那你應該去醫院看她啊,怎麼來公司了?”
宋三川說道:“梁秘書不告訴我她在哪個醫院...”
“還說現在俱樂部的事情由你負責,讓我直接來速酷找你就行。”
楊玉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來梁友安對之前他交代的利用好感優勢一事,還是心生芥蒂了。
自己這是有點弄巧成拙了...
以為人家是經過馬拉松賽事後便心有靈犀。
卻沒想到現實情況貌似是郎有情、妾無意...
既然如此,那便也不必強行拉郎配。
他不著痕跡地略過樑友安的話題,說道:“現在俱樂部的事,的確是我在接手。”
“你確定要加盟我們速酷運動了嗎?”
宋三川略顯急切的說道:“楊總,我確定!”
“不過,你能告訴我梁秘書住在哪個醫院嗎?”
“我想去看看她。”
看著這小子有幾分執迷不悟的樣子。
楊玉說道:“宋三川,梁友安讓你來找我,而不告訴你她住院的地址。”
“我想,你應該大致猜到了她的意思。”
“就是不想你去醫院。”
“所以,你去看她,可能不會讓她高興。”
“反而會讓她感覺到‘冒犯’...”
“如果你非常想見她,那我勸你等上一段時間。”
“一兩個月,她就會回來,繼續主持俱樂部的工作。”
“如果你關心她的身體,那我可以告訴你,她的手術今天做的,很成功,目前正在恢復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