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心意相通!朱元璋敲打朱棣!李逍的奇妙緣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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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說逍郎去京城,會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女兒很是擔心....”

自李逍走後,朱凝雲這幾日是茶不思飯不香,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有些魂不守舍的。

於是燕王妃便將她喊來燕王府居住,每日陪她散散心。

這日,兩人走在王府花園之中閒聊,朱凝雲提及此事。

“莫要擔心,李逍能出什麼事情啊?”

燕王府拉著朱凝雲的手,安慰道:“你忘記了,上次李逍跟高煦比試了一場,連高煦現在都不是他的對手,甘拜下風。”

“並不是擔心逍郎在路上出事...”

朱凝雲擔憂道:“現在京城是非之地,正處於爭儲之時,逍郎此番入京,恐怕聖上也會知曉,您不是說過了麼,若是父王敗,聖上必會除掉逍郎,我怕....”

“傻孩子,還早著呢。起碼得一年以後的事情了。”

燕王妃道:“沒什麼大事的,別瞎擔心了,你不是能跟李逍心意相通麼?你能感應到他現在在哪嗎?”

“對哦,我試試...”

朱凝雲想到這,不由喜上眉梢,還是母妃聰明。

說著,朱凝雲雙手交織成拳,閉上雙眼,感受李逍的位置。

她感受到,此時李逍正在騎馬,速度非常快,應該還沒到京城,但按照這個速度和出發的時間推算,該快到京城了。

與此同時。

“咦?媳婦兒又在感應我。”

遠在天邊的李逍。

突然感受到朱凝雲正在窺探自己的位置。

李逍心中暗暗竊喜,媳婦可真是關心自己啊,想自己了吧。

“這小丫頭,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情侶戒指的作用。”

“不過,她肯定想不到,這並不是心意相通,而是外掛。”

“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保持下去吧。”

李逍嘿嘿一笑,便在心裡給朱凝雲傳遞了一道資訊:

【凝雲,夫君我一切安好,莫要擔心。】

【愛你哦—】

很快,那邊也傳來一道資訊,被李逍感應到了。

【逍郎,我們真的能心意相通,我在北平也一切安好。】

【愛你哦.....想念你的第三天。】

隨著資訊的傳來。

李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出現了壽命+1日的符號。

【叮!你與愛人朱凝雲遠在天邊,卻如近在咫尺。此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你們的愛意跨越高山和江河,天地可鑑,日月為證。獲得甜蜜積分:1000分。觸發50倍暴擊,獲得甜蜜積分:50000分。】

【當前甜蜜積分:3650000】

“我擦,這也行....”

李逍懵了,自己刷積分的方式越來越多。

現在已經不限地域範圍了,只要愛意傳達到了就夠。

“前方二十里就是南京城了,馬上到了,先救髙熾要緊。”

這般想著,李逍一揚韁繩,加快了速度。

....

與此同時。

北平,燕王府。

朱凝雲坐在涼亭裡。

白皙的手臂豎在前方,許久都沒睜開雙眼。

她的表情格外幸福,輕輕勾了勾柳眉,朱唇微微上揚,好看的梨渦在嬌嫩的臉頰綻放。

一直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之中。

“凝雲,凝雲....”

直到燕王妃徐妙雲呼喊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啊,母妃....”

朱凝雲臉紅彤彤的。

燕王妃奇怪的問道:“剛才你一直在傻笑,真的能感應到?”

“嗯。”

朱凝雲點了點頭,“感應到了,女兒現在徹底放心了。”

“啥?”

燕王妃瞪大了雙眼,她剛才只是隨意一說而已啊。

“逍郎說....”

朱凝雲俏臉一紅,嬌羞道:“逍郎說,他一切安好,讓女兒莫要擔心,還說....還說愛我....然後女兒也回了一句,說我一切安好,我想每天這樣便能安心了。”

啊?????

燕王妃的嘴巴微張,十分驚訝。

該不會是女兒犯花痴了,自己在胡亂臆想吧?

“母妃,是真的,當雙方真心相愛的時候,就能感應到對方心裡說話的聲音呢....”

朱凝雲很認真的說道:“母妃,您試試,您跟父王真心相愛,一定能感應到的,只要掌握方法就行。”

“真的嗎?”燕王妃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真的母妃,您試試,我教您方法。”

說著,朱凝雲起身,幫燕王妃擺了一個姿勢。

雙手握成拳,將拳頭放在眉心,閉上雙眼。

想念心中愛的那個他。

這個姿勢是朱凝雲偶爾一次想李逍的時候擺的。

結果發現能感應到李逍的位置,十分驚喜。

此後,她就一直用這個姿勢感應,其實朱凝雲用啥姿勢都能感應到....

“是這個姿勢對嗎?”

燕王妃擺好了姿勢問道。

“對的母妃,您現在就靜下心,想念父王的身影,他的相貌,他的聲音,他的一切.....”

“我試試。”

徐妙雲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按照閨女教的方法,在腦海中試了一遍。

許久....毫無感應...

難道真的是愛得不夠深??

徐妙雲不由在心中暗罵一句,這該死的朱棣!

“母妃,感應到了嗎?”

朱凝雲欣喜的問道,她也希望母妃能體會這種神奇的感覺。

徐妙雲微微點頭:“雲兒,母妃感應到了....”

...

...

“阿秋~~”

遠在京城的朱棣打了個噴嚏,不由搓了搓鼻子。

暗道,還沒入秋呢。

應該不會著涼吧,是不是有人在罵自己?

“父王,父王,您看誰來了!!”

朱高煦遠遠的就開始嚷嚷。

隨後就看到朱高煦帶著一人走進門,來者正是李逍。

原來這幾日,朱高煦怕李逍找不到,就親自在城外轉悠,等待李逍。

此時的李逍顯得格外憔悴,風塵僕僕,頭髮凌亂,臉上油光滿面,好幾天沒洗臉了。

畢竟三天三夜的狂奔,中途一下子沒歇息。

只在驛站換過幾匹馬,吃飯喝水。

其他時間都在馬背上,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女婿!”

燕王朱棣看見,立刻起身迎接。

親自攙扶李逍,將李逍扶在座位上,“高煦快去倒茶。”

李逍這樣子一看,就是三天三夜沒睡覺,一路狂奔而來,眼睛都帶有血絲,怎麼能讓朱棣不感動呢?

“岳父大人,不用了,快帶我去看髙熾。”

李逍心中鬆了一口氣,見大家似乎沒什麼悲傷的神色,就知道髙熾應該問題不大。

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家人,朱棣欣慰無比。

這時,朱高煦尷尬一笑。“姐夫.....”

朱棣使了使眼神,示意讓他解釋。

朱高煦這才開口道:“姐夫,大哥本來是有些事情的,可扛了兩天,好了...現在又能活蹦亂跳的。我是想通知你來著,可你單人快馬,沒法聯絡啊。”

“啊?好啦?”

李逍一愣,旋即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朱高煦端著茶水過來,“就是辛苦姐夫白跑一趟。”

“不白跑,髙熾沒事,比什麼都重要。”

李逍接過茶水喝了一口,道:“髙熾人呢,我幫他看看,查清楚到底是什麼緣故,以免後面又犯痛了。”

這話說得,真的說到朱棣心坎去了。

這才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自己不但有三個好兒子,還有一個好女婿,一家親!

“女婿,髙熾今天出去辦事去了,你就別操心,他眼下沒事,你幾天沒睡,快去睡吧。”

朱棣顯露出關心的樣子,可以看到是真心,不是假意。

“世子辦事去了....那行,那我就去休息休息吧,的確有些累了....”李逍點點頭。

“快,高煦,快扶你姐夫去房間休息。”

“知道了爹。”

朱高煦小心的攙扶著李逍,一邊小聲道:“姐夫,這幾日發生了許多事情,你先去睡一覺,等醒來我跟你細說。”

“嗯嗯。”

李逍被安排到一件早就準備好的大房間。

也的確是累了,沾上床,李逍就睡著了。

朱高煦親自給李逍蓋上被子,隨後輕輕的退出了房間,生怕把姐夫吵醒。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太陽入窗,窗外鳥兒嘰嘰喳喳。

再次睜開雙眼,李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還好我身體強悍啊,普通人怕早就散架了吧。”

李逍一躍起身,慣例開啟了系統商城。

【今日系統商城重新整理物品:】

【一、六神花露水一瓶。消耗積分250分。】

【二、指甲剪一個。消耗積分800分。】

【三、神通:瞞天過海(消耗精力,可消除自己或他人的短暫記憶)。消耗積分600000分。】

【消耗100積分,重新整理物品。】

【當前積分:3650000分。】

“清空商城。”

李逍想也不想,直接清空。

畢竟現在凝雲跟自己愛的海枯石爛,還帶五十倍的積分暴擊,根本不愁積分不夠用。

“對了,今天還沒跟凝雲報平安呢,不能每次都讓女孩子主動,作為男人,要溫柔主動一些。”

這般想著。

李逍便在心中感應凝雲,並傳遞去心裡話:

【天明,亮起的不只是陽光,還有你的好心情,早安,愛你。】

很快,朱凝雲那邊也感應到了,也回了一句: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愛你。】

隨後,李逍李逍就看到,甜蜜積分上漲,和壽命上漲的資訊。

“太好了,前幾天不知道能這樣玩,害的壽命又虛度了幾天,現在的年齡應該是十八歲零六天,可惡,多走了六天,以後要注意一下,可千萬不能變老。”

李逍喃喃自語道,隨後又用心靈感應給凝雲發去訊息。

【凝雲,我已安全到達,父王這邊一切安好,髙熾也無大礙,你安心就好,我看看髙熾後就回北平。】

【夫君,北平有我,勿要擔心,你一切安好,就好。】

【啵兒~】

【啵兒~】

相互甜蜜了一番後,就作罷。

不然一天都不用幹其他事情了。

發現自己指甲有些長了,想到剛才自己在系統買了個指甲剪,李逍就直接提了出來,坐在床邊撿指甲。

“姐夫,醒了嗎?”

這時,朱高煦在外面輕輕敲門。

“醒了,直接進來吧。”

李逍隔著門喊道。

咯吱一聲,房門開啟。

朱高煦走了進來,滿面笑容,貼心問道:“姐夫,休息好了?”

李逍點點頭,笑道:“不就是騎三天馬嘛,這點事算啥啊,對了,跟我所說近日皇宮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朱高煦就開始說最近爭儲期間發生的事情。

事情的確好多。

原來,這朱允熥已經被踢出局了。

當李逍聽到藍玉被打入詔獄的時候,眼睛一亮。

“聖上幹得漂亮,這藍玉前些日子,還派死士前來北平暗殺我。要不是我機敏,差點出了大事。”

李逍罵罵咧咧道。

“什麼?還有這等事!”

朱高煦登時怒了,捏緊拳頭,罵道:“狗賊藍玉,居然做出這等拙劣之事,等下我便跟父王說,讓他上奏彈劾藍玉,刺殺皇親國戚乃是大罪。”

“算了。”

李逍笑著擺擺手:“我也沒啥證據,那刺客逼問出來後,就給殺了,反正藍玉現在也在詔獄,一身的罪名,還怕他能翻身不成?”

“說的也是。”

朱高煦點點頭:“這藍玉估計是活不成,朱允熥既然被踢出局,無論是誰成為儲君,聖上也不會留藍玉。”

“咦,姐夫,你這是在幹嗎?”

朱高煦突然發現,姐夫正在拿著一個小東西,對著手指剪。

“剪指甲啊。”

“剪指甲?”

朱高煦十分驚訝,仔細一瞧,發現姐夫手中這玩意,只需輕輕一按,指甲就剪掉了,格外神奇。

“姐夫,這又是你的新發明??”

“小玩意,你似乎想要?”

“要啊。”

“送你。”

李逍本來還想撿個腳指甲,不過既然對方想要,那就算了。

於是就把指甲剪丟給了朱高煦。

朱高煦欣喜的接了過來。

隨後嘗試剪指甲,輕輕一捏,指甲就掉了。

“我去..妙啊.....”

朱高煦十分驚訝。

因為大家都是用剪刀剪指甲,瞧瞧姐夫,這玩意可真專業。

“這是槓桿原理。”

李逍隨便解釋了一下,不過想到對方可能聽不懂,就算了。

朱高煦剪完指甲,越發的喜歡這個小東西,將其合攏塞入兜裡,心說以後再也不需要用剪刀剪指甲了。

“對了姐夫,聽說你最近在北平買下來一個紙張作坊,除了製造報紙,還在研製一種柔軟如絲綢,用來如廁的紙?”

朱高煦突然想到這事,感到好奇。

“就是這,這叫心相印衛生紙,乾淨又衛生。”

說著李逍拿出一包衛生紙遞了過去,“這種紙張用來如廁,比絲綢還舒服,最主要的是比絲綢便宜。用完了丟地裡還能自己分解,不會造成汙染。”

這是系統出品,作坊的研製方式還在進行。

沒錯,李逍打算在大明普及這種衛生紙。

因為他發現大明每年因為如廁不衛生的緣故,都要死很多人,百姓更是痛苦。

他剛來的時候,就感受到這種痛苦。

有需求,就有供應。

找到百姓的痛點,不但能造福社會,還能順帶賺點錢。

開個作坊,創造就業崗位。

“乾淨又衛生...”

朱高煦接過衛生紙,隨後抽出一張。

真的柔軟啊,還有淡淡的香味。

“姐夫,好東西啊,我敢保證,這東西一旦問世,火爆大明。”

朱高煦眼睛綻放精光,似乎看到了許多小錢錢在眼前漂。

“姐夫,讓我參一股!”

說著,朱高煦也不容李逍拒接。

直接拿出一沓銀票往李逍手裡塞。

他可是聽說了,燕王府佔了李氏布行的三成股份,上個月母妃收到了兩千多兩白銀的分紅利。

可把他饞壞了。

現在父王也不在,趕緊參一股,免得父王又橫插一腳。

“那個....我想尿尿....”

李逍滿頭黑線,感覺尿意來了。

畢竟早上起床的第一泡尿還憋著呢。

“姐夫,我陪你去。”

朱高煦不由分說的拉著李逍朝著茅廁走去。

路上,不停的給李逍說,說什麼也要參一股。

李逍實在是也有些耳根子軟,只好答應。

“那行吧,不過不能太多,你就佔一成。”

“一成也行啊!”

朱高煦十分高興的將自己的五千兩銀票硬塞給了李逍。

他知道,憑藉姐夫的本事,這五千兩恐怕要不了幾年就能回本,後面就是白賺啊。

難怪姚廣孝大師說姐夫鴻運如山。

自己跟姐夫關係最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兩人親的跟一對親兄弟一樣,在茅坑,並肩站著尿尿。

“姐夫啊,弟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姐夫能辦到一定辦。”

朱高煦想到今天晚上,皇祖父傳召他們入宮去吃飯,晚上萬一用得上呢?

“姐夫,弟弟想請你給我寫首詩,啥詩都行。”

朱高煦開口道。

“這個幫不了,寫詩需要靈感,你以為張口就來啊,我現在沒靈感。”

李逍搖了搖頭。

“不需要太好,隨便就行,反正憑藉姐夫的才華,一定能辦到....”朱高煦跟蒼蠅一樣,不停地說。

李逍微微皺眉:“行吧,我想想......”

想到,兩人現在正在一起尿尿,便隨便糊弄道: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條線。

我,泚出了一個坑。”

朱高煦:“......姐夫,這是詩嗎,怎麼感覺如此粗鄙?”

李逍:“白話詩,見笑了,沒尬著你吧?”

朱高煦:“有點被尬到...”

朱高煦抖了抖小鳥,心道,看來,姐夫現在是真的沒啥靈感,竟糊弄自己。

隨後,兩人回到大廳。

大家都紛紛起床,朱棣則是出門辦事去了。

朱高熾看到李逍那個激動啊,熱情的跟李逍擁抱。

“想你了啊,聽說你為我奔了三天三夜,我這...我這個感動....”

“髙熾,我也想你們啊,聽到你生病的訊息,我便心急如焚,立馬趕來,也是想見見你們。”

一波寒暄之後,兄弟幾個圍坐一桌吃飯。

“姐夫要不在應天多留幾日?”

飯桌上,朱高熾熱情的挽留道。

“對啊,反正也沒啥事,留幾日陪陪我們。”

朱高煦也提議。

李逍想了想道:“那行,也不能久留,明日再呆一天,後天就回北平吧,老二已經把現在的情況跟我捋了一遍,我覺得我在北平的事情還是不被聖上知曉為好,抓緊回去,以免徒生事端。”

眾人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紛紛贊成。

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凡事得齊心協力。

兄弟幾個有說有笑,格外暢快。

吃完飯後,

李逍讓朱高熾躺在床上,準備幫他看看毛病。

雖然說他按照歷史來說,現在應該不會出啥大問題。

還是看一看為好,萬一有啥蝴蝶效應啥的就麻煩了。

“哪裡疼?”李逍問道。

“這兒。”朱高熾指著肚子右下方。

李逍摸了摸,後怕道:“這兒啊...應該是急性闌尾炎,還好你挺過來了,不然真是危險!”

急性闌尾炎是要動手術的。

否則沒挺過去,人說沒就沒,不是開玩笑。

這句話倒是把眾人嚇了一跳,連忙詢問有什麼解決方法。

“解決方法有....就是把肚子劃開,把這一段叫闌尾的腸子給割掉取出來,以後就沒啥大問題了。”

李逍用手比作手術刀,在朱高熾的圓滾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

其實,明朝的中醫發展十分厲害,已經有簡單的外科手術了,當然是一些簡單的外科手術,沒有這種闌尾手術。

這一動作,嚇得朱高熾一大跳,急忙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能將腸子取出來呢,絕對不行!”

李逍笑著搖了搖頭,“不割也行,不過以後不能胡吃海喝了,特別是不能多喝酒,否則真的會出大問題,下一次你就不一定能挺過去。”

這種問題,死亡機率還是很高的。

“是是是,以後都聽你的。”

朱高熾嚇得肚皮直顫動,這次是認真的了。

心道,以後還是少吃兩塊肥肉為妙...

....

傍晚的夕陽慢慢西沉,金色的餘暉灑落在皇宮之下。

如同一層金紗輕輕地覆蓋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整個皇宮映得金燦輝煌,熠熠生輝。

皇宮,御書房。

朱元璋正在批改奏疏。

錦衣衛指揮使二虎,走了過來。

二虎拱手道。“陛下,查探到一個訊息,燕王世子朱高熾突然病重,朱棣私下派女婿李逍前來救治。”

朱元璋急忙問道。“什麼?髙熾如何?”

二虎回道:“現已無大礙,自己好了。”

“那就好。”

朱元璋微微頷首,問道:“那李逍現居何處?”

二虎道:“眼下在燕王府邸住下。”

這段時間,朱元璋是越發的對李逍感興趣了。

聽說孫女婿的醫術十分高明,不過老四私下將他喊來,估計也只是為髙熾治病,不打算久留,恐怕呆幾日就要走。

“朕倒是想跟這個孫女婿見見面....”

朱元璋想了想道:“二虎,你想個法子,既不讓李逍知道朕的身份,又能讓他多留京城幾天,與朕接觸接觸。”

“這.....”

二虎當場就愣住了。

既不暴露身份,還能留下來,還要交流。

這怎麼能辦得到??

李逍也不是普通人啊...

“怎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朱元璋微微皺眉。

“臣...盡力而為。”

二虎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不要盡力而為,是一定要做到!”

朱元璋不想錯過這個李逍來京城的機會,他越是研究之前那化解災禍的方法,越是覺得李逍此人有大才!

另外,他還要偷偷的瞭解,李逍究竟是不是傳聞的那樣子。

一個心繫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和造福百姓的良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只有親眼驗證才行。

“臣領旨,這就下去想辦法。”

二虎只感覺頭皮發麻,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陛下,您今日晚上邀請燕王一家用膳,已經到時辰了,燕王和三位皇孫已經在殿裡候著。”

這時,一名太監走過來提醒道。

這是入京這些日子,朱元璋主動向朱棣表露親切之意。

畢竟,朱元璋傾向朱棣的天平,隨著李逍的添磚加瓦,已經越來越重。

若是真的要將儲君之位給朱棣,還是要推心置腹聊聊。

“擺駕,養心殿。”

朱元璋起身,朝著養心殿走去。

不多時,朱元璋便到了養心殿,御膳房已經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還特意吩咐,準備了朱棣最愛吃的燒羊肉和椒醋鵝。

“兒臣,參見父皇。”

朱棣略顯激動,他早早的就來候著,看到朱元璋到後,立馬幾步跑來迎接。

這麼多年,這還是父皇第一次親自喊自己吃飯,心道事情怕是已經成了十之七八。

“孫兒見過皇祖父。”

朱高熾三人也十分乖巧的躬身行禮。

“免了免了,今日不行君臣之禮,咱們一家子人坐下來吃頓普普通通的飯。”

朱元璋穿著隨意的常服,一邊笑著,一邊揮手示意幾人坐下,氣氛顯得十分融洽,如同久違不見的父子、爺孫般。

待朱元璋坐下後,朱棣才緩緩坐下。

朱棣顯得格外小心,以往這種跟父王單獨吃飯的待遇,也就只能大哥朱標有資格。

“父王,聽說您最近又犯頭疼,睡不好,兒臣特意去買了蜂王蜜核桃膏。”

說著朱棣從掏出一小木盒,道:“這是蜂王蜜,極為難尋,對緩解頭疼極為有效。”

這就是今日朱棣一直在外面忙碌的事情,尋這蜂王膏。

“有心了。”

朱元璋笑著接了過來,“老四,其實這些東西宮裡都有,不過你這份孝心到了,咱就接著。哎,這是年齡大了的毛病,難治。”

聽到這話,朱棣心中十分激動。

之前父王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說朕,說咱的時候,就代表著親近,當做家人看待。

“吃啊,別愣著。”

朱元璋揮舞了一下筷子。

看著幾個十分緊張的孫子,又看向朱高煦,打趣道:“高煦,聽說你膽子大,十三歲就敢上山射虎,現在怎麼這麼緊張?你怕爺爺啊?難道咱,比那老虎還可怕?”

“不怕。我怕啥,剛才就是有些不習慣。”

朱高煦一聽,呦,皇祖父今天說話感覺很親切啊,很和善啊,似乎也沒那麼可怕,該吃吃,該喝喝,怕個毛!

說著,他就端起碗來,開始夾菜,扒飯。

有朱高煦打頭,朱高熾和朱高燧兄弟兩也就放開了很多,也開始吃飯。

不過顯然有些冷場。

大家都不知道說啥,高低還是緊張的。

別說這三個孫子了,朱棣自己都有些緊張。

朱棣沒想到,自己叱吒草原這麼多年,第一次跟父王單獨吃飯還能緊張,不過看到朱高煦放開了,也漸漸放鬆了一些。

朱元璋咧嘴一笑:“有啥不習慣,以後就多來,慢慢就習慣了。不過這南方的飯菜,就怕你們北方住久了吃不慣。”

聽到這話,

朱棣心中那個激動啊!

父皇這是要釋放訊號了麼?

什麼叫以後常來....

意思是咱們以後就把皇宮當家了?

“父皇,兒臣敬你一杯。”

朱棣故作平靜的端起酒杯,朱元璋笑著也端了起來。

朱棣放鬆笑道:“兒臣這些年去了北平,最懷念的就是南京啊,起初兒臣以為是想念南京的氣候,風景,美食,後來兒臣才發現,其實兒臣真正想的是父皇啊。”

“咱最近天天聽那方孝孺講孝道。”

朱元璋微微點頭,與之碰杯,“你這份孝心,咱看出來了。”

朱棣心中激動不已,一飲而盡。

可放下酒杯,朱元璋的下一句話就讓朱棣心情一涼。

“就怕...你不是惦記咱,而是惦記咱屁股下面坐著的那把椅子啊....”

朱元璋淡淡一笑道。

他拿捏人心的本事豈是朱棣能比的?

上一句還讓朱棣飄起來了,下一句話就讓朱棣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後跟湧向脊樑骨,就跟過山車一樣刺激。

朱棣急忙道:“父皇,您誤會兒臣了。”

朱元璋一笑:“咱可沒有誤會你,進京這段時間,咱都看在眼裡。你爹我還沒老,眼睛還亮著呢。”

朱棣悲痛道:“父皇,您也知道,兒臣跟藍玉不對付,兒臣是擔心皇侄子朱允熥上位,無法按住藍玉,外戚做大,屆時藍玉對兒臣不利,於國家不利。兒臣一片真心,為大明想,為大明計....這也是迫不得已,形勢所逼.....”

“說得大義凜然....”

朱元璋緩緩放下筷子,道:“但說到底,你還是惦記。”

“兒臣不敢啊。”

朱棣嚇得立馬跪在地上,道:“誤會啊父皇,兒臣現在還記得,在大本堂的時候,您當眾耐心教導兒臣讀書。‘賢才不備,不足以為治’,兒臣至今還記得此話,牢記於心,時刻提醒自己。在北平,兒臣也是用這句話來治理藩地,都虧得父王的教導,兒臣時刻記得父王往日教導兒臣的點滴。”

朱棣知道父皇正在敲打自己,必須好好應對,便再次打出親情牌。

“賢才不備,不足以為治。”

朱元璋仔細一回想,自己似乎跟朱棣說過這句話,但時間太久遠,也記不太清,道:“你還記得咱給你說的這句話?”

“記得,兒臣不敢忘,時刻勉勵自己。”朱棣點頭。

“起來吧,咱聊聊家常,搞得這麼嚴肅作甚?”朱元璋道。

朱棣鬆了口氣,坐了下來。

“對了,孫女婿李逍怎麼沒來,咱可是聽說來京城了。”

吃飯間,朱元璋突然提及此事,也算是敲打朱棣,告訴對方,你的一舉一動,朕都看在眼裡。

朱元璋現在雖然偏向朱棣一些,可他也要防啊。

若是選擇朱允炆,他可以不用太防備。

但朱棣的能力太強,若是不防著點,自己能安享晚年麼?

另外也要慢慢看看,這個老四與朱標比之如何。

朱元璋之所以如此放心朱標,是因為朱標是真的孝順自己,有尋常百姓間的父子關係。

“什麼都瞞不過父皇的眼睛,是髙熾突然病了,便讓李逍來看看。”

朱棣急忙道:“不過父皇您沒宣他,兒臣不敢擅自帶來,要不,兒臣現在就讓高燧將他喊來?”

朱元璋道:“不必了,咱飯都吃了一半,叫人家來作甚?”

朱棣道:“父皇若是相見,兒臣就讓他晚走幾日...”

朱元璋笑著揮了揮手,“不用,你不在北平,燕王府還有這麼多事務,讓你這個女婿幫村一下徐妙雲,也是該的。”

“是是。”朱棣點了點頭。

一番敲打後,接下來的氣氛逐漸轉向融洽。

“爺爺,你知道麼,有一次孫兒去打虎,一下子遇到了兩隻.....”

朱高煦膽子大,喝了幾杯酒,就跟朱元璋說起故事來。

“呦,你還有這本事呢。”朱元璋也與交談。

然後,這個氣氛就活絡起來了。

有時候飯桌上,是需要有一個這個角色。

興許是酒喝多了,

朱高煦感覺一泡尿實在是憋不住。

“爺爺,孫兒去方便一下。”

“別急,爺爺跟你一起去。”

朱元璋也感覺有尿意,起身走去,朱高煦跟在後面。

待兩人走後,離開大殿。

朱棣深呼一口氣。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是被汗水溼透了。

“髙熾,拿快布來給爹擦擦...”

“爹,這是心相印衛生紙,吸汗。我手胖,高燧,你來幫爹擦擦。”

朱高燧拿起紙張,在朱棣背後擦了擦,果然比較吸汗,很快就吸乾了汗液。

“爹,放鬆一些...”

朱高熾小聲道,他還是第一次見父王如此緊張。

“髙熾等下你多給爺爺說說話...”

朱棣如此吩咐,免得老是被敲打,他這心臟可受不了。

“是。”

...

“爺爺,我扶著你點,您有些喝醉了。”

朱高煦扶著朱元璋,心中美滋滋的。

瞧瞧,爹嚇得那個樣子。

再看看我,放鬆嘛...

朱元璋出來透了口氣,心中也在思索事情。

他算是看出來了,朱棣的三個兒子各有所長。

髙熾仁厚,性格倒是跟朱標相似,且有通古博今的學識。

甚至朱元璋隱隱覺得,朱高熾跟朱標太像了,不像是朱棣的兒子,反而像是朱標的兒子。

高煦勇武,性格與朱棣相似,卻少了些沉穩,不過可以調教,能征善戰。

高燧謹慎,善於觀察,機敏靈活,也是不可多得的品質。

加上有李逍這個治世之能臣。

這一家,光自家人組成的班底就非常不錯。

“高煦啊,爺爺以前小瞧你了,你還是有些才能,不過略顯魯莽了,以後要多給你大哥髙熾學學。”

走路間,朱元璋小聲說道。

“謹遵爺爺教誨,爺爺以後說啥,我就做啥!”

朱高煦聽到誇讚,有些飄了。

“爺爺,您先。”

來到了茅坑前,朱高煦沒有先進去。

“都是男人怕什麼,一起來。”

朱元璋笑了笑道。

“好。”

朱高煦也是真不客氣,解開褲腰帶就往茅坑裡鑽。

然後,爺孫兩並肩尿尿。

有那麼一瞬間,朱高煦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隨後他就想到,自己上午不是還跟姐夫一起尿尿來者,自己還問他討詩句來著?

哇,姐夫真是神機妙算,特意給我準備了這首尿尿詩麼。

當時他覺得,那尿尿詩有些粗鄙。

但現在來看,姐夫是另有深意啊....

對啊,寫詩並不是詞藻優美,而是要符合場景。

原來....姐夫是這個用意!!

“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詩一首。”

朱高煦一邊尿尿,一邊開口。

“呦?說來聽聽。”

朱元璋也來了興趣。

這下,朱高煦更飄了,張口就來: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條線。

我,泚出了一個坑。”

說完。

茅坑突然安靜了。

特別的安靜。

朱元璋原本還聚精會神,等待朱高煦的表現。

結果.....

“你他孃的還真是個豬腦子,什麼破詩。”

朱元璋氣的一腳就踹在朱高煦的屁股上,朱高煦一個踉蹌,差點掉坑裡。

他突然想到,好像上次惹皇祖父生氣,也是茅坑...

“爺爺,孫兒錯了,以後不再念詩...”

朱高煦一縮腦袋求饒。

“你念個破詩也就罷了,你說你尿一個坑,是爺爺老了,只能尿一條線??”

朱元璋氣的鬍子都飄起來了,又是一腳過去。

“爺爺,錯了...你尿坑,你尿坑。”

“.....”

等朱高煦回來。

身上一身的腳印,略顯狼狽。

“高煦,你這是...”

“爹,是我自己在茅坑摔了一跤,沒事...”

“.....”

就如此,雖然有個小插曲,但卻反而拉近了距離感。

接下來的吃飯十分融洽。

談至深夜,朱棣帶著三個兒子告別。

朱元璋一場針對朱棣一家的初步考察,就此結束。

那麼,剩下的就是針對李逍....

轉眼,第二日上午。

燕王府邸外。

李逍在京城跟幾個兄弟相處了一日,隨後就要告辭。

媳婦都在家念死自己了,必須要回家。

李逍上了馬,揮手告別。

“女婿,記得給幫本王給王妃帶個平安。”

“姐夫,一路小心。”

“路上不用這麼趕,慢慢走...”

幾人也紛紛招了招手,隨後目送李逍離開。

李逍走後,幾人便回了屋子。

前天晚上,聖上釋放了良好訊號。

接下來,這京城怕是一呆,就是很久...

...

“給凝雲和岳母大人,帶些禮物回去!”

李逍騎著馬,並沒有著急離去。

而是在街上溜達了幾圈。

購置了一些小禮物,回去帶給凝雲當做驚喜。

雖然已經成婚了,但平日裡的小浪漫,小雀喜可是絕對不能少的。

夫妻之間不能因為日子久了,柴米油鹽,就成了親人。

只有不斷的給對方浪漫,才能讓愛情一直保持新鮮。

花了一個時辰,購置了一些特產,李逍才打算離開。

快馬加鞭,很快就從北城門出去。

不過這匹馬根本跑不快。

李逍用自己的馬已經在驛站,換了這匹馬,一路上已經換了好幾次,用自己的官印就能隨時在官驛換馬。

自己還要完全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以馬換馬。

直到將原來的自己的那匹寶馬給置換回來。

因此,這回去路途算得上固定的,也就給了某些有心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駕!駕!駕.......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

李逍朝著北面一條官道賓士了數數十里的距離,突然就有種失重的感覺,隨後就掉坑了。

沒錯,是真的掉坑了。

這道路上,有一個大坑。

表面上和路面無疑,實際上是設定了陷阱。

不遠處。

兩個人從樹林裡緩緩走了出來。

朱元璋微微皺眉:“二虎,我讓你留人,你出了個這個餿主意??”

二虎拱手道:“回陛下,臣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了,無奈之下才....”

二虎話沒說完,就被坑裡面的嚷嚷聲打斷。

只見,坑裡傳來李逍憤怒的嚷嚷聲:

“哪個挨千刀,藍皮炎的,在路上挖了個大坑,摔死爺爺了,沃日你仙人闆闆........”

聽到這話。

朱元璋嘴角輕扯,神色顯然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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