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聲不吭玩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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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看不下去了,拉著鐵柱站起來:“行了大娘,鐵柱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沒你說的這麼嚴重,江家也同意收留這孩子,你一個外人就別跟著摻和了。”

旁邊兩個小媳婦也立馬點頭。

她們都是在蘇惠雲手底下做工的,知道蘇惠雲是真心實意把鐵柱這孩子當成家人來看待的。

大娘忍不住搖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幾個還是太年輕了!”

鐵柱眼眶通紅,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真是蘇惠雲的累贅嗎?

李芳忙給他擦眼淚:“別怕,江夫人才不會嫌棄你,你別聽她胡說!”

鐵柱點點頭,咬緊下嘴唇。

見江弘志和蘇惠雲正在跟外國友人談笑風生,他不敢過去打擾,但跟那位大娘坐在一起,心裡又膈應的很,只能一個人往外走。

半個小時過去,江弘志和蘇惠雲帶著這些外國友人參觀完部隊,和他們友好交流了一番,準備送人離開。

外國友人笑容滿面,在臨走時還一個勁的對著江弘志點頭道謝。

江弘志跟他們握手,一臉嚴肅地道。

“應該的,你們在戰爭時期給予了華國很多幫助,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您一定要開口,我們會鼎力相助!”

外國友人感動不已,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還開啟車窗朝他們招手。

一位夫人頭探出車窗,高聲喊著。

“我們很喜歡今天送的禮物,團圓結也是個好名字,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團圓!”

把他們送走,軍隊裡的大家都很高興。

桌上擺放著的冷盤幾乎沒動。

有些小媳婦覺得可惜,拿出隨身準備的袋子,把冷盤裝進去。

就在這時,蘇惠雲發現鐵柱不見了。

她走過去,剛好看見李芳在桌子旁收菜。

“小芳,你看見鐵柱了嗎?”

李芳馬上抬頭:“啊?鐵柱那孩子上哪去了?”

當時幾個姊妹來找她聊天,李芳很快就忘了鐵柱這茬。

但轉念一想,鐵柱已經八歲了,他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走的太遠。

“江夫人你別急,鐵柱走不了多遠,很快就會回來。”

李芳低頭,繼續收菜。

蘇惠雲心中隱隱不安,只能坐在桌子旁等。

可等來等去,這些家屬都要走光了,鐵柱還是沒回來。

蘇惠雲的心瞬間揪起。

她跑到部隊外找了一圈,大聲喊著鐵柱的名,可老半天也沒聽見回應。

難道是他覺得這裡無聊,提前回家去了?

蘇惠雲匆匆跟江弘志告別,趕回了家。

王嬸正在院裡摘青菜,見蘇惠雲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不由得疑惑。

“惠雲,你跑的這麼著急幹啥?”

她拽下繩上的毛巾,遞給蘇惠雲。

蘇惠雲顧不得接,連忙問道。

“王嬸,鐵柱回來了嗎?”

王嬸一臉茫然:“沒有啊,鐵柱不是跟你在一塊嗎?”

蘇惠雲更急了:“我在部隊裡找了半天都沒看見他,這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滴不住地往下流。

王嬸啊了一聲,拿起毛巾給她擦汗:“你別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蘇惠雲把來龍去脈說出來,王嬸沉默了一瞬,猛地拍了下大腿。

“肯定是那個老孃們說話讓鐵柱傷心了,你說她嘴咋就這麼賤,非得插手咱家的事?”

王嬸把圍裙往桌上一甩,捲起袖子就出門,一副要跟人去幹架的架勢。

蘇惠雲立馬拉住她:“王嬸,你別……”

“哎呀,惠雲,你想啥呢?我這是要去找鐵柱!”

蘇惠雲胡亂擦了把頭上的汗。

“那我跟你一塊兒去!”

兩人急匆匆地出了門,逢人就問有沒有見到鐵柱?

周邊的大家聽說鐵柱不見了,都嚇得不輕,甚至還找去了他媽那裡。

聽說倆人剛闖進院裡,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靡靡之音,嚇得立馬退出來,都沒敢過去問。

一直長到天黑,鐵柱還是沒回來。

街坊鄰居們也放心不下,人一茬接著一茬的來問。

可鐵柱根本沒訊息。

王嬸的心一下墜到谷底,拉住蘇惠雲的手。

“惠雲啊,鐵柱那孩子是個機靈的,還說長大給我養老送終,我猜他肯定不是自願走的,是不是誰把他綁走了?”

俗話說,關心則亂,現在王嬸整個人惴惴不安,腦袋不受控制地往孬地方想。

蘇惠雲拍拍她的後背,小聲安慰:“不會的,鐵柱聰明,不會被人綁走,咱們再等等,這京市他摸得熟,也肯定能找回家!”

王嬸胸脯上下起伏,紅了眼眶,忍不住嘟囔:“天殺的,她咋能對一個孩子說那種話?現在鐵柱都不願意回家了,你說這可咋辦?”

蘇惠雲眼眶濡溼,小聲地安慰著王嬸。

兩人一直等到凌晨,可外門還是沒動靜。

院裡特地掛上了兩盞燈,明亮如白晝,像是要為鐵柱指一條回家的路。

王嬸捶捶發痛的後背。

“哎呦,鐵柱這孩子真能折騰,咋還不知道回家?”

蘇惠雲給她揉了揉,輕聲說:“王嬸,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在這兒等他。”

王嬸搖頭:“那不行,他不回來,我怎麼睡得著?”

終於,凌晨兩點,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蘇惠雲騰地站起來,不同於以往的恐懼,三兩步就邁到了門邊。

她聲音顫抖,充斥著期待:“鐵柱,是你嗎?”

“嗯,是我姐姐……”

果然是鐵柱!

蘇惠雲喜極而泣,開門的手都有些發抖。

鐵柱站在門外,臉頰灰撲撲的,腳下的鞋被磨破,好在身上衣服完整,看樣子也沒受欺負。

蘇惠雲轉頭,高興地揮揮手:“王嬸,是鐵柱回來了。”

王嬸用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走路踉蹌。

她臉上掛著兩道清晰的淚痕,吸了吸鼻子:“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

王嬸用力揪住鐵柱的領子,將他拽到院裡。

“說,是誰教你離家出走的?你現在本事大了,一聲不吭就敢玩失蹤?”

王嬸神情格外焦躁,眼睛瞪得老大,一副嚴厲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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