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自己當成煎餅貼在牆上(1 / 1)
“哦……”
白姝彤覺得她輕描淡寫的反應不對,又補了句關心的話,“他在哪家醫院啊?”
“市區,聽說剛送走。”王桂花急得拍手,“咋就錯過了呢!”
“嫂子,你彆著急啊!”白姝彤沒先到她對自己的事這麼上心。
“你個傻姑娘,我怎麼能不著急,胡秀秀跟著你家那口子呢!”王桂花壓低聲道。
白姝彤瞭然,“嫂子,我這裡還剩點東西,你拿回去給孩子們吃。”
她從箱子裡把剩下的幾個蛋筒和剩個鍋底的糯米全部送給了王桂花。
王桂花知道白姝彤去擺攤,每天要辛苦早起,還要去市區。
當了團長媳婦,卻不如胡秀秀,還要風吹日曬幹苦力。
院裡的人都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編排他們兩口子。
王桂花今天一聽說胡秀秀跟著,可不火燒屁股的就來報信了。
“不行,你辛辛苦苦,這些都不是便宜東西。”王桂花拒絕的乾脆。
“你要不收,就是不認我這個妹子。”白姝彤用話壓她。
王桂花嘆口氣,“你說你,這麼實在幹什麼!”
她可是聽說白姝彤昨天給胡秀秀家修燈泡去了。
這寡婦是霸上這夫妻倆了。
白姝彤知道王桂花在為她打抱不平,笑得灑脫。
“人是經不起時間考驗的,日久見人心,我實在點還不好啊!”
王桂花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無奈道,“行了,我不耽誤你的事了。”
白姝彤目送王桂花離開,嘴角的笑意一收。
這個院子裡,什麼事情都不會逃過大家的眼睛。
她的計劃也會循序漸進。
天馬上要黑了,部隊往醫院去的路上都是田地和荒草,她可不會往外跑給自己找危險。
陸明琛就算是真燙傷了,她明天早上去也來得及。
白姝彤準備上床休息時,聽到門外汽車的聲音。
她透過窗戶,恰好看到胡秀秀滿臉驚慌嬌羞地撲進陸明琛懷裡的畫面。
這兩人是不是分不清場合,家屬院也敢亂來。
簡直汙染眼睛!
白姝彤嫌惡的收回視線。
腦中浮現昨晚男人抱著自己的畫面,她突然覺得噁心,彎腰用力把床往牆壁推!
“你幹什麼?”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白姝彤扭頭,見他站在臥室門口,抿抿唇,“把床推到牆根。”
陸明琛目光閃了下,放下手裡的檔案袋,大步走過來,俯身一推將床輕鬆貼到牆壁。
他走路帶風,一點都不像燙傷了腿。
“你不是燙傷腿了嗎?”白姝彤盯著的腿,疑惑不解道。
陸明琛一頓,解釋道,“不是我,是秀秀燙傷了手。”
白姝彤“哦”了聲。
看來王貴花這訊息還出了偏差。
“小杰不小心打翻了熱水瓶,本來是要燙到我的,秀秀把我推開了。”男人解釋。
原來胡秀秀還上演美女救男人的苦情戲。
白姝彤淡淡點頭,沒再和男人說話,直接上床睡覺。
陸明琛洗漱完也上了床,他順勢要去撈睡著的人。
感覺到男人逼近的氣息,白姝彤果斷翻身把自己當成煎餅貼在牆上。
陸明琛淡漠的臉一愣,察覺到她的防備和排斥,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男人深深看了眼她的背影,重新平躺下來。
“爸媽今天來部隊,說讓我們週末回趟家!”他聲音低磁,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有質感。
白姝彤悶聲道,“我不去。”
“我已經答應他們了,”陸明琛平躺,語氣露出幾分疲憊,“有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
白姝彤不吭聲。
週末,電影院的人流最多,是賺錢的好時候。
週六天色未亮,她早早去廚房準備原料,卻看到房門上掛著一把鎖。
白姝彤不敢置信,轉身要去找陸明琛拿鑰匙。
一轉頭,男人懶散地靠在臥室門口,一條長腿斜支著,淡漠沉靜的眸子正好整以暇的望著她。
起早貪黑幹活,女人白得發光的臉暗了些,還瘦了!
她到底圖什麼非要受這份罪?
“你鎖門幹什麼啊?”白姝彤杏眼圓睜,氣惱地質問。
陸明琛看了眼窗外灰濛濛的天色,命令道,“回來睡覺,今天去爸媽家!”
白姝彤梗著脖子,拒絕道,“今天生意好,我不——”
不等她說完,男人大步過來。
白姝彤被他突然扛在肩上,“啊”的驚叫出聲。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陸明琛不顧女人的捶打,把她帶回臥室。
白姝彤被扔回床上,滿臉羞惱的坐起來。
陸明琛躺在外側,面無表情閉上眼,“你再跑一次,我不介意抱著你睡。”
白姝彤抬腳正要跨過他的身體,聞言一怔,看向男人。
他閉著眼,渾身卻帶著軍人特有的壓迫感。
那種威嚴讓人不敢違抗。
好女不吃眼前虧!
白姝彤猶豫片刻,終是把腿收了回來。
她可不想被他抱著睡,尤其是他昨晚和寡婦親親我我。
她覺得他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