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山冰蠶(1 / 1)
喬峰的事情告一段落,喬峰也是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知道自己是契丹人,這時候的喬峰一心想著報仇。
畢竟自己的父母因為慕容博的一個假訊息,都慘死於少林玄慈等一干人手裡,作為一個豪俠,有仇必報。
李越問著喬峰:“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喬峰看著阿朱他們說道:“當然是報仇!可惜的是慕容博那個老傢伙死了。要不絕對要先找他報仇。”
“那可不一定!”
阿朱他們都是看向李越,李越笑著說道:“畢竟他死的太巧合了。正好是你那件事情東窗事發?無緣無敵的就這麼死了。”李越對著喬峰說道。
喬峰想了一下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這慕容博假死?”喬峰看著李越,眼中出現了疑惑地神色。
“是的。我去了那還施水閣,發現這慕容博的棺材就是個空的。還有前段時間那伏牛派的崔百歲,像是慕容博的手筆。”李越說著。
這時候李越對著喬峰說道:“我要送他們兩個去大理,咋們後會有期。”說完就打算走,然後忽然又轉過頭對著喬峰說道:“如果要去少林找麻煩,別忘了叫上我。我隨時奉陪。”
隨後李越就帶著三個人向大理走去,這時候阿碧對著李越說道:“我也要會燕子塢了。你帶著王語嫣和阿朱姐姐去大理吧!”隨後對著李越一禮,也走了。
李越對著兩人說道:“那我們也回大理吧!”
這時候阿朱則是依舊看著那邊的喬峰有點依依不捨,李越笑著說道:“等見過段正淳以後,你就可以去找你的喬大哥了。”說完看向了阿朱。
阿朱臉色一紅,只是眼神還是依舊看著喬峰離去的方向,有點依依不捨。
阿朱答應過李越要去那大理的,所以阿朱也只能跟著李越去大理。
李越帶著他們兩人到了大理。
看到李越把自己的兩個女人帶回來以後,段正淳看著阿朱和王語嫣好像回憶起了當年,看著兩人說道:“像!,真的像!”
李越說道:“我也算完成你交代的事情。我差不多也要走了。”
段正淳對著李越說道:“多謝!”
李越則是想著去那崑崙山尋找那冰蠶,這可是個厲害的毒物,不知道對自己的內力有多少的幫助。
隨著一路行走,李越到了崑崙山。
李越感覺對這崑崙山很是熟悉,就像是來過很多邊一樣,但是具體有想不起來。
隨後李越一拍腦袋,自己真的是糊塗了,這天山冰蠶可是被一個和尚抓住了,自己來崑崙山幹什麼?
隨後,李越又想道:“沒準這崑崙山還有幾條。於是剩下的幾天,李越又在這茫茫的崑崙山中尋找起來。”
兩個月後,李越放出了小白,用著自身的毒素吸引著天山冰蠶,然後李越抓住這天山冰蠶開始吸了起來。
這冰蠶果然厲害,讓李越的藥決多了一股寒性的內力,這股寒性的內力經過全身,感覺整個夏天都不用開空調了,自己就是一個大型的製冷機器。
李越的內力也已經到了整個天龍除了四個人以外,應該是最強的內力。
至於那四個人,分別是無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還有一個掃地神僧。
剛下了崑崙山,武林中就出來一條訊息,擂鼓山聰辯先生廣發帖子,請人去下棋。
李越心想:“虛竹的劇情要開始了,隨後想到虛竹那一副敗家子的模樣。”搖著頭說道:“你還是專心的當你的和尚吧!”
在天龍里,李越還最喜歡的就是喬峰。
段譽是個白痴,虛竹是個敗家子。
王語嫣和阿碧是個花痴。
李越又向著擂鼓山走去。
在天龍,李越沒有想要的女人,王語嫣一心想著慕容復,就算是強扭過來,也沒有意思,就像是小龍女一樣,只可遠觀。
鍾靈就是個熊孩子。
性格上李越更喜歡阿朱一點,可惜的阿朱也是心有所屬。
阿碧也是一心放在慕容復身上,李越不屑於去搶。
這一個世界李越打算儘快往上走,以求可以看看可不可以破碎虛空。
不想在這個世界待很久!
剛走到擂鼓山腳下。
突然之間,身前有人發話道:“你這傢伙胡言亂語,既知我是星宿老仙門下,怎地還敢罵我為鬼?你活得不耐煩了。”
只見前方有一個公子,帶著手下的家臣和幾個女眷。
正是那段譽和王語嫣等的幾個妹妹。
這裡面有著段譽,木婉清,王語嫣,鍾靈,阿朱,還有大理的幾個家臣分別為朱丹臣,傅思歸和古篤誠。
不知道他們怎麼回事?惹上了星宿派!
不過李越看著這星宿老怪,心中也是一喜,正好省的我去星宿海找你了。
只見這星宿老怪和丐幫也是起了衝突,原來這星宿派的人毒死了聾啞人的使者,所以段譽才找他們理論。
這時候這個星宿派的門徒看著丐幫弟子說道:“我法名叫做天狼子。你趕快把毒蛇毒蟲預備好吧。”
這時候丐幫吳長老笑道:“閣下要毒蛇毒蟲,那是小事一樁,不必掛懷。”順手從地下提起一隻布袋,說道:“這裡有幾條蛇兒,閣下請看,星宿老仙可合用嗎?”
那矮子天狼聽得全吳長老口稱“星宿老仙”,心下已自喜了,又見他神態恭順,心想:“說什麼丐幫是中原第一大幫,一聽到我師父老人家的名頭,立時嚇得骨頭也酥了。我拿了這些毒蛇毒蟲去,師父必定十分歡喜,誇獎我辦事得力。說來說去,還是仗了師父他老人家的威名。”當即伸頭向袋口中張去。
陡然間眼前一黑,這隻布袋已罩到了頭上,天狼大驚之下,急忙揮掌拍擊,卻拍了個空,便在此時臉頰、額頭、後頸同時微微一痛,已被袋中的毒物咬住。天狼子不及去扯落頭上的布袋,狠狠拍出兩掌,拔步狂奔。他頭上套了布袋,目不見物,雙掌使勁亂拍,只覺頭臉各處又接連被咬,惶急之際,只是發足疾奔,驀地裡腳下踏了個空,骨碌碌的從陡坡上滾了下去,撲通一聲,掉入了山下的一條河中,順流而去。
只聽得四北方絲竹之聲隱隱響起,一群人緩步過來,絲竹中夾著鐘鼓之聲,倒也悠揚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