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雙龍終會(1 / 1)
李越這段時間也是抓緊世界修煉起來。
可惜的是李越的資質本就不高,再加上附近沒有珍惜的藥材。
所以修煉的算是緩慢,李越想的就是過段時間就把那邪帝舍利和和氏璧算是這大唐雙龍傳裡面的修煉加速器。
不過首先要等就是傅君婥和宇文化及。
雙龍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進展,徐子陵還好沒有急躁,這寇仲則是已經急躁的不行了。
“李越?你教我們其他內功不行嗎?”寇仲現在已經有點要放棄的意思。
“不是我不想教你,我只說了,憑藉著你們的內力修煉其他內功都太晚了,你們已經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所以那時候我才會糾結,最後選擇了這長生訣,並且這長生訣的主人廣成子可以到了1200歲。這功法的作用1絕對超過你們的想象。”李越解釋道。
在李越心裡面雙龍那妖孽的資質和長生訣真的是極配。
這時候李越也開始頭疼,這雙龍實在傅君婥死後才進入那萬籟俱滅的狀態,正好符合修煉長生訣的狀態,現在這兩隻修煉就比較困難了。
李越也不可能看著傅君婥死掉,不死掉,這雙龍就學不會長生訣!
李越也很頭疼啊!
這天,李越忽然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既然他們進入不了,李越可以去強迫他們進入。
於是這天李越買回來了一架古琴。
李越買古琴回來不是為了陶冶情操,更不是為了裝逼顯擺,
而是為了雙龍的武功。
既然雙龍進入不了那種狀態,李越就幫他們進入那種狀態。
到了半夜,李越拿出了天魔古琴。
雙龍為了準備也是兩天沒有睡覺,正是精神最薄弱的狀態。
隨後李越就開始彈奏起了一首悲傷的古琴曲,並且李越用的是天魔古琴法,這天魔古琴可以帶動這雙龍的情緒,隨著一點點的彈奏兩個人剛開始還是嘻嘻哈哈,隨後就被這古琴曲帶動了情緒。
這琴音,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腸蕩氣。雖琴聲如訴,所有最好的時光,最燦爛的風霜,而或最初的模樣,都緩緩破滅起來。而琴聲如訴,是在過盡千帆之後,看歲月把心跡澄清,是在身隔滄海之時,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在破滅之後,每一個音符下,都埋藏一顆死寂的心靈。
在雙龍眼中,他們想起了自己的心事,想起了自己的武功,想起了他們沒有修煉成功,李越也是放棄了他們,他們只能每天暗無天日的繼續著這種生活。
那種平凡而單調的死寂生活,那種苦難的日子,那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日子,最後逐漸萬念俱灰。
有意無意間,他們終進入了長生訣要求那萬念俱減的至境。
接著的八天,兩人各練各的,吃飯都是草草了事。
寇仲練的是那幅似在走路的影象,經脈穴位以紅點虛線標示,與徐子陵那幅全無分別,但行氣的方式卻剛好相反。
似是起始的粗黑箭咀,對正頭頂天靈穴。至於自此以下的箭咀卻分作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每色箭咀看來都像說出一套完全不同的功法,不但路徑有異,選取的穴脈亦大不相同。其中很多穴脈根本是傅君婥沒有提過的,又或提及時指明與練功無關的。
徐子陵那幅卻是仰臥的人像,粗黑箭咀指的卻是右足湧泉穴,七色箭咀的最後歸結卻是左足湧泉穴,不像寇仲的重歸頭頂天靈穴,複雜處則兩幅影象都是不相伯仲。
兩人心無所求,橫豎無事可做,依著李越教下的心法,抱中守一,意念自然而然隨早巳記得滾爪爛熟的指示經穴過脈,總在有意無意之閒,深合長生訣的要旨。有時練紅色箭咀,有時練別的顏色,雖似沒有特別的功效,但兩人亦不斤斤理會。
到後來,寇仲突然醒覺般依影象行走的姿勢閉目在屋子內行來走去,而徐子陵則要躺下來才感適意,一動一靜,各異其趣。
到第九天晚上,忽地雷雨交加,兩人那睡得著,被迫起來練功。
寇仲如常漫步屋中,徐子陵則索性浸在缸水裡,只露出臉孔,各自修功練法。
不久,兩人都物我兩忘,進入似睡非睡,將醒未醒的奇異境界。
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長生訣)各自熟習了的圓像,並且再不理什麼箭咀指示,只是虛虛渺渺,精神固定在某一難以形容的層次。
奇妙的事來了。
先是徐子陵腳心發熱,像火般灼痛,接著火熱上竄,千絲萬縷地湧進各大小脈穴,那種感覺,難受得差點令他想自盡去了結那種痛苦,猶幸雨水的冰寒,稍滅痛苦。
徐子陵福至心靈,知道這是神兆發動的時刻,再不去理會身體的痛楚,也不理會在體內亂闖亂竄的真氣,靜心去慮,只守於一。
寇仲則是另一番光景,一股奇寒無比的真氣,貫頂而入,接著流入各大小脈穴,凍得他差點僵斃,不由自主奔跑起來,使氣血仍能保持暢順。
兩人就是這麼硬撐了兩個時辰,到天明時,寇仲終支援不住,軟倒地上。
就在此要命的時刻,全身經脈似乎全都爆炸開來,接著昏迷了過去,人事不知。
徐子陵則發覺體內差點把他活活灼死的熱氣潮水般迅速減退,一時漫無著落,亦失去了知覺。
本來衛貞貞要阻止這兩個幾乎瘋了一個星期的寇仲和徐子陵,但是被李越給叫住了說道:“這就是這本武功要求的境界!不要擔心!”
衛貞貞這才放心,不過心裡也在納悶著武功真的是詭異莫名,必須進入這瘋癲狀態才能學會。
看著兩個人暈過去以後,李越才把他們放到了床上。
李越也是發現了這長生訣的快速進入方法,這方法就是李越的天魔古琴帶著他們進入那萬念俱灰的境界。
到了正午時分,雨過天晴,太陽破雲而出時,寇仲首先醒了過來,只覺體內涼浸浸的,一點不怕火毒的太陽,舒服至極。
寇仲仍弄不清楚是什麼一回事,想起昨晚的情況都猶有餘悸,茫然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