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焦邪與傅君婥(1 / 1)
現在寶玉出世,遂成了追查寶庫的重要線索。
七天前,有人拿此玉在丹陽一間押店典當,王須拔聞訊,立即發散了人手,追查百里,才綴上了目標人物。
唯一令人難解處,就是典當者若得寶庫,儘可典當其它物品,為何偏是這塊可輕易洩出寶庫秘密的名玉呢?
就在此時,焦邪生出警覺,朝與大江連線的運河那方望去,剛好見到似若在陸上行舟的五艘五牙大艦黑壓壓一片的桅帆暗影何燈火。
焦邪心中一懍,忙揚手發令,帶著手下離開江岸,沒進岸旁的密林裡。
焦邪此時來到城外北郊一座密林處,與手下侍從跳下馬來,展開身法,穿過樹林,登上一個小山丘,剛好可俯視下方一座破落的廟宇。
兩名手下現身出來,其中之一低聲在焦邪耳邊道:“點子在廟內耽了一夜,半夜都沒出廟門,似乎在等什麼人呢。“
焦邪沉吟片響,發下命令。
眾手下散了開去,潛往破廟四方,形成包圍之勢。
焦邪這才飛掠而下,到了門前,朗聲道:“‘漫天王‘旗下‘奪命刀‘焦邪,奉天王之命,想向姑娘請教一樣事。“
“砰!“
本已破爛的廟門,化成碎片,激濺開去,同一時間,一位女子現身門口處。
焦邪那想到對方的反應既迅捷又激烈,心中大懍,手按到曾助自己屢屢殺敵制勝的奪命刀柄上去。
那女子一身雪白武士服,丰姿卓約的按劍而立。
她頭頂遮陽竹笠,垂下重紗,掩住了香唇以上的俏臉,但只是露出的下頷部分,已使人可斷定她是罕有的美女了。
此女身形頗高,有種鶴立雞群的驕姿傲態,纖儂合度,體態美至難以形容。
尤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嘴角處點漆般的一顆小痣,令她倍添神秘的美姿。
焦邪目瞪口呆好半響後,才回過神來,正要說話,一把比仙籟還好聽的聲音從那女子的櫻唇吐出來道:“你們終於來了。“
焦邪嚇了一跳,暫時忘了楊公寶藏的事,大訝道:“姑娘在等我們嗎?“
白衣女子嘴角飄出一絲無比動人的笑意,柔聲道:“我是在等人來給我試劍呢!“
“鏘!“
那女子拔刃離鞘,森寒劍氣,席捲焦邪。
焦邪大半生在江湖打滾,經驗老到至極,只從對方拔劍的姿態,便知遇上生平所遇最可怕的劍手。那敢託大,狂喝一聲,退步抽刀,同時發出指令,教屬下現身圍攻。
這麼彼此無仇無怨,但一見便使出殺著的狠辣角色,他還是首次遇上。
這時候從遠處走來一個快速的身影,這人影出現的無聲無息,可見輕功之高,這人對著下面的傅君婥和焦邪說道:“等你多時!”
這女子自以為自己是黃雀,其實不知道她卻是螳螂。
這人身穿黑色長袍,受傷沒有任何的兵器,但是就憑藉著他那輕功,就讓焦邪和他的手下,傅君婥都是吃驚的看向那個人影。
這人長得到是英俊瀟灑,臉上的表情無喜無悲。
凜冽的風吹得男子衣服嘩嘩響了起來。
女子全身衣袂飄飛,劍芒暴漲。
凜冽的殺氣,立時瀰漫全場。
焦邪知道絕不能讓對方取得先機,再狂喝一聲,人隨刀進,化作滾滾刀影,往對方潮衝而去。
此時眾手下紛紛趕來助陣。
白衣女子嬌吒一聲,斜掠而起,飛臨焦邪頭頂之上,長劍閃電下劈。
“當!“
劍刃交擊。
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卻是出手了,只見他手中出現了幾枚繡花針,這些繡花針向著焦邪以及他的手下射去。
這人就是李越!
自從知道楊廣遇刺,還有打聽到宇文化及即將到揚州的事情後,李越就知道這劇情開始了既然開始了。
李越對於楊公寶庫可是很眼饞的,裡面有著數不盡的珠寶,還有那邪帝舍利,李越的目的就是破碎虛空,李越不想每次都失去記憶。
焦邪和傅君婥看著李越的針法則是感覺無法預測,李越的招數好像隨心所欲,每一招都變化無窮,讓傅君婥無從預判。
傅採林所創的將棋理融於劍術之中的超乎凡世的絕技。奕劍術講究的是料敵機先,先決的條件是以高明的眼力掌握敵手武技的高下,摸清對方的底子,從而作出判斷,先一步封死對方的後著,始能制敵。就像下棋時要先明白棋盤那永恆不變的法則,才能永遠佔據主動。
奕劍術是種感性的武功,其精微處在於把全心全靈的感覺與劍結合,外在的感覺是虛,心靈的感覺則是實。其精義正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去欣賞,品味。
說白了,就是個唯心的劍法!
純靠那第六感感覺劍法。
李越的針法在沒有使出來之前自己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招式,這就讓弈劍術一下子在李越面前失去了威力。
這針趁著偷襲急速射入這焦邪的體內,隨後李越一步上前,貼在了這焦邪的身上,隨後焦邪體內的內力迅速流入李越的體內。
剩下的幾針把傅君婥的劍法打飛。傅君婥凌空一個翻騰,退到遠方。
這時候傅君婥吃驚的看著李越問道:“你是誰?”
李越卻是沒有搭理,而是看向了焦邪的手下。
眾大漢均是刀頭舔血,好勇鬥狠之輩,反激起兇性,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李越用起了凌波微步,數道幻影穿過這人群,拿群焦邪的手下一個個被收割了姓名,同時他們的內力也是全部變到了李越的體內。
隨著那些焦邪的手下一個個的倒下,場上只剩下傅君婥和李越,傅君婥這時候內心驚駭莫名,驚呼上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輕功武功如此厲害的年輕人。
此人的身法奇快無比,招式詭異莫名,動作也是行雲流水,只是幾個呼吸間就把這焦邪的手下殺得乾乾淨淨。
這個身法,傅君婥敢說也只有那邪王石之軒可以與之抗衡。
手法更是奇怪莫名,只要手向著那些人身上一放,那些人就像是失去了生機一樣,簡直是驚駭莫名!
真的是詭異莫名!